第464章 誤開情趣房(1 / 1)
加班到深夜十二點,吃完宵夜後,陳言打著哈欠,開車回家睡覺。
唐曼枝原本是計劃這週迴來的,不過巴黎有個時裝展,母女三個一商量,反正也不趕時間,不如看完展會再回來。
簡青青回了自己家,柯可在這邊租了個小公寓,現在家裡就剩陳言一人。
狗子一看陳言回來,尾巴搖的跟螺旋槳一樣。
沒辦法,陳言每天早出晚歸,狗子跟著他,飢一頓飽一頓,這要是再不討好,搞不好得三天餓九頓。
“回頭給你買個自動餵食器。”陳言往狗盆裡,倒了滿滿一大碗狗糧。
累了一天,陳言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他被手機鈴聲吵醒。
“陳言,小晨被他奶奶帶走了,幫幫我,我求你一定要幫幫我。”許之雅在手機裡哭著說道。
“什麼帶走了,帶去哪兒了?”陳言剛醒,腦子還有些懵。
“帶回老家了,他們要搶小晨的撫養權。”許之雅急得不停哭。
“別慌,我馬上過來。”陳言皺眉。
簡單洗漱一番後,陳言趕到醫院,一進病房,許之雅就抱著他痛哭。
對於一個單親媽媽來說,孩子就是她的全部。
她現在方寸大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話說,小晨是咋想的,他如果不願意,別人也搶不走吧?”陳言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你不懂,我平時對他很嚴厲,孩子又在叛逆期,他奶奶那邊,慣著他,哄著他,也不管他學習,他當然覺得跟著爺爺奶奶更自由。”許之雅苦笑。
她是那種標準的虎媽,雖然平時很疼孩子,但是在教育的問題上,十分嚴厲。
叛離期的孩子,沒幾個是聽話的,都想逃離父母羽翼。
“你是怎麼打算的?”陳言看著她問道。
“我想去一趟李夫老家,把孩子接回來,可我孤身一人,他們親戚又多,人又不講理,我實在沒把握。”許之雅眼巴巴地看著他。
她父母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眼下這種情況,她能依靠的,只有陳言了。
陳言考慮了一下,點頭說道:“行,我陪你去。”
眼下馬向群的案子結了,薛家明那邊暫時沒頭緒,他終於閒了下來。
至於那些日常的工作,他都可以交給小徒弟柯可處理,還真別說,之前嫌棄的小拖油瓶,現在能幫他不少忙了,成長的速度,那是肉眼可見。
“謝謝!”許之雅感激地抱住他,把臉貼在他胸膛。
關鍵時刻,還得是這個男人靠譜!
做完身體檢查後,許之雅直接辦了出院手續。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只要不跑不跳,日常生活,倒是沒什麼大礙。
李夫老家在隔壁省,開車過去,差不多要八個多小時。
陳言看許之雅心急如焚,也沒有耽擱,把手頭的工作,交接給柯可,就直接開車帶許之雅出發。
“對不起啊,耽誤你工作了。”許之雅坐在車裡道歉。
“也不算耽誤,案子陷入了僵局,暫時沒啥頭緒。”陳言手搭在方向盤上說道。
“能方便說說嗎?”許之雅心裡挺內疚的,想幫幫他。
“主要是薛家明的白手套周洋,逃到了境外,不抓到他,案子就推進不下去。”陳言也沒隱瞞。
“人跑了,公司還在呀,你們可以先查公司賬目。”許之雅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也見過世面,懂的挺多。
“查了,股權關係亂七八糟,咱們這些大老粗,也看不明白。”陳言一臉晦氣地說道。
他是個學渣,向鋒也不咋地,呂青文化水平也不高,三個大老粗,連財務表都看不懂。
何暮靄這位女博士,倒是能看懂財務表,但是她對股權背後複雜的人際關係,則是一頭霧水。
市局倒是有專門的經偵,不過因為案情敏感,陳言也不知道誰可以信任。
目前案情的推進,進度為零。
“我懂一些,等回去了,我可以幫你分析分析。”許之雅十分謙虛地說道。
“你還懂這個呀,那可太好了。”陳言十分高興。
這還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一路風塵僕僕。
天黑的時候,陳言把車停在市區的一家酒店門口。
“今天先住一晚,明天去接人。”陳言說道。
李夫老家在農村,這大晚上的,開車過去,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進了酒店之後,卻被前臺小妹告知,只剩一間房了。
“生意這麼好的嗎?”陳言有些驚訝。
他尋思著,是不是要換一家酒店。
“你們來的不巧,遇上了咱們這邊辦旅遊節,其他的酒店,基本也是客滿的狀態。”前臺小妹說道。
“算了,就開一間吧。”許之雅說道。
她見陳言開了八個多小時的車,也挺累的,不想折騰他了。
陳言心裡一蕩,沒有說什麼。
反正許之雅一個女人都不介意,他一個老爺們兒,有什麼放不開的?
進了房間之後,看到鋪著玫瑰花瓣的床,他愣了一下,才發現居然是情趣套間,難怪房價還挺貴的。
“那啥,一會兒你睡床,我打個地鋪就行。”他摸了摸鼻子說道。
“天氣這麼冷,打什麼地鋪,我都不介意,你扭捏個什麼?”許之雅嫵媚白了他一眼。
她脫了外套,掛在衣架上,拉開行李箱,找衣服洗澡。
陳言打量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心跳砰砰加速,感覺今天晚上,肯定會發生點他期待的事情。
許之雅一抬頭,跟他火熱的眼神,撞個正著,俏臉微紅:“老是盯著我看幹嘛?”
“你好看。”陳言呼吸急促地說道。
“真感覺我好看?”許之雅站起身來。
“仙女一樣!”陳言用力點頭。
“撲哧!”許之雅被他傻樣兒給逗笑了。
她笑完後,俏生生白了他一眼,嬌嗔:“油嘴滑舌!”
然後,她抱著睡衣,走進洗手間。
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陳言差點被她俏生生的小媚眼,給勾了魂,回過神後後,說了一句:“媽呀,好有風情!”
隔著磨砂玻璃門,看到她曼妙的身影,陳言感覺口乾舌燥,心裡彷彿有一把火在燒。
洗到一半,她在洗手間裡喊道:“陳言,我感覺身體有些軟。”
陳言也不管她是真軟,還是假軟,立刻屁顛屁顛湊過去,隔著玻璃門說道:“要不,我幫你洗?”
許之雅沒有吱聲。
陳言厚著臉皮,試著拉了一下玻璃門,發現沒有反鎖。
看到她全身掛滿水珠,羊脂白玉一樣的嬌軀,他感覺一股熱血,直衝大腦。
“別看呀,羞死了。”她俏臉潮紅,用手擋住緊要部位。
她剛才是真的軟,洗著洗著,就感覺喘不過氣來。
“許姐,你真美!”陳言眼神炙熱,盯著她飽滿的玉體,直接走了進去。
“我是讓你扶我一下,你可別想歪了。”她眼眸羞澀地說道。
“你這胸口還掛著沐浴露的泡沫,得沖洗乾淨。”陳言喘著粗氣,把一隻手摸上她鼓脹飽滿的胸牌。
上面還沾著沐浴露,摸起來滑滑的,一隻手根本就無法掌握,他沒忍住,捏了兩下,手感簡直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