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鬼父(1 / 1)
傅興離開後,陳言穿著短褲,大大咧咧地走出房間。
他上半身肌肉稜角分明,強壯的像一頭獵豹。
吳娜娜用眼角餘光,偷偷看著陳言,看見他短褲下面,那鼓囊囊的一坨,她俏臉微紅,悄悄夾緊了雙腿。
“小騷貨,剛才還沒把你餵飽啊?”陳言觀察力敏銳,看見她的小動作,嘴角上翹,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打得她臀肉晃盪。
“餵飽了。”吳娜娜滿臉羞澀。
她看向他的眼神,眼神水汪汪的。
陳言自來熟地走到冰箱旁,開啟冰箱門,從裡面拿出一罐可樂。
“吳娜娜,房子我可以繼續給你住,車你繼續開著,但我們得籤個協議。”傅嬌抱著胳膊,冷傲說道。
“什麼協議呀?”吳娜娜表忐忑地問道。
她剛才配合傅嬌撒謊,等於在傅興那裡,自絕了退路。
如果房子和車再被收回去,那她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不許在外面勾三搭四!”傅嬌語氣霸道地說道。
“啊?”吳娜娜一臉懵逼,震驚瞪大了眼眸。
什麼叫她的女人?她徹底被傅嬌的套路,給整不會了。
陳言正在喝可樂呢,聽了傅嬌的話,差點把嘴裡的可樂噴出來。
他聽說過父子倆公用一個情人的,但是女兒搶爸爸的情人,他還是頭一次見。
“啊什麼啊,你如果不同意,現在就從這棟房子裡搬出去。”傅嬌態度強勢。
剛才看見吳娜娜和陳言打情罵俏,她心裡本來就特別不爽,巴不得吳娜娜拒絕,這樣她就有藉口把她趕走了。
“當你的女人,我需要做什麼?”吳娜娜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是把我伺候開心了。”傅嬌把一隻手,放在她飽滿的胸脯上,用力捏著。
吳娜娜俏臉漲紅,心裡非常不情願,可是又不敢躲。
陳言用古怪地眼神,看著這一幕,異樣問道:“傅嬌,你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
“我當然是喜歡女人,你不會以為,和我睡了兩次,就能改變我的性取向吧?”傅嬌斜睨了他一眼。
“草,那老子成了什麼,你的洩慾工具?”陳言心裡不爽,有種自己被渣的感覺。
“瑪德,渣女!”他罵罵咧咧的,走進臥室,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
他心裡越想越窩火,他可以玩女人,但是女人不能玩他,他就是這麼大男子主意。
“你去哪兒?”傅嬌問道。
陳言心裡有氣,沒有理她。
傅嬌堵在臥室門口,不讓他離開,哭笑不得地說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小心眼呀?”
“我在你心裡,是不是就是個自動快樂棒呀,有需要的時候,就拿來用用?”陳言滿臉不爽地問道。
“你可比快樂棒好用多了。”傅嬌捂嘴嬌笑。
“滾!”陳言惱火地一把推開她。
眼看著陳言就要摔門而去,傅嬌無奈地喊道:“和你開個玩笑,我當然是對你有感情的。”
“你一個同性戀,也會對男人有感情?”陳言轉過身來,半信半疑。
“如果沒有好感,我會讓你碰嗎?你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傅嬌苦笑著說道。
“那你剛才還那樣說。”陳言神色悻悻。
“我是氣不過,誰讓你和吳娜娜打情罵俏的,我明明是喊你來教訓她的。”傅嬌心裡感到委屈。
她這麼一說,陳言心裡舒坦了,走過去大大咧咧,摟著她的小蠻腰,笑嘻嘻說道:“我已經幫你教訓過她了,都教訓哭了。”
吳娜娜俏臉一紅,剛才的戰鬥中,她最後差點被陳言弄得閉過氣去,確實帶著哭音求饒。
“你以後得經常教訓她!”傅嬌語氣傲嬌地說道。
“什麼意思?”陳言不解問道。
“這個小騷貨,差點把我家拆散了,我要看著她天天被幹!”傅嬌語氣惱火地說道。
“這多不好呀。”陳言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其實心裡已經開始躁動了。
“吳娜娜,你自己選,是立刻搬出去,還是留下來還債?”傅嬌看著吳娜娜。
吳娜娜羞澀地看了陳言一眼,聲若蚊蠅地說道:“我想留下來還債。”
“你看,這個騷貨她自己都沒意見。”傅嬌得意洋洋地說道。
陳言有些無語,他有些搞不懂傅嬌的惡趣味,難道看著吳娜娜被幹,她心裡很爽?
不過左右都是便宜他,他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拒絕。
傅嬌拿出紙筆,寫了一份不倫不類的包養協議,丟給吳娜娜,說道:“你先看看,感覺沒問題,就把字簽了。”
吳娜娜二話不說,就在協議上籤下自己名字。
“你看都不看一下?”陳言有些無語地問道。
“我必須有套自己的房子,我還得把我媽接過來。”吳娜娜語氣堅定地說道。
“你還挺孝順的。”陳言眼神古怪。
這時,吳娜娜的手機響了,她看到是養父打過來的,俏臉變了幾下,立刻結束通話。
“為什麼不接,你不會在外面,還勾著野男人吧?”傅嬌狐疑地問道。
“不是,是我養父打來的,就是你們在電梯門口,撞到的那個男人。”吳娜娜著急地解釋。
“他是你養父?”陳言眼中露出回憶。
那個老男人給他的印象,就是猥瑣,還有些邋遢。
“是的。”吳娜娜低垂著頭回答。
她養父很執著,不停給她打電話,她結束通話了,對方就繼續打。
“接電話。”傅嬌用命令地語氣說道。
吳娜娜眼中閃過無奈,接通電話,並且按下擴音。
“吳娜娜,你個小賤人,居然騙老子,這銀行裡才五千塊錢,你居然騙我說有十萬?”老男人氣急敗壞。
“你是什麼德行,我太清楚了,如果真給你十萬,你絕對馬上又拿去賭,一分錢都不會花在我媽身上。”
“你想要錢也可以,把這五千元取出來,帶我媽去醫院檢查身體,等你做到了,我再打錢給你。”吳娜娜對著手機說道。
“草!小白眼狼,當初要不是我,你們母女倆早就餓死了,現在翅膀硬了,居然恩將仇報?”老男人肺都氣炸了。
“你對我做過什麼,你心裡清楚,你如果對我媽不好,我是不會給你一分錢的。”吳娜娜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她拿起水杯,“咕嚕咕嚕”喝了大半杯水,用手背一抹嘴角,對陳言和傅嬌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們看到了我的家醜,我養父是個爛賭鬼,不僅猥褻我,還打罵我媽。”
“所以,只要能在這個城市紮根,我願意不擇手段,哪怕被人罵騷貨,被人瞧不起,我也不在乎。”
傅嬌用複雜地眼神看著她,用手拿起茶几上的協議,撕了個粉碎。
一片殘頁,飄到陳言腳下,他低頭看見殘頁上,刺眼的“母狗”兩個字。
“對不起,我不該羞辱你,現在我們扯平了。”傅嬌說道。
“沒關係,不就是當母狗麼,我可以接受的。”吳娜娜笑了,笑著笑著,流下淚來。
她簽字的時候,其實看到了協議上一部分內容,但她還是毫不猶豫地簽了。
陳言看了吳娜娜一眼,正準備說話。
這時,有人在外面,瘋狂地砸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