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取樣服務(1 / 1)
“你自己能行嗎?”許英子似笑非笑。
她手裡拿著一個裝樣本的玻璃器皿,轉來轉去的把玩著。
“估計不太行,我體質特殊,自己弄不出來。”陳言面帶苦笑。
每個人體質不一樣,有人是三秒快男,也有人能一夜七次郎。
像他這種體質強悍的人,自己玩手藝活兒,刺激度太低了,是沒辦法解決問題的。
“想要我幫你刺激刺激?”許英子俏臉紅紅的。
別看她在精子庫工作,其實平常的工作,都是非常正經的,和外人想的完全不一樣。
也就是陳言這種讓她心動的帥哥,才能讓她破例,不正經一次。
“嗯。”陳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想看什麼,胸還是腿?”許英子眼眸水汪汪地問道。
她臉蛋兒雖然算不上絕美,但氣質十分知性,屬於那種耐看型的美女。
特別是穿上白大褂時,能把她對男人的誘惑,再次拔高一個層次。
“你把釦子解開一顆。”陳言盯著她胸前的飽滿,偷偷吞了口唾沫。
“我裡面穿了打底衫,解開你也看不見什麼。”許英子咯咯嬌笑。
她笑起來的時候,胸前的那道溝壑,若隱若現,十分誘人。
陳言偷偷吞了口唾沫,恨不得把眼珠子伸進裡面,去一窺究竟。
“是不是特別想看?”許英子紅著俏臉問道。
今天辦公室裡,就她和陳言兩人,沒有王巧巧當電燈泡,她十分享受,這種獨處的空間。
“想。”陳言連連點頭。
許英子猶豫了一下,羞紅著臉,站起身來,坐到他腿上,羞澀說道:“想看就看吧,今天便宜你了。”
陳言心跳怦怦加速,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把她領口拉開一點點,把頭伸了過去,瞪大了眼睛,想要一窺究竟。
只看到紫色文胸的蕾絲花邊,別的風景,都被擋住了。
不過,撲鼻而來的乳香,讓他醺醺欲醉。
“好不好看?”許英子滿眼嬌羞,紅著俏臉問道。
“好看,你真美!”陳言把頭點的如小雞琢米。
許英子被他誇的十分高興,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對著他臉頰親了一口。
“對了,好好的,怎麼會想起來做檢查?”她有些好奇地問道。
“唉,說來話長。”陳言嘆了口氣。
他把自己遭遇的困擾,向許英子簡單說了說。
“不會吧,你身體壯的跟個牛犢子一樣,應該不會存在活性不足的問題。”許英子瞪大了美眸。
一般來說,只有那些腎虛的人,才會存在活性不足的問題。
而且,陳言上次過來捐精,她還幫他做過檢查的。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所以許醫生,還是拜託了。”陳言苦笑著向她做了個揖。
“沒關係,醫院的裝置很先進,先採集樣本,我幫你做個全方位的檢查。”許英子坐在他腿上,開始輕輕磨蹭。
她身上的白大褂,並沒有脫,一雙絲襪玉腿,在白大褂下,隱若隱現。
陳言呼吸急促,把一隻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是不是來感覺了?”她有些羞澀地問道。
像這種曖昧的劇情,她只在微信小說裡面看見,今天偷偷體驗了一下,她發現實操比小說過癮多了。
“來了。”陳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可是女醫生,還是在辦公室,想一想他就感覺刺激的不行。
“還想不想更刺激一點?”許英子眼神水汪汪的。
她丈夫身體不太行,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顆迫切需要雨露澆灌的枯萎小花。
“好。”陳言眼中露出期待。
“你不許看。”許英子拿起辦公桌上的眼罩,給陳言戴上。
這是她平時在辦公室午休,戴著睡午覺用的。
戴上眼罩後,陳言什麼都看不見了,他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
“抱著我。”許英子對她說道。
陳言把手搭在她腰上,感覺入手溫軟細滑,她竟然把衣服脫了。
“你這是幹嘛呢?”他緊張地吞了口唾沫。
“別說話,幫你取樣本呢。”許英子坐了下來。
他的皮帶,被她小手解開。
“許醫生,你這取樣服務好刺激。”陳言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對你這種特殊的病人,我就得這樣,才能提高效率。”許英子羞澀說道。
一陣快樂的取樣過程後,陳言用力抱著她,把臉埋在她頸脖間。
“壞了。”許英子突然說道。
“怎麼了?”陳言嚇了一跳。
他表情有些緊張,還以為她老公跑來抓姦了。
“樣本沒弄進器皿裡面。”她哭笑不得地說道。
“嗐,再來一次唄。”陳言還以為多大事兒呢。
剛才的取樣過程太過快樂,兩人都有些忘情,一時忘了正事兒。
“你還行嗎?”許英子有些驚詫地看著他。
“必須的。”陳言牛氣哄哄地說道。
一番折騰,等他終於完成取樣過程時,時間已經不早了。
“多久才能出化驗結果?”陳言詢問。
“我晚上加個班,明天給你結果。”許英子說道。
“那豈不是太辛苦你了。”陳言撫摸著她的臉蛋兒,有些心疼地說道。
“不想回家,回家也是吵架。”許英子幽怨地嘆了口氣。
陳言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從醫院離開時,已經是滿天繁星。
回到家裡,妻子已經睡了,行李箱放在旁邊,裡面裝著,他明天出差,需要帶的衣服。
陳言洗了個澡,輕手輕腳,走到她身邊躺下。
一夜無話。
第二天,陳言告別唐家母女,開車直接上了裕陽高速。
他和方洪達約好了,兩人直接在陽山縣碰頭。
開到半途,他目光一凝,開始減速。
前面好像出了車禍,還拉著警戒線,一名交警站在路邊指揮。
陳言看見,一輛白色豐田轎車,側翻進路邊的溝裡,車門變形嚴重,過來出現場的交警,雙手拉著車門把手,弄的滿頭大汗,也沒能開啟車門。
“需要幫忙嗎?”陳言把車靠邊停下。
“車裡有一名女司機,現在受傷昏迷,車門鎖死了,你車裡有撬棍之類的工作嗎?”站在路邊指揮的交警問道。
“我力氣大,讓我試試。”陳言沿著土坡,慢慢滑到路邊的溝裡。
這邊剛剛下過一場雨,溝裡全是爛泥,人站在上面,不是很好使力。
陳言透過車窗,看到一名穿著白色小西裝的女司機,滿臉是血,被安全氣囊緊緊壓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