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洗頭的快樂(1 / 1)
下樓的時候,陳言看見老闆娘端了一盆水,在院子裡洗著頭髮。
山裡沒安裝熱水器,洗漱沒有城裡方便。
因為是在自己家裡,老闆娘穿的比較隨意,一件寬鬆版的白襯衣,罩住了她的上半身,她雪白的大腿,都露在襯衣下面。
“怎麼沒看到叔叔和阿姨?”陳言的目光,在她雪白的玉腿上來回掃視。
因為她躬著身體,在洗頭髮的原因,那飽滿的蜜桃臀,在襯衣下若隱若現。
他心跳有些加速,很想知道,她襯衣裡面,究竟有沒有穿內褲。
“今天有集市,他們天不亮就出門,去集市上賣山貨了。”老闆娘說道。
她頭髮太長了,自己清洗有些不方便。
“你把洗髮水都弄到身上了,我幫你洗吧。”陳言走過去,站在她身邊,幫她揉搓著頭髮。
老闆娘身體僵了一下,晶瑩的耳垂,浮現出一絲紅暈。
陳言的動作很輕柔,一雙手在她頭皮上抓來抓去,讓她全身感覺酥酥的。
“輕重合適嗎?”陳言感覺她脖子很好看,就像是一隻白天鵝。
“你不是學過呀?”老闆娘感覺他洗的怪舒服的。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有男人幫她洗頭,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陳言笑了笑。
他經常去理髮店洗頭,洗的多了,自然也就會了。
老闆娘襯衣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沒有扣緊,彎著腰的時候,襯衣向下垂落,露出她領口裡面的風景。
陳言站在她旁邊,居高臨下,正好看得一清二楚。
他幫她洗頭的時候,她身體難免搖晃,身體晃動的時候,帶動著胸前那對雪白的飽滿,也跟著輕輕搖晃。
“不愧是老闆娘,果然夠騷情。”陳言眼睛一眨不眨,看得熱血沸騰。
他恨不得把手伸進她領口裡面,握住那對搖晃的飽滿,好好把玩一番。
“你下面怎麼鼓起來了?”老闆娘目光一瞥,發現他褲子凸起一個小包。
陳言面紅耳赤,他總不能說,看見她胸前的雪白,來回晃盪,他被勾起了生理反應。
“我就知道你不老實。”老闆娘抿嘴一笑,用毛巾包裹住秀髮,站起身來。
陳言偷窺被抓了個現行,一臉窘迫地站在旁邊。
“幫我再去接一盆溫水過來。”老闆娘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她對於自己的魅力,還是很自信的,陳言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有這種反應,她覺得很正常。
陳言又幫她打來一盆溫水,幫她清洗頭髮。
其實,清洗頭髮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她躬著身體時,他正好可以透過襯衣的領口,大肆欣賞她胸前的美景。
一大早上起來,她文胸都沒穿,白白便宜了陳言。
老闆娘看到他的小帳篷,越來越高,俏臉也有些潮紅。
要說對陳言這個帥氣小夥子毫無感覺,那是自欺欺人的話。
特別是昨晚,她做了個春夢,夢見的物件居然是陳言。
夢裡的一些內容,她現在想起來,還有些面紅耳赤。
“你是不是想摸呀?”老闆娘紅著臉問道。
陳言被問了個滿臉通紅,看著那誘人美景,他當然是想摸一下。
可這種話,他實在事不好意思說出口。
老闆娘看了一眼大門方向,輕咬著嘴唇說道:“現在家裡沒人,便宜你了。”
“老闆娘……”陳言心裡一蕩。
他呼吸急促地伸出手,從她領口裡面伸了進去,入手一片滑膩。
“嗯。”老闆娘鼻子裡面,發出一聲輕輕的哼聲,俏臉緋紅。
陳言心臟砰砰跳動,他手是溼的,連帶著把她的襯衣也弄溼了。
這種偷情的刺激,讓他興奮的滿臉通紅。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傳來腳步聲。
老闆娘嚇了一跳,推開陳言,紅著臉跑上樓。
依丹雅額頭掛著香汗,手裡提著鐮刀走進來,她一大早起來,就去地裡幹活了。
陳言看見她身後還揹著一個竹筐,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說道:“阿姐,我來幫你背。”
“不用,你是客人,哪好意思麻煩你。”依丹雅把竹筐放在地上,裡面都是剛採摘的新鮮蔬菜。
她身上流了不少汗,薄薄的衣衫,緊貼在肌膚上,隱隱透出肉色。
陳言發現她竟然也沒有穿文胸,那玉碗的輪廓,都印了出來,頓時心裡一蕩。
依丹雅察覺到他的目光,俏臉微紅,不過畢竟是山裡的女孩子,沒那麼多繁文縟節。
既然陳言想看,她也就大大方方的任由她看。
氣氛正有些曖昧,一個穿著山民服飾的中年婦女,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大丫,不好了,你阿爸在集市上,被人給打了。”中年婦女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被誰打了?”依丹雅嚇了一跳。
“大嬸,你慢點說,究竟是什麼回事?”陳言下意識皺起眉頭。
他雖然跟依丹雅的父母,接觸的不多,但是能夠看出來,老兩口都是非常樸實的人。
而且對他也非常熱情,這樣的老實人被打了,他心裡十分惱火。
“就是縣裡的申家,他們不是和你們家有過節麼,這次趕集正好遇上,就故意找茬,把你阿爸給打了。”中年婦女喘勻了氣說道。
“太欺負人了!”依丹雅俏臉一片鐵青。
“這個申家是什麼情況?”陳言在一旁低聲詢問。
“說來話長,我得先去看看我阿爸,你能開車送送我們姐妹嗎?”老闆娘不知什麼時候下來的。
她這會兒臉色不太好看,既有擔心,也有憤怒。
“走吧!”陳言大步向外走去。
從兩姐妹的表情,他就能看出來,這個申家在當地,應該是比較有勢力的。
因為兩姐妹的臉上,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一絲無奈。
坐到車裡之後,姐姐依丹雅才談起她們家,和申家的恩怨。
“其實,在我們兩姐妹上面,還有一位哥哥,但已經死了快十年了。”依丹雅語氣惆悵。
老闆娘在一旁陰沉著臉,明顯這些傷心往事,她們是不願意提起的。
“怎麼死的?”陳言輕聲詢問。
“被槍斃的。”老闆娘突然插口,冷冷說道。
“他是被冤枉的,他明明是正當防衛,卻被申家勾結當時的辦案警察,硬是把案子定成了故意殺人,而且他們在法院也有關係,我哥直接被判了死刑。”依丹雅壓抑著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