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緊急事件,陳書記親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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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的期望,終究還是落空了。

因為秦千雪臨陣脫逃,他期待的三人行,變成了二人轉。

不過,孟竹茹膚白貌美,身段豐腴,最主要是聲音很嬌,帶給了他不一樣的體驗。

他正摟著佳人,酣睡的時候,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陳書記,出事了!”電話裡面,傳出劉白鳳語氣急促的聲音。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陳言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多,心裡頓時有些惱火。

他懷裡的孟竹茹,睫毛顫動,也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縣招待所出事了,招待所服務員齊琳的老公左勇,綁了她和建行陽山支行的行長王元易,在招待所的天台,嚷嚷著要自焚。”劉白鳳著急上火地說道。

“等等,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把事情說清楚?”陳言人剛醒,腦子還有些模糊,突然聽見一連串的人名,一時半會兒,理不清這裡面的人物關係。

“齊琳,你見過的,咱們縣招待所的一枝花,還有印象嗎?”劉白鳳語氣無奈。

陳言皺眉回憶了一番,腦中浮現出一個嬌媚少婦的形象。

縣招待所他去過幾次,對那兒印象不深。

倒是那位身段風流,長相嬌媚的服務員少婦齊琳,讓他還隱隱約約,有那麼點印象。

“想起來了,你接著說。”他下意識坐起身,開始穿衣服。

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情況,劉白鳳是不會在半夜騷擾他的。

“她老公左勇在外地打工,夫妻倆長期分居,兩人有個女兒上初中。”

“她和陽山支行的行長王元易,保持情人關係好幾年了,左勇也不知道在哪兒聽到風聲,說王元易對他女兒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他連夜趕回陽山縣,把兩人給綁了,現在三個人身上都澆了汽油,情況十分危急。”劉白鳳著急地說道。

“草,這都特麼的什麼爛事兒?”陳言聽完,火冒三丈。

他剛當上縣委書記,頭上的代理兩個字,都還沒有拿掉。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陽山縣招待所發生縱火自焚,三人死亡的惡性案件,那上面的領導,怎麼看他?

“你現在在哪兒?”陳言匆匆忙忙穿褲子。

“我在現場,這邊已經被警察封鎖了,但是左勇態度很堅決,手裡拿著打火機,我們都不敢靠近。”劉白鳳說道。

“一定要穩住他,我馬上過來。”陳言穿好衣服,匆匆出門。

孟竹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陳言的表情,也知道肯定是大事兒。

她十分懂事,沒有多嘴打聽,更沒有糾纏,浪費他的時間。

陳言開車趕到現場,人還沒靠近,就看到縣招待所下面,圍了一群人。

這些住在周圍的街坊鄰居,大半夜的不睡覺,一個個仰著脖子,看著招待所的樓頂。

“陳書記,你終於來了!”劉白鳳分開人群,匆匆走了過來。

她穿著高跟鞋,五黑秀髮有些蓬亂,看得出來,也是大半夜的,從被窩裡爬出來,連梳洗都沒顧得上,就跑來了。

“陳書記,歹徒窮兇極惡,我建議立刻找市局特警隊,申請狙擊手,擊斃歹徒!”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在旁邊說道。

陳言看他面熟,但一時想不起,這個胖子叫什麼,但記得他是前縣委書記龔志良那一系的幹部。

“他是招待所的經理金寶。”劉白鳳在旁邊小聲介紹。

“給老子滾一邊去,等會兒再和你算賬!”陳言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在陽山縣,縣招待所的名聲很臭,有人說招待所是龔志良的後宮。

金寶身為招待所的經理,身上肯定是有問題的,但眼下解決事情要緊,陳言沒功夫理他。

金寶臉色慘白,瑟瑟發抖地躲到一旁。

到了招待所的頂層,樓梯間擠滿了警察,天台上依稀能聽見左勇情緒激動的大喊大叫。

外面風聲有些大,陳言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陳書記,左勇把天台淋滿了汽油,十分危險,您不能繼續往前走了。”呂青攔在他身前。

“他有什麼訴求?”陳言皺眉詢問。

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允許,縱火自焚案發生的。

下面有那麼多人看著,真讓三人被燒死,那他這個縣委書記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他沒什麼訴求,情緒很激動,不停地打罵王元易,嚷嚷著要三人一起死。”呂青表情無奈。

談判專家勸過,他也出面勸過,但是沒用啊。

左勇鐵了心,一心求死,非要燒死那兩個人,大家誰也勸不動。

“我過去看看。”陳言要繼續往前走。

呂青著急了,拉住他的胳膊,苦口婆心地勸道:“陳書記,真的是太危險了,不能去!”

“你鬆手!”陳言目光如電。

呂青咬了咬牙,表情無奈地鬆開手。

陳言又往前走了兩步,從這個角度,已經能看到站在天台邊緣,表情癲狂的左勇。

三個人被繩子捆在一起,身上溼漉漉的,淋滿了汽油。

地上也全都是汽油,一直流到了天台入口。

陳言心情沉重,單看左勇能弄來這麼多的汽油,就知道他鐵了心,一心尋死。

這真要點燃了,不僅僅是死三個人的問題,搞不好這棟樓都要被點燃。

“聯絡了消防支隊嗎?”陳言嚴肅問道。

“聯絡了,他們正在往這邊趕。”呂青立刻回答。

“你現在讓人,疏散這棟樓裡的人。”陳言說道。

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陳書記,左勇現在情緒不穩定,您真不能過去。”劉白鳳也擔憂地勸道。

“對於左勇家裡的情況,你瞭解多少?”陳言眯著眼睛問道。

他一直在觀察左勇,看得出來,他神色憤怒,眼神堅定,不管對面的談判專家怎麼勸,他都不為所動。

他手裡的打火機已經點燃,一旦落下,整個天台,都會化為一片火海。

這時,他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市裡打過來的。

“有些人,辦事不行,打小報告倒是一流。”他冷笑一聲。

他沒有接電話,現在情況緊急,他沒心情敷衍市裡的那些官老爺。

“我只知道,左勇和齊琳的女兒,好像叫玥玥,正在上初一。”劉白鳳神色訕訕地說道。

齊琳只是招待所的服務員,平時也沒人關注她家裡的事兒。

“我打聽到一些訊息,齊琳女兒平時住校,只有週末才回來。”

“這段時間,齊琳每個週末都把女兒送去市裡的妹妹家。”

“另外,今天好像是她女兒的生日。”呂青說道。

他是警察,職業敏感性要比劉白鳳強很多,在案發的第一時間,就收集了齊琳家裡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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