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我已不是當初的少年(1 / 1)
陳言的呼吸,都粗重的幾分。
他覺得這位熟媚的李老師,真的好會撩。
“你跟我來。”李雪梅突然轉身,走出雜物間。
陳言心裡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剛才她的小手,摸得他好舒服,他還沒有享受夠呢。
“來呀,怎麼跟個木瓜一樣?”李雪梅送了他一對嫵媚的白眼。
原本,對於勾引陳言,她心裡是有些障礙的。
但是現在看到,他這青澀的樣子,她反而心裡來了興趣。
畢竟熟婦嘛,都是喜歡小狼狗的。
陳言跟在她身後,走進臥室。
床鋪有些凌亂,還丟著女人的內衣,枕頭邊上,有一條紫色的丁字褲。
陳言看到丁字褲,臉一下子紅了。
“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這麼容易害羞?”李雪梅表情玩味地問道。
“在你面前,有些緊張。”陳言眼神尷尬。
他平時絕對不是這樣,但在李雪梅面前,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放不開。
“我不年輕了,打算要個孩子,但王友達有弱精症,我們試了很多次,一直懷不上。”李雪梅坦誠地說道。
“所以,李老師想和我試試?”陳言心跳加速。
“嗯,他呢,想繼承他二大爺的遺產,我呢,想要個自己的孩子,我們倆在這個問題上,算是意見統一。”李雪梅說道。
李雪梅站在他面前,突然開始脫衣服。
她裡面穿了一件鏤空蕾絲花紋的文胸,還是前扣式的,騷氣又性感。
“來,幫老師把文胸解開。”她對著他,勾了勾手指。
陳言呼吸急促,走過去把手放在她飽滿的酥胸上,用力揉了兩把。
“咯咯,你初中就喜歡盯著老師的胸看,王友達那個壞小子,則喜歡用鏡子偷看我內褲,其實這些我都知道。”李雪梅咯咯嬌笑。
“是王友達告訴你的?”陳言感覺誤交損友。
“我又不瞎,你們這些小男生的伎倆,我能發現不了?”李雪梅語氣不屑。
“那李老師為什麼沒揭破?”陳言不解地問道。
“青春期的孩子嘛,都是一樣的,看就看唄,老師又不會少塊肉。”李雪梅滿不在乎地說道。
“李老師,我發現你很悶騷。”陳言盯著她俏臉。
“把悶字去掉,老師就是騷,喜歡騷老師嗎?”李雪梅把他的手,壓在她的胸脯上。
“喜歡!”陳言解開她的文胸。
然後,他眼珠子一下子瞪直了。
好大,好白!
“你這眼神,和王友達一樣色。”李雪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李老師,你真美!”陳言出口稱讚。
“去床上躺下,老師今天,要給你上一堂生理衛生課。”李雪梅命令道。
陳言一臉期待地躺在床上,等待著李老師的教學。
李雪梅小手靈活地解開他的皮帶,把他褲子脫了下來。
“天啦!”她眼中閃過驚詫。
她在心裡懷疑,這個傢伙,究竟是不是吃激素長大的,這尺碼比王友達大了一倍有餘。
“李老師,這是你昨天換下來的內褲嗎?”陳言用手指,拎起枕頭旁邊的丁字褲。
上面還有些幹後的溼痕,一看就是穿過的。
“你可真是個壞學生,不許碰老師的內褲!”李雪梅似笑非笑,下意識跟他玩上角色扮演。
兩人本來就是師生,這一扮演上,迅速就入戲了。
“李老師,你昨天是不是穿著內褲,和王友達做了?”陳言呼吸急促地問道。
“他是我老公,你不會連他的醋都吃吧?”李雪梅咯咯嬌笑。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隨口問問。”陳言表情略微尷尬。
說真的,他心裡還挺羨慕王友達的,居然真能把老師給娶了。
“唉,王友達現在身體垮了,不能滿足老師。”李雪梅嘆了口氣。
“沒關係,我來代替他滿足你。”陳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在她的咯咯嬌笑聲中,他脫下了她的褲子,她裡面果然穿著騷氣的丁字褲。
“好騷!”陳言熱血直衝大腦。
……
完事之後,他渾身舒泰。
陳陽初中的時候,做過不少春夢,裡面的女主角都是李雪梅。
今天,他終於把春夢中的場景,在現實中還原了。
他瞥了一眼渾身癱軟的李雪梅,似笑非笑地問道:“李老師,這堂生理衛生課,我學習的還行吧?”
“太行了,你簡直就是個驢子。”李雪梅攤軟如泥,有氣無力地說道。
“李老師,你真是天生的尤物,這麼多年過去了,皮膚居然還是這麼好。”陳言撫摸著她。
“女人是需要男人滋潤的,這兩年王友達身體不太行,我感覺自己衰老的有些快。”李雪梅語氣幽怨。
自從參加了那個什麼換妻俱樂部後,王友達的身體,直線下滑。
她試了兩次後,就感覺索然無味,挺沒意思的,那些男人都很油膩,敗胃口。
後來王友達再哀求她參加,她死活都不去了。
倒是王友達,在外面找了個小女生,帶著小女生依舊沉迷於換妻俱樂部。
這些她都知道,但是懶得管,只要他不把小女生肚子搞大就行。
這時,陳陽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劉白鳳打過來的。
“抱歉,我接個電話。”他拿著手機,走出臥室。
站在陽臺上,陳陽接通電話。
“陳書記,你沒去跟市領導解釋嗎,剛才市裡的張秘書,把電話打到縣委辦公室,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劉白鳳著急上火地說道。
張秘書是市裡的秘書長,他的態度,基本就代表了市領導班子的態度。
“這事兒是龔志良留下爛攤子,領導要發火,讓他們找龔志良發去,你別理會就是。”陳言大大咧咧地說道。
他來了陽山縣後,和這邊的市裡領導,還沒怎麼打過交道。
但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多半是對自己有看法的,畢竟自己是從省裡空降下來的。
“陳書記,都火燒眉毛了,你怎麼一點兒都不著急呢?”劉白鳳急得直跳腳。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又不是八國聯軍的時代,他一個外企,我就不信他真能牛逼上天。”陳言大大咧咧地說道。
“那市裡再打電話過來,我該怎麼說?”劉白鳳無奈地問道。
“就說我出差去了。”陳言眼珠子一轉。
他原本是準備去市裡解釋一番的。
但是現在冷靜下來,覺得事情不該這麼辦。
自己一解釋,不就承認了底氣不足麼?
再說,這個時候找自己麻煩的市領導,那態度多半都是傾向於米塔爾礦業那邊的。
自己就更不能,主動湊過去,討這個沒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