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都不是省油的燈(1 / 1)
“陳書記,我還能喝!”閆玉珍一咬牙說道。
她喝了半口酒在口中,閉著眼睛,睫毛顫抖,就要把嘴湊過來。
陳言看見這一幕,真的是哭笑不得,他沒想到,他和李大富這邊,還沒開始勾心鬥角呢。
這兩個女人倒是明爭暗鬥上了,也不知道她們以前,到底有什麼恩怨。
就在這時,他感覺有一隻小手,放在了他腿上。
朱明秀悄悄把嘴,湊在他耳邊說道:“陳書記,玉珍妹妹結婚那天,都沒和她老公喝交杯酒呢,這嘴對嘴喂酒,你更是第一個嚐到的。”
說完,她曖昧一笑,誘惑地對著陳言耳朵,吹了口氣。
陳言心臟狂跳,沒想到這個小妖精,還挺會撩人的。
閆玉珍已經把俏臉湊了過來,那張白皙嬌嫩的臉蛋兒,近在咫尺。
她嬌羞的樣子,勾引的陳言吞了口唾沫。
但是陳言眼角餘光,但是李大富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喜悅。
這立刻引起了他的警惕心,剛才玩的太忘形,竟然不僅喝交杯酒,還嘴對嘴的喝。
這要是被人偷拍到流傳出去,那他的名聲可就臭了。
就在這時,打完電話的劉白鳳,走了回來。
陳言趁機扶住了閆玉珍,巧妙地避開了她湊過來的小嘴。
閆玉珍愣了一下,還以為陳言是在嫌棄她,頓時內心羞惱。
隨後,她看見走過來的劉白鳳,正用似笑非笑地眼神看著她,俏臉一紅,立刻身子往旁邊挪了一下,和陳言拉開距離。
“陳書記,剛才王副縣長打電話過來,應該是有工作要彙報。”劉白鳳眼眸流轉,一屁股坐在朱明秀和陳言中間,把兩人隔開。
朱明秀眼中閃過氣惱,她眼看著就能拿下陳言,沒想到跳出個攪局的。
閆玉珍心臟砰砰跳著,剛才腦子一熱,被朱明秀激得主動勾引陳言,卻被劉白鳳撞見,這讓她很不好意思。
不過,在感到羞恥的同時,她內心卻悄悄鬆了一口氣,真要和陳言嘴對嘴的喝酒,她還真有些抹不開面子。
“陳書記,你看要不要給王副縣長回個電話過去?”劉白鳳用徵詢地語氣問道。
陳言多雞賊的一個人呀,他一看劉白鳳的表情,就知道什麼王副縣長有事彙報,不過是藉口。
這位聰明的漂亮秘書,肯定是查到了什麼事情,不方便當著李大富的面講。
他立刻把筷子一放,有些歉意地說道:“李支書,你先喝著,我出去打個電話。”
“陳書記日理萬機,當然是工作重要。”李大富的笑容,有些牽強。
在陳言走出去打電話的時候,劉白鳳也站起身來,一起跟了出去。
李大富眼中閃過懊惱,他請陳言吃這頓飯,確實沒有安好心。
原本打算趁著陳言得意忘形的時候,偷拍幾張照片,作為要挾的手段,沒想到關鍵時候,劉白鳳會跳出來攪局。
這下好了,被陳言親了兒媳婦的小嘴不說,他還啥便宜都沒撈著。
陳言走到車旁。
“說吧,打聽到了什麼事情?”他臉色淡然地問道。
這個時候的他,表現的特別冷靜,跟酒桌上蠢蠢欲動的那副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陳書記,我打擾了你的好事,你不會怪我吧?”劉白鳳似笑非笑地問道。
“不就是交杯酒麼,回頭你嘴對嘴餵我喝,也是一樣。”陳言輕佻地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蛋兒。
“討厭!”劉白鳳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她發現自己在陳言面前,永遠都佔不著便宜。
“說正事兒。”陳言臉色轉為嚴肅。
劉白鳳氣惱地咬了咬嘴唇,她剛被陳言撩的心神盪漾,想準備和他打情罵俏兩句,沒想到這個傢伙,臉色說變就變。
“我打聽過了,朱明秀這個女人非常不簡單,在市裡風評不太好,陳書記還是和她保持距離為妙。”她好心提醒。
“具體說說。”陳言眯起眼睛。
“聽說,她和被雙規的副市長鬍峰,關係曖昧。”劉白鳳繼續說道。
“這樣的話,就能說的通,她為什麼會嫁給一個村支書的兒子了。”陳言喃喃自語。
剛才喝酒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朱明秀是一個很有手腕的女人。
像這樣長得漂亮,手腕又厲害的女人,想找市裡找個人結婚,應該不難。
但是如果和胡峰有牽扯,那就難說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當接盤俠的。
“陳書記,這樣的女人渾身都是心眼,你可千萬別對她感興趣,小心她算計你。”劉白鳳有些擔憂地說道。
“你覺得我是那麼容易被算計的人嗎?”陳言似笑非笑。
“這可說不準,我進去的時候,有些人又摟又抱,還嘴對嘴的喝酒,這萬一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那可是大丑聞。”劉白鳳用吃醋地語氣說道。
“吃醋啦?”陳言眼中閃過玩味,再次伸手撩起她的下巴。
“陳書記,每次我和你說正事兒,你總是不正經!”劉白鳳羞惱地跺了跺腳。
她臉上雖然惱火,但是心裡,卻有些享受這種曖昧,甚至微微側了一下臉,把自己最好看的側顏,展露給陳言。
“關於李大富的情況,你打聽到多少?”陳言繼續問道。
“他之前挺巴結胡峰的,現在胡峰一倒,他沒了靠山,所以才想盡辦法拉攏你。”劉白鳳說道。
“這麼說起來,我只要搞定了村裡的宗族勢力,這個老東西就成了無根浮萍。”陳言眯著眼睛,眼中露出盤算的神色。
就在這時,朱明秀妖嬈的身影,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她扭著婀娜多姿的楊柳腰,走過來神色自然地挽住陳言胳膊,用撒嬌地語氣說道:“陳書記,你談完工作了嗎?人家還等你喝酒呢。”
陳言撇了院子裡一眼,看見李大富沒有出現,便輕佻地摟著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似笑非笑地問道:“把我灌醉了,你想幹什麼?”
“陳書記,你討厭死了,我一個女人,能對你做什麼?”朱明秀在他懷裡撒嬌。
“能做的,那可多了,比如拍個小影片什麼的。”陳言嘴角上揚,眼中露出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