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美夢了無痕(1 / 1)
夜深人靜,陳言睡得迷迷糊糊,感覺有一具香軟的身體,鑽進了他被窩。
正沉浸在美夢中的他,下意識摟住了這具香軟身體的腰。
在夢中,他感覺自己彷彿浸泡在溫暖的湖水中。
有一尾美人魚坐在湖中心的礁石上唱歌。
那清揚婉轉的歌聲,讓他靈魂都在飄蕩。
美人魚漂亮的臉蛋兒,忽然變成了閆玉珍,對方眼眸帶著少婦的嬌羞。
他努力遊了過去,想要跟她打一聲招呼。
可是離得近了,又發現那張俏臉,帶著幾分騷媚,分明是朱明秀。
她眉宇間蘊含著風情,還抬起如玉藕般的手臂,對他誘惑地勾了勾手指。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陳言腦海中,還殘留著一些美夢的片段。
一旁的枕頭上,殘留著幾根女人細長的髮絲,被子裡面還有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陳言坐起身來,愣了幾秒,表情古怪地走出房間,去院子裡面洗漱。
閆玉珍起來的比他早,正在院子裡洗頭髮,她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彎下腰的時候,胸口的春光,若隱若現。
“陳書記,早!”她表情羞澀地打招呼。
“早!”陳言觀察著她的表情,想知道昨晚偷偷溜進他房間的,究竟是不是她。
從閆玉珍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異常,畢竟她一直都是這麼的羞澀。
“陳書記,你早上想吃什麼,要不要我下面給你吃?”朱明秀撐著懶腰,表情慵懶地走出房間。
剛剛起床的她,襯衣的領口幾乎是半敞著,被蕾絲文胸包裹的飽滿,若隱若現,勾人眼球。
對於自己的走光,她完全不在意,反而伸直了雙臂,更好的展露出胸脯曲線。
“清水面就行,不用加雞蛋。”陳言呼吸有些急促。
他偷偷觀察著朱明秀,想把她和昨天晚上的女人,對號入座。
可是她表現的很自然,從她臉上,完全看不出什麼破綻。
陳言有些頭痛,昨晚的美夢,絕對是真實的,可是美夢的女主角,他卻不知道是誰。
吃過早餐後,劉白鳳詢問陳言今天的行程。
“今天主要是考察肉製品加工廠的選址問題,就在村子周圍隨便走走。”陳言說道。
“陳書記,真有老闆願意來下窪村投資?”朱明秀好奇地問道。
在她看來,下窪村交通落後,經濟貧窮,實在不是投資建廠的好選擇。
“怎麼,你以為我閒得無聊,跑來忽悠你們?”陳言斜睨了她一眼。
“當然不是,下窪村之前一直是貧困村,就算再李大富的帶動下,搞起了香豬養殖,也只是富裕了少部分村民,如果能在陳書記的帶動下,讓下窪村脫貧致富,村民們肯定都會感激你的。”朱明秀討好地說道。
看到陳言剛才吃麵條,吃得額頭冒汗,她還貼心地拿出紙巾,幫他額頭擦汗。
陳言心裡十分受用,他不得不承認,掄起討好男人,朱明秀還是很有一套的。
“你幹什麼,都跟你說了,別再糾纏我!”閆玉珍憤怒的聲音,從院子裡傳出。
“玉珍妹子,你家男人可是欠了我叔不少錢,我過來幫忙討賬,怎麼就成了糾纏你?”一個流裡流氣的男人聲音,傳進屋子裡。
“怎麼回事?”陳言下意識皺起眉頭。
“是李來福,李大富的侄子,一個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街溜子。”朱明秀臉上充滿了嫌棄。
因為李大富一直懷疑,兒子不是親生的,對兒子百般嫌棄,動則打罵,也造成了兒子膽小懦弱的性格。
但是對於侄子李來福,李大富確實十分喜歡,經常丟一些專案給他幹。
這讓李來福在村裡囂張跋扈,沒人敢惹。
“你別碰我!”閆玉珍在院子裡,憤怒地說道。
這時,陳言皺著眉頭,走了出去。
他看到一個穿著花襯衣,獐頭鼠目,臉上有著一顆黑痣的小青年,正對閆玉珍拉拉扯扯。
閆玉珍力氣沒有對方大,被拉住了手腕,怎麼也無法掙脫,氣得俏臉通紅,眼淚汪汪。
陳言臉色陰沉地走過去,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李來福的臉上。
“啪!”響聲清脆。
李來福捂著臉,直接被打懵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草,你特麼誰呀,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打我?”他肺都氣炸了,跳腳罵道。
昨天,陳言來村裡視察的時候,他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在鄉里打牌,因此不知道陳言的身份。
他見陳言年輕,穿的也普普通通,還以為他是閆玉珍兩口子的親戚呢。
“啪!”
李來福話音剛落,臉上又捱了一耳光。
“滾!”陳言面無表情地罵道。
他每天都有一堆的事情要忙,可沒有時間,耗在這種小垃圾身上。
“草,我這暴脾氣!”李來福暴跳如雷,捲起衣袖,就要來打陳言。
他平日裡賭博抽菸,身體瘦的跟麻桿一樣,怎麼可能是陳言的對手?
“啪!”
這一耳光,陳言抽的特別用力。
李來福眼冒金星,直接在原地轉了一圈。
連捱了三個耳光,臉都被打腫了,李來福總算是清醒了一點。
“你給老子等著!”他用手指了指陳言,強忍著恨意,轉身離開。
“陳書記,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閆玉珍一臉歉意地看著陳言。
“沒事兒,對於這種無賴,就不能講客氣。”陳言語氣溫和。
說不清為什麼,每次看見閆玉珍羞答答的樣子,他內心就有些蠢蠢欲動。
特別是現在,他心裡還存著一個疑惑。
他想知道昨天鑽他被窩的女人,究竟是不是閆玉珍。
閆玉珍被陳言炙熱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臉浮起兩團紅暈,嬌羞地低下頭。
她卻不知道,她這副害羞良家少婦的樣子,反而加深了對陳言的誘惑。
“他沒把你手腕捏疼吧?”陳言親不自禁,握住她的纖纖玉手。
她小手特別綿軟,彷彿沒有骨頭一般。
“沒有……”閆玉珍晶瑩的耳垂,都紅透了,俏臉幾乎埋進了胸脯上。
陳言口乾舌燥,心跳加速,想要再撩她兩句。
這時,院子外面,傳來噪雜的聲音。
“有人來了。”閆玉珍彷彿受驚的小鹿,立刻羞澀地抽回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