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分化拉攏(1 / 1)
“這裡是什麼地方?”陳言腳步一頓,指著前面被圍起來的地方說道。
他覺得前面這片地,就挺適合投資建廠。
朱明秀和閆玉珍對視一眼,兩個女人眼中,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怎麼,難不成這片地有主了?”陳言繼續問道。
他覺得如果被人承包了,可以找承包人商量一下,由縣裡給補償,對方把土地出讓。
“這片地原本是村集體的,去年李大富酒駕,差點出了車禍,他覺得自己運勢不好,就找了個算命先生過來,幫忙他看風水。”
“那個算命先生,拿著羅盤晃悠了一圈,說是這一片地擋了他祖墳的風水,想保住他家的富貴運勢,得把這片地推了,弄個池塘出來,這樣他家的財運,才會細水長流。”朱明秀站在旁邊啼笑皆非地講訴。
“這不是胡鬧麼!”陳言十分生氣。
黨員幹部都是無神論者,李大富迷信也就罷了,還強佔村集體的土地,這就是以權謀私!
“他做的荒唐事,可不止這一件,村裡凡是和他發生過關係的嫂子,他都喜歡收集人家的內衣當戰利品,他臥室有個木箱子,就是專門存放女人內衣的。”朱明秀趁機給李大富上眼藥。
“這個敗類!”劉白鳳又氣又羞,俏臉通紅。
“劉秘書,給縣紀委打電話,讓他們安排人來下窪村。”陳言臉色陰沉。
他原本還尋思,李大富搞養殖很有一手,如果他識時務,到也可以留下來用一用。
不過現在看來,這傢伙就是一顆老鼠屎,如果不想被他壞了一鍋好湯,還是丟遠點好。
“我這就打電話。”劉白鳳神色振奮。
陳言又在周邊轉了轉,感覺只有這裡是最適合建肉製品加工廠,修路成本也是最低。
“陳書記,前面就是李洪家,要不咱們一會兒過去吃頓便飯,順便和他聊聊?”朱明秀用試探地語氣問道。
“走吧,確實有必要會一會,這位李家的族長。”陳言大步向前走去。
他想要拿下李大富,但是又不想鬧出群體事件,那麼李洪的態度,就十分重要了。
走的近了,他才發現這位李家族長的宅子,非常不一般。
佔地面積就不說了,光是院牆就有三米高,就是牆壁有些斑駁,門前青石板長滿了青苔,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李洪家以前是大地主,後來家裡的田雖然被沒收了,但是祖上的宅子,卻留了下來。”朱明秀在旁邊解釋。
“難怪李家在村裡這麼有影響力,感情放在過去,這村子裡的人,都是他家的佃農啊。”陳言眯著眼睛。
瞭解的越多,他越發能體會到,為什麼鄉里的領導,都感覺李大富難搞。
“陳書記,我先去打聲招呼。”朱明秀快步往李洪家走去。
李洪家雖然敗落了,但作為李家的老太爺,他吃喝還是不愁的。
朱明秀走進院子的時候,他正躺在竹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把紫砂壺,悠哉悠哉地用手機聽評書。
“老爺子,陳書記來你家做客了。”朱明秀大聲說道。
“誰?”李洪年紀大了,耳朵有些背。
“縣委書記來你家做客了。”朱明秀走過去對著他耳朵大聲說道。
李洪這次聽清楚了,身體一震,手忙腳亂地說道:“你這丫頭,貴客上門,怎麼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
說完,他衝著裡面的屋子,大聲嚷嚷:“小浩媳婦兒,趕緊出來招待客人。”
“來了來了!”女人嬌媚的聲音,從後面屋子裡傳出來。
一個三十多歲,長相嬌媚,身段風流的漂亮少婦,一邊繫著襯衣釦子,一邊扭著小腰,從後面的屋子走了出來。
“嬸兒,你這是在午睡,還是在幹嘛呢?”朱明秀似笑非笑打量著她。
少婦襯衣領口的兩顆釦子,都還沒有扣上,一抹雪白隱藏在襯衣下面,若隱若現。
“當然是在午睡,就你浩子叔那乾瘦的身板,晚上都不頂事兒,更別說大半天加班呢。”少婦俏臉一紅,有些潑辣地說道。
“嬸兒,你趕緊收拾一下,縣裡的陳書記來做客了,有好事兒找你們。”朱明秀神秘一笑。
“秀兒,別賣關子呀,什麼好事兒?”少婦一下子被勾起了興趣。
“浩子叔不是腿受傷了,一直在家沒工作麼,陳書記就是來幫忙解決這事兒的。”朱明秀提前透露了一點訊息。
“真的?這可是太好了。”少婦眉開眼笑,那張狐媚的臉蛋兒,更加嬌媚了。
“縣委書記幫浩子解決工作?”李洪這次耳朵也不聾了,笑得後槽牙都露了出來。
於是,陳言進門的時候,受到了李洪一家子的熱烈歡迎。
“陳書記蒞臨寒舍,我家蓬蓽生輝呀!”李洪非常激動地跟陳言握手。
“陳書記,請喝茶!”李洪的兒媳婦兒杜元香,扭著小腰,表情嬌媚地端來一杯茶。
“陳書記,快請坐!”李小浩激動地用衣袖擦著凳子。
他之前騎摩托車的時候,出過一次車禍,出院之後,左腿就不太靈便了。
“你們別客氣,我就是過來隨便坐坐。”陳言微笑著說道。
他讚賞地看了朱明秀一眼,這女人果然有手腕,也不知道她說了什麼,搞得李洪一家子,對他這麼熱情。
“小浩,別傻站著,趕緊去買點菜回來。”李洪激動地催促。
李小浩一瘸一拐,就要去騎車買菜。
“不用麻煩,門口菜園子裡就有菜,隨便弄點家常便飯就好。”陳言客氣地說道。
“元香嬸子,我去幫你摘菜。”朱明秀十分有眼色地說道。
陳言陪李家父子坐在院子裡聊天,女人們則去菜園子忙活。
杜元香親切地拉著朱明秀的手,討好地問道:“秀兒,陳書記怎麼會突然想到,幫我家浩子解決工作呀?”
“當然是我說的唄。”朱明秀嘴角含笑,淡淡看了她一眼。
“秀兒,你太好了,嬸子就知道沒白疼你!”杜元香高興地恨不得親她一下。
“嬸子,你先別高興的太早,這事兒還不一定能落實。”朱明秀破了一盆冷水。
“啊,為什呀?是不是需要送禮,你偷偷給嬸兒說個數,咱們家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杜元香壓低了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