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張冬梅(1 / 1)
第二天上午,汪金水屋裡的空調和紗窗都安裝好了。
如此一來,屋裡的環境就變好了。
吃過午飯後,初夏就直接上樓了。
因為昨晚上折騰的太厲害,她到現在手腳都發軟。
汪金水就躺在床上,聽著手機裡的歌。
正所謂‘食髓知味’,他腦子裡仍然是二表嫂那白花花的身體。
暫且讓二表嫂休息休息,等晚上再來大戰三百回合。
既然二表哥有意成全,他肯定不能浪費啊!
但他只管耕地,不管播種,白嫖二表嫂。
正美美的想著,外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金水在嗎?金水在嗎?”
樓上的初夏睡著了,完全沒有聽見。
汪金水應了一聲,“在呢!”
然後,他就下床,拄著柺杖,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看到院門口站著一箇中年婦女,四十幾歲的模樣,一時間也認不出她是誰。
看到金水出來,那女人笑道:“金水,我是你秀英嬸,還記得我不?”
她這麼一說,汪金水自然想起來了,秀英嬸,大名黃秀英。
於是,他問道:“秀英嬸,你找我什麼事?”
黃秀英皺起眉頭,“冬梅啊,她痛經,痛得不得了!你不是跟你師傅學過醫嗎,你看能不能給她治治?”
桃花村地勢偏僻,離鎮上很遠,一般村民得了什麼小毛病,能忍就忍,實在忍不了才去鎮上的衛生院。
昨天,汪金水在村裡露了面,大家都知道他回來了。所以,黃秀英就想著先來找找他。
提到冬梅,汪金水的眼前就浮現出一個小女孩的模樣,大大的眼睛,扎著一條烏黑油亮的辮子,老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跑。
她是黃秀英的三閨女,比自己小一歲。
“她人在哪?”
汪金水問道,十年沒有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長成什麼樣了。
“在家裡呢,疼得不得了,否則,我就直接帶她來了。”
“好,好,我去取藥箱,你帶我去。”
汪金水返回屋裡,背起師傅留給自己的藥箱,裡面主要裝著銀針。
黃秀英就牽著汪金水,朝自家走去。
路上,汪金水就瞭解了春桃的一些情況。
冬梅去年高考落榜,就在縣城幫二姐秋菊照看服裝店。
前段時間,地裡的玉米熟了,她就回來幫家裡收玉米。
冬梅痛經的毛病已經有好幾年了,雖然去醫院看過,但是時好時壞,斷不了根。今天又發作了,痛得連地都下不了。
兩人走了幾百米,來到張家。
冬梅的父親張興貴坐在院子裡,正苦著臉,抽著旱菸袋。
“興貴叔,是你嗎?”汪金水主動打起招呼。
“你咋知道我在院子裡?”張興貴不冷不熱的問道。
“呵呵,老遠就聞到旱菸味了。”
“你這狗鼻子還真靈!你來我家做什麼?”
“秀英嬸找我給冬梅看病啊!”
“算了,別摻合了,大醫院都治不好她的病,你一個瞎子還能治好?”
張興貴明顯不相信汪金水的醫術。
瞎子還能看病?
真是笑話。
黃秀英不滿的說道:“難道就這樣看著冬梅痛著?”
“每個月都這樣,痛痛就過去了,又死不了。”張興貴一臉的不在乎。
在汪金水的記憶中,張興貴是一個重男輕女的人,他一連生了三個女兒,沒有一個兒子,一直被村裡人笑話。
“金水,別管他,我帶你進去!”
黃秀英氣鼓鼓的牽著汪金水,走進冬梅的房間。
“哎喲,哎喲,痛死我了!”
房間裡,響著一個女孩子有氣無力的聲音,讓人聽了心生惻隱之心。
“閨女,你忍忍,我把金水請來了!”
看著女兒痛苦的模樣,黃秀英也很難受。
其實,年輕時,她自己也有痛經的經歷,身同感受。
不過,結婚後,她的症狀就慢慢的消失了。
汪金水上前兩步,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的女孩,粉面桃腮,一雙標準的杏眼,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紅唇。
完全是一個美人胚子!
只是因為痛苦的,她的臉部扭曲了。
她的裙子被撩了起來,露出緊緻白皙的腹部,一隻手正捂在上面,下面暴露出黑色的小褲頭和光滑白嫩的大腿。
汪金水狠狠的嚥了咽口水。
十年過去了,昔日的小姑娘已經成為了一個大美女。
聽到母親的話,張冬梅一下就坐了起來,驚叫道:“媽,你怎麼把男人帶了進來?”
“冬梅,金水是瞎子啊,他又看不見!”黃秀英說道。
冬梅反應過來,又重重的躺了下去。
對啊,汪金水是瞎子,昨天聽說他回來了,正準備去找他敘舊,沒想到痛經了。
不過,她還是下意識的把裙子遮住了褲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