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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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張秋菊牽著汪金水往前走。

但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於是她輕笑道:“金水,沒看出來啊,你真是人小鬼大,剛才和小花爽不爽啊?”

汪金水低著頭,“姐,別取笑我了。”

“問你話呢,爽不爽?”

“爽。”

“有多爽?”張秋菊戲謔道。

“姐,你別逗我了,我知道錯了。”

“姐沒有告發你,不是我同情曾小花,而是同情你。畢竟,你一個瞎子也不容易,以後找老婆很困難。”

張秋菊語重心長的說道,“之前做遊戲時,你的雙手在姐身上亂摸,姐也是能夠理解的。你雖然瞎了,但其它功能是正常的,你想女人,姐自然能理解。”

“姐,謝謝你。”

汪金水一陣小感動。

“唉,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啊!你不容易,其實姐也不容易。”

汪金水抬起頭,“姐,你應該過得不錯吧?我聽大壯說,你老公在縣城偵緝局上班呢!那可是一個好單位。”

“什麼過得不錯,那只是外人看到的表面現象,真相如何,也只有自己才清楚。”

說著,張秋菊嘆了口氣。

“姐,你這次幫了我,我一定念你的好。可是,我除了看病,其它的也不會。”

“如果,你有辦法能幫姐呢?”

“姐,要是能幫你,我肯定幫你。難道,是你或者姐夫生病了嗎?”

“我和他都沒有病。”

張秋菊說道,“但嚴格說來,他也可能是病了。”

“他得了什麼病?”

汪金水一頭霧水,秋菊的話好象有邏輯毛病啊?

“他這個病,醫院沒得治,你也不可能治得好。”

汪金水咧咧嘴,“秋菊姐,醫院治不好的,不一定我治不好。你別看我年輕,還是瞎子,可我師傅很厲害,是中醫聖手,他會的我都會了。你說說,姐夫倒底得了什麼病?”

張秋菊正要開口,卻看見遠處走過來一個人,拿著手電。

因為距離遠,看不清楚樣子。

汪金水也自然看到了,當然,他不能說出來。

這時,對面那個人開口了。

“是金水嗎?”

我去!

是二表嫂!

汪金水趕緊說道:“表嫂,是我,我和秋菊姐!”

對面的女人加快了腳步。

見狀,張秋菊也不好說下去了,只是說道:“金水,記住,姐要你幫忙的時候,你一定要幫。”

汪金水點點頭,“那肯定的。”

說話間,初夏已經小跑過來。

“金水,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給你打電話,手機卻關機了。”

“表嫂,應該是手機沒電了吧?我沒有聽到。”

張秋菊說道:“表嫂,我們幾個玩得高興,就多玩了一會兒,讓你擔心了。”

實際上,她的年紀比初夏還要大幾歲。

但她是金水的表嫂,她也順著叫了。

汪金水說道:“表嫂,她是張冬梅的姐姐張秋菊,小時候,是我們的大姐大。”

初夏打量了一下她,說道:“你好!”

“呵呵,你好!金水,你表嫂可真漂亮。”

“呵呵,你過獎了,你才漂亮。”

兩個女人互相恭維了一句。

汪金水心裡比較了一下,論漂亮,還是二表嫂漂亮。

但是,作為熟婦,張秋菊更加有味道。

“好了,金水,你跟表嫂回去吧,我也回去了。”

“好的,謝謝秋菊姐,有空再玩。”

“好,拜拜!”

初夏牽著汪金水往回走。

“金水,你喝了多少啊,一嘴的酒味!”

汪金水咧嘴笑道:“沒多少。”

“那喝了這麼久?”

“因為喝了酒之後,我們又玩了會遊戲。”

“玩什麼遊戲啊?”

“瞎子摸魚啊!”

初夏咧了咧嘴,“那這個遊戲還真適合你。那你摸到沒有?”

“摸到了。”

汪金水的心情又輕鬆起來,“就摸到剛才送我的秋菊姐。”

“你摸到她哪了?”初夏順便問了一句。

“摸,摸到她胸脯了。”汪金水賊笑道。

“呵,摸起舒服不?”

“舒服呀!”

汪金水笑道,“不過,沒有嫂子的舒服。”

“死金水,又胡說八道。”

“真的啊,嫂子,你的胸摸起來更舒服。”

“為什麼?”

“因為她是穿了衣服的呀,你沒有穿呀!”

初夏一下紅了臉,“小流氓!回去收拾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嫂子,你怎麼收拾我啊?”

“啊,我——”

“是不是要用我的大香蕉給你扎一針啊?”

初夏的臉更紅了,“死金水,臭不要臉!”

“嫂子,你今天都休息一天了,應該緩過勁來了吧?”

“死金水,你都不能消停一下嘛?”

“嫂子,過幾天,表哥回來了,那不就消停了?”

初夏沉默了。

是啊,陳孝武回來了,自己就沒有機會和汪金水做了。

就算陳孝武短暫的外出,她也是不敢的。

畢竟,汪金水太能折騰了,搞一次,沒有半個小時是收不了場的。

很快,兩個人進了院子。

“嫂子,幫我搓澡吧,剛才喝酒,出了一身的汗。”

初夏明白,這就是一個訊號。

自己要是給他搓澡,看到他的身子,自己都受不了的。

他那一身健美的肌肉實在太誘惑了。

畢竟,每一次,他都令自己欲仙欲死,得到極大的滿足。

“嫂子,行不行啊!”

汪金水握著她的手,搖晃著。

說實話,認識的這幾個女生中,最漂亮的還是表嫂。

她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這可能就是城裡人和鄉下人的區別吧!

因為二表嫂的孃家在江城。

“唉,真是拗不過你。好吧!”

初夏妥協了。

汪金水咧嘴笑了,“謝謝嫂子。”

雖然,剛才在曾小花的嘴裡爆發了,但是喝了酒,他依然很興奮。

“說好了,一次,就一次!”

初夏由不言衷的說道。

“嘿嘿,行,一次就一次。”

汪金水露出得逞的笑容。

哼,到時就算我停下來,你還要求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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