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張冬梅的小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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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下起了雨。

上一次下雨還是半個月前。

雨不大。

天氣轉涼。

張冬梅的父母就披著雨衣去了地裡。

張秋菊去串門子。

家裡就剩下張冬梅。

沒多久,她的腹部又隱隱作痛。

相比前兩天,已經輕鬆了不少。

這說明,汪金水的治療還是有效果。

本來,這點疼痛。

張冬梅扛得下來。

可她鬼使神差的又想起汪金水的那雙水。

那雙手對她來說,充滿了魔力。

既讓她羞恥。

又讓她愉悅。

實際上,作為青春萌動的大姑娘。

張冬梅已經渴望著與異性的肌膚之親。

她也曾經因為身體的躁動,而撫摸過自己。

但體驗了汪金水的按摩之後。

她才明白二者之間的差距。

因為,汪金水的手有魔力。

他能讓自己的身體滲出水來。

而自己的手卻根本做不到。

本來,對於這種沒有感情的按摩。

她從內心是很排斥。

只是因為為了治病。

她才無奈的被迫的接受。

不過,昨晚見識到汪金水那藝術品般的身體。

張冬梅受到了強烈的震憾。

原來,男人的身體也可以這樣漂亮。

也可以這樣迷人。

作為少女的她,已經深深的被迷住了。

她明白,這樣的身體不是每個男人都有的。

估計百分之一,

千分之一都沒有。

無形之間,她對他的排斥就降低了不少。

更令她羞恥的是。

昨晚上,她居然做了一個春夢!

這是很少發生的事。

但可能是因為昨晚被汪金水摸了胸,又親了他,又受到他身體的刺激。

再加上這兩天被他按摩。

種種因素疊加起來。

讓她做了一場久違的春夢。

夢中那個男人樣子模糊。

但身材絕對有料,就像汪金水那樣。

擁有漂亮的八塊肌肉。

他撫摸自己的感覺,就如汪金水那樣的按摩。

她不知不覺中,就沉醉下去。

直到最後,她醒過來,才發現自己的小褲頭已經完全溼透了。

但那時,她根本不想起來。

還在回味著夢中的餘溫。

所以,這個時候,當腹部隱隱作痛時。

她拿出了手機。

“我只是找他看病而已。”

“病不諱醫嘛!”

“我的確痛了起來啊!”

“要是不痛,我肯定不會找他啊!”

“他說了,要治療五天,要是中斷了,前兩天的治療豈不是白費了?”

“反正都摸遍了,再摸一次也無所謂。”

“不對,不是摸,是按摩!”

在這樣的自我安慰下,她撥了汪金水的電話。

十分鐘不到,汪金水坐著大壯的摩托來了。

汪金水還擔心昨晚玩遊戲,張冬梅生了氣。

沒想到,她還是給自己打了電話,讓他給自己治病。

這讓汪金水喜不自禁。

思來想去。

他認定張冬梅是很享受自己的按摩。

他完全可以從二表嫂和趙秀蘭那裡得出這樣的結論。

只不過,張冬梅年輕,還是黃花大閨女,所以,比較羞澀。

但是,這也正是她對男女之事最好奇,最渴望的時候。

自己得加速這種誘惑啊!

要是,她有了男朋友,就沒有自己什麼事了啊!

見冬梅家裡沒有其它人,大壯隨即就離開了,等會再來接汪金水。

於是,汪金水就開始給冬梅扎針。

經過這幾天的修煉,汪金水擁有的真氣有所增加,雖然增加量有限,但每一絲真氣的能量都是很大的。

為了方便治療。

張冬梅穿的是連衣裙,直接把裙子掀到胸部就可以了。

當然,扎針的時候,小褲頭也還穿著。

扎針。

汪金水是認真的。

當紮上最後一根針,張冬梅的痛感就消失了。

這汪瞎子的確是有兩手。

年紀輕輕,就練成了傳說中的氣功。

因為,他那身肌肉就是明證。

要是沒有這樣的高階玩意兒,他不可能擁有那麼漂亮的肌肉。

而且,他每一針紮下去,張冬梅就能清晰的感到有一絲氣流貫入自己體內。

以前,她也扎過針,沒有這樣的感覺。

扎完針,還要等上五分鐘。

就在這個時候,汪金水聽到外面的腳步聲。

同時,一個聲音響起。

“冬梅?”

汪金水咧咧嘴。

是她姐張秋菊。

下一秒,張秋菊就推門,結果發現推不動。

門從裡面反鎖了。

“冬梅,你在裡面嗎?”

張冬梅說道:“姐,金水在給我治病呢!”

張秋菊知道這兩天汪金水給妹妹治過病。

可具體怎麼治,冬梅沒有說,她也沒有細問。

“你治病關個門幹嘛?”

“要扎針啊,扎肚臍那個地方。”

“哦,明白了。”

張秋菊點點頭,“要扎多久?”

“大約五分鐘。”汪金水說道。

他心裡想著,這下按摩怕是泡湯了。

不過,還是儘量爭取一下。

“那行,我等五分鐘。”

“等會,要不要按摩啊?”

汪金水輕聲問道。

張冬梅有些糾結。

她渴望的就是按摩啊!

可現在姐姐守在外面,還想著進來。

想了想,她說道:“金水,要是按摩的話,能不能不脫褲頭?”

汪金水說道:“可是可以,可是效果差了一些。”

“我姐姐肯定會進來,那就不脫吧!”

“行啊,我可以理解。”

“還有啊,你的手最好別太往下了。”

“那樣的話,就沒啥效果了喲!”

“這樣啊?”

“當然了,你痛經啊!主要的部位就在那裡。”

汪金水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好吧!”張冬梅羞羞答答的說道。

“哎,她是你姐,會理解的。病不忌醫嘛,何況,我又是個瞎子。”

轉眼間,五分鐘過去。

汪金水拔了銀針,放回盒子裡。

果然,張秋菊在外面問道:“好了沒有啊?”

“好了,好了,我來給你開門。”

張冬梅下了床,沒好氣的給張秋菊開了門。

“扎個肚臍而已,也沒必要關門啊!城裡面,穿露臍裝的多的是呢!”

張秋菊滿臉不在乎的走了進來。

看到汪金水,想起昨晚的事,她笑道:“金水,你是不是趁機佔我妹妹的便宜啊?”

“沒有,沒有!”

汪金水直襬手,現在自己可是被她給拿捏了。

“哼,諒你也不敢!”

說著,張秋菊眼珠子一轉,“你既然來了,也順便給我看看吧!”

“秋菊姐,你咋了?”

“可能中午吃多了,不消化,肚子脹氣。”

“那行,我給你把個脈。”

“去我屋裡吧!可能也需要你扎針呢?”

說著,張秋菊一手拿起汪金水的藥箱,一手就抓住他的手。

張冬梅見了,欲言又止。

看著他們離開,她氣得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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