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寡婦深夜敲門(1 / 1)
回到家裡,汪金水就進了屋子休息。
李大壯和曾小花在堂屋看了會電視之後,也進了隔壁的房間。
汪金水坐在床上打坐。
隔壁兩人說話的聲音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不出所料,大壯和小花很快就打起了撲克。
聽得汪金水面紅耳赤。
不過,戰鬥在幾分鐘之內就結束了。
小花又是一陣的抱怨。
大壯直接就睡了,鼾聲大作。
汪金水就開始修煉。
但凡白天和女人交合了,他晚上就要修煉,把元陰好好的吸收掉。
過了一陣子,他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
不用想,他知道是曾小花。
她肯定是沒有得到滿足,所以,來找汪金水。
但是,汪金水沒有動,假裝沒有聽到。
他是擔心大壯半夜醒了怎麼辦?
上次出了事之後,他就變得小心翼翼。
上次,是因為大壯醉了,所以,他即使醒來,頭腦不清醒,沒有及時發現。
但現在可不一樣。
要是半夜起來拉尿呢?
不怕一萬。
就怕萬一。
所以,這個險,汪金水不敢冒。
他只能假裝睡著了,沒有聽到。
敲門聲響了幾下之後,就沒有動靜了。
修煉完畢之後,汪金水又想起了報仇的事情。
實際上,他有報仇的想法,但沒有具體的步驟。
而且,他現在能接觸的仇人也只有陳孝武一個人。
他明白,元兇是表叔陳柄文,跟陳孝武沒有關係。
陳孝武那時候也只是一個孩子。
可現在陳孝武不僅利用自己借種,而且,事後還要做掉自己。
所以,自己肯定不能放過他。
但是,如何對付他。
汪金水一直沒有仔細考慮過。
現在,是時候好好計劃計劃。
汪金水現在的優勢很明顯。
他是一個假瞎子。
而且,他擁有真氣。
汪金水覺得,要好好的利用真氣。
想了想之後,他從針盒裡摸出一根銀針。
然後,他把真氣運轉到手指上,用力把銀針彈了出去。
“撲哧”!
細微的聲音響起。
汪金水看到銀針直接插入了對面牆上的那幅畫上。
他吃了一驚。
顯然,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把銀針彈射出去,還能插入牆上。
但擁有真氣之後,就不一樣了。
小小的一根銀針,就可以成為致命的武器!
汪金水又彈了幾根銀針出去,每根針都紮在了畫上。
實際上,汪金水對人體穴位非常瞭解,這些穴位中有一些是死穴,如果受到重擊或是被針扎入,都有致死致殘的效果。
但是,這樣做的話,需要近距離接近陳孝武。
這事後難免引人懷疑啊!
要是用隔空飛針的方法,那就可以洗脫嫌疑了。
當然,也不能用針。
那要不要把陳孝武弄死呢?
汪金水覺得沒有必要。
有時候,活著比死還痛苦呢!
何況,要是陳孝武死了,那二表嫂就要離開陳家啊!
這就等於離開自己了。
他可捨不得二表嫂。
在這些女生中,二表嫂還是最吸引自己的。
她最漂亮。
最有味道。
而且,作為陳家的女人。
也有報復感。
那如果不弄死陳孝武,那如何收拾他呢?
想了想,汪金水眼睛一亮。
有主意了!
自己的眼睛是陳柄文弄瞎的。
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施其人之身。
把陳孝武的眼睛也弄瞎!
讓他體會一個瞎子的痛苦!
對!
就這樣幹。
至於如何弄瞎。
很簡單。
把手裡的銀針換成小石子就行了。
隔空彈石!
只要自己的力量足夠大,自然可以彈瞎他的眼睛。
至於具體實施,就要屆時尋找機會了。
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練習手法,保證準確性。
於是,汪金水就開始用銀針進行練習。
有了明確的計劃之後,汪金水就不在迷茫了。
先收拾了陳孝武,再對付其它的陳家人。
過了一會兒,正當他準備睡覺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這次,不是自己臥室的門,而是院子的大門。
“金水在嗎?”
“金水在嗎?”
一個焦急的女人聲音。
汪金水皺起眉頭。
看看手機,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但一時間,他沒有聽出來是誰。
隔壁的倆口子沒有反應,只有他們的鼾聲,顯然,他們沒有聽到。
於是,汪金水拄著柺杖,出了屋子。
來到堂屋門口,那聲音更加清晰了。
“誰啊?”他問了一聲。
“金水兄弟,是我,黃秀雲!”
黃秀雲?
汪金水愣了一下。
那個寡婦?
這麼晚了,她找自己幹什麼?
想歸想。
他還是朝院門口走去。
“是秀雲嬸啊,你等下,我給你開門。”
“吱嘎”一聲。
院門開了。
汪金水看到黃秀雲拿著手電筒,一臉焦急的站在外面。
他咧了一下嘴,對方穿著白色的襯衣,上面的兩個釦子掉了,胸前露出一片雪白。裡面沒有罩罩。
他能清楚的看到胸前的兩個凸起。
“秀雲嬸,有什麼事嗎?”
“不好意思,金水兄弟,我女兒生病了,一個勁兒的叫痛。這麼晚了,我也沒有辦法把她送到衛生院去了,只能麻煩你了。”
“秀雲嬸,你不要著急,我馬上跟你去一趟,我現在回屋裡拿藥箱。”
“金水兄弟,你家裡人呢?”
“哦,我表嫂回孃家了,李大壯住在我家裡,他們可能睡著了。沒關係,我跟你去就行了,你等我一下。”
汪金水轉身就一步一步走回去。
黃秀雲很是愧疚,這麼晚了,把人家吵醒,畢竟,人家還是一個瞎子。
可她實在沒有辦法。
很快,汪金水挎著藥箱,走了出來。
黃秀雲伸手牽住了他。
“不好意思,金水,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反正我也沒有睡著。”
於是,夜色中,兩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秀雲嬸,小花是個什麼情況啊?”
“唉,其實白天的時候,她都有些不舒服,說頭疼,我沒有在意,以為她是感冒了,就給她吃了一點感冒藥。”
“結果,到了現在,她的頭疼得越來越厲害,而且,也發燒了。我這才覺得應該不是感冒。”
“本來我想著捱到天亮,帶她去衛生院,可不行啊,她痛得受不了啊,臉色都變了。我只好來找你了。”
汪金水感覺女人的手都是冰涼的。
“秀雲嬸,不要著急,有我在,沒事的。”
“金水,我就擔心,她得了什麼急症,中醫好像對急症是沒有辦法的。”
“秀雲嬸,遇到其它中醫,或許沒有辦法應付。可是我不一樣,你相信我好了。”
黃秀雲點點頭。
在她看來,現在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畢竟,汪金水太年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