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二女撕逼(1 / 1)
“好啊,你們居然在耍流氓!”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吳春桃驚訝之下,大聲嚷道。
因為冬梅的手機在放音樂,所以,汪金水並沒有覺察到春桃走進來。
結果,被春桃看個正著。
聽到春桃的聲音,冬梅才反應過來。
她一下坐了起來,嘴裡嚷道:“春桃,你不要誤會呀!”
吳春桃得意洋洋的說道:“我才沒有誤會呢!我看到汪瞎子的手都放在你的褲頭上!你那裡都溼了!”
“好啊,冬梅,你居然讓汪瞎子撫摸你的私處!真不害臊啊!”
“沒有,沒有!”
張冬梅的臉紅得像猴子屁股,“那是金水在給我按摩,是按摩!”
“冬梅,你還要狡辯啊?你一個女娃兒,讓汪瞎子按摩你那個地方?你看,都按摩出感覺了呢!嘖嘖!”
張冬梅被羞得無以復加,“金水,你說話啊,你是不是在給我按摩?”
“是,是!”
汪金水說道,“春桃,你不要亂說。我的確是給春桃按摩。因為春桃是痛經,所以,按摩的地方肯定是敏感的地方啊!難不成,她痛經,我按摩她的背部嗎?我是以她的肚臍為中心,向四周按摩。”
結果,他一開口,吸引了春桃的視線。
春桃又叫了起來,“啊,死金水,你看看你檔部,都鼓起來了,你們就是在耍流氓!你們倆個還敢否認?”
汪金水一本正經的說道:“春桃,冬梅她痛經,我自然要按摩該按摩的地方,這叫病不忌醫!你說她的褲頭溼了,那是她的正常反應啊!正常的生理反應!”
“要是別人按摩你那個地方,難道你沒有反應嗎?沒有反應只能說明你身體不正常!至於我檔部有反應,那也是我的正常反應啊!我又不是太監,憑什麼沒有反應呢?如果我按摩女人那個地方都沒有反應,我還是男人嗎?”
汪金水說得義正言辭。
吳春桃頓時啞口無言。
半晌,她說道:“冬梅,你肯定是想男人了,對不對?就算痛經,你也不應該讓死瞎子按摩那個地方啊!”
吳冬梅撅起嘴,“你沒有痛過經,不知道那種感覺,痛起來了要命!汪金水說得對,病不忌醫。再說了,金水是個瞎子,我才讓他按摩的。再說了,我這個年紀,就算想男人了又怎麼樣?你在大學還開始談朋友呢!你沒有想男人?”
吳春桃被噎個半死,“死冬梅,在我面前裝得那麼純潔,現在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那天跟我說,還不想交男朋友呢!原來偷偷享受死瞎子的按摩。”
汪金水皺了下眉頭,說道:“行了,春桃,你讓我做胸部保健不是一回事嗎?大哥不說二哥,麻子點點一樣多!”
一聽這話,張冬梅來勁了,“什麼,金水,你給她做胸部按摩?”
“是啊!就在你來之前。”
“你個死金水,你亂說什麼啊?”春桃的臉頓時紅了。
“好啊,死春桃,我是為了治病才讓金水按摩,你都沒有病,還讓金水做胸部按摩,我看你才是想男人想瘋了!”
“我,我那是按胸,你,你是按私處,那不一樣!”春桃狡辯道。
張冬梅冷笑道:“有什麼不一樣的?我好歹還是為了治病呢!你自己都那樣,你還好意思說我嗎?來,來,把褲子脫了,看看你的褲頭有沒有溼!”
張冬梅說著,跳下床,就要扯吳春桃的牛仔短褲。
吳春桃自然不讓了。
因為,她的褲頭已經有了不適,被發現了就無法狡辯。
“我才沒有溼呢!”
“嘴上說的不算,讓我看看!”
“為什麼要讓你看啊!”
“你不讓我看,證明你心虛!”
兩個妹子拉拉扯扯。
汪金水看在眼裡,又好氣,又好笑。
他大叫一聲,“行了,別鬧了!”
“你閉嘴!”
二女同時叫道。
“死瞎子,我讓你不要說,你說什麼啊?”吳春桃沒好氣的說道。
“死瞎子,我讓你不要按摩了,你還按摩!”張冬梅也叫道。
二女對視一眼。
吳春桃說道:“都是這個死瞎子佔我們便宜,打他!”
“對,都是他害的,打他!”
二女鬆開手,一起朝汪金水撲來。
四隻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汪金水的身上。
“死瞎子,都怪你!”
“死瞎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哎呀,別打了,別打了!”
汪金水抱住腦袋,縮成一團,“我以後不按摩了。”
“死瞎子,你說,你是不是想女人?”
“是,是,我想女人!”汪金水老實交待。
“死瞎子,你是不是故意給我們按摩,佔我們便宜?”
“是,是,我是想佔便宜,不過,按摩也是真的。”
“死瞎子,昨天河裡耍水,你是不是故意摸我們?”
“是,是,我是故意摸你們。”
“前天晚上瞎子摸魚,你是不是故意摸我們?”
“是的,也是的!”
“打他!”
“打!”
二女的拳頭又落了下來。
“哎呀,饒命啊,以後不敢了!”
汪金水嘴裡叫著,心裡不以為然。
因為,他感覺到二女的拳頭是舉得重,落得輕,根本沒有用力。
她們只不過是把她們的尷尬轉移到自己身上而已。
就算自己承認了又如何,她們並沒有真的生氣。
那就配合她們表演吧!
經過這些天和女人的交往,汪金水已經把她們的心思拿捏得很準。
沒有異性的女人會想男人。
有異性的女人,如果得不到滿足,還是會想男人。
就這麼簡單。
食,色,性也。
凡人都逃不過的宿命。
正打鬧中,外面又有聲音響起——
“金水在嗎,金水在嗎?”
屋裡的三個人聽出來了,是方婷!
“哼,這次就放過你!”
吳春桃哼了一聲,“走,冬梅,我們出去。”
“汪金水,別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不然,我們不會放過你!”
張冬梅也是放聲威脅。
然後,二女手挽手的走了出去,彷彿剛才撕逼的事根本沒有發生。
汪金水站起來,苦笑了一下,摸到了盲杖,也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