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還是好兄弟(1 / 1)
張冬梅和吳春桃在屋子裡玩著手機,聊著天。
半晌,吳春桃看了看時間,說道:“汪瞎子去了快兩個小時吧?怎麼還沒有回來?”
張冬梅說道:“是啊,秀蘭嬸不就是閃了腰嗎,需要這麼長的時間治療嗎?”
吳春桃皺了下眉頭,“莫不是方婷騙我們吧?”
“騙我們?”
冬梅露出困惑的目光,“為什麼要騙我們?”
“搞不好是她想找汪瞎子,拿她媽當了藉口而已。”
“有這個必要嗎?”
春桃一拍桌子,“說不定方婷和你一樣,以看病為藉口,讓汪瞎子給她按摩呢?”
“春桃,我是真的看病,按摩也是為了治病。”冬梅糾正道。
“是,是,你是真的治病,那方婷會不會也這樣呢?你想啊,方婷不是衛校畢業的嗎,還準備當護士。我聽說,衛校出來的女生開放得很呢!她們在學校就對男女之事瞭解的很呢!”
吳春桃在屋裡走了幾步,“昨天耍水,方婷也看到了汪瞎子那一身肌肉,還有檔部那個大傢伙,說不定,真的被迷到了。”
春桃一副言之鑿鑿的表情,因為,她自己都被汪金水給迷住了。
哪個少女不懷春?
何況,她在大學裡受了那麼多的影響。
張冬梅沒有反駁。
她也明白,她自己找汪金水看病是真的,但是,享受那種男人撫摸的感覺也是真的。
像她這麼保守的女孩都這個樣子,那衛校畢業的方婷只可能比她更大膽,更放得開。
於是,她說道:“對啊,可能她像你一樣,也讓汪金水給她來一個胸部保健,搞不好還來個卵巢保健。”
這次,春桃沒有反駁,她想胸部保健是真的,但是想男人也是真的。
“走,我們去看看!”她提議道。
兩人像打了雞血似的,剛走到院子,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
渾身灰頭土臉,髒兮兮的樣子。
曾小花。
曾小花回來了。
“喲,你們來了啊!”她打了聲招呼。
“小花姐,你可真能吃苦,這麼熱的天,還去當小工。”
春桃一臉佩服。
曾小花滿不在乎的說道:“沒辦法,本來就是當小工的命,要是不在工地當小工,我還遇不到李大壯。”
她的確很累。
上午,在小樹林和汪金水大戰了四次,差點虛脫。
下午,又去翻新房子。
“小花姐,看來你對大壯是真愛。”張冬梅說道。
曾小花苦笑了一下,“都是沒錢的命,湊合著過唄!”
沒有遇到汪金水之前是真愛,現在,她給大壯戴了頂大大的綠帽。
“對了,金水呢?”她問道。
“秀蘭嬸閃了腰,方婷接他過去看病了,已經兩個小時了,還沒回來,我們正要去找他呢!”
曾小花沒有多想,說道:“累死我了,我要先去洗個澡了,你們隨便吧!”
她實在是累壞了,說完,就進了屋。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了。
冬梅和春桃牽著手,就走了出去。
結果,在半路上,她們就遇到了迎面而來的汪金水和方婷。
方婷的另隻手上還提著幾節香腸。
“金水,你看病怎麼看這麼久?”春桃上前問道。
汪金水自然看到了她倆,說道:“看病倒沒有花多少時間,秀蘭嬸非拉著我聊天。”
春桃笑道:“她見你醫術好,不會讓你當她的女婿吧?”
方婷啐道:“亂說什麼呢,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那這麼長時間,你們聊些什麼?”
春桃還是表示懷疑。
汪金水說道:“給她們說說這些年我學醫的事兒,然後,秀蘭嬸被別人拉去打牌了,我和方婷才脫身了。”
方婷揚起手中的香腸,“金水看病不收錢,我媽就讓我拿幾節香腸過來。今年過年灌的香腸,她一個人在家也吃不完,便宜你們了。”
兩個人一唱一合,直接把冬梅和春桃忽悠了。
於是,幾個人又說說笑笑的走回來。
剛好,曾小花端了個盆子,從堂屋走出來。
看到幾個人回來,她打了聲招呼,走進院子裡的衛生間。
吳春桃說道:“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先準備準備吧?”
張冬梅說道:“還是把桌子抬到院子中間來。”
於是,三個女生就七手八腳的忙開了。
汪金水落個清閒,回到屋子裡休息。
過了一會兒,冼完澡,換了一身連衣裙的曾小花走了進來。
“金水!”她叫了一聲。
在她眼裡,汪金水現在可是她的小情郎。
剛才洗澡時,想起兩人上午的大戰,她就有了感覺。
坐在床邊的汪金水站了起來,一臉壞笑,“是小花嫂子啊!幹了一下午的活,沒有累壞吧?”
曾小花上前兩步,一把就抓住他的褲檔,“的確是累壞了,不過,想到它,我又有幹勁了。”
“那你明天還去嗎?”
汪金水的手摸著她的胸。
“明天不去了,我在家裡陪你。”曾小花擠眉弄眼的說道。
汪金水想起黃秀雲,說道:“忘了告訴你,明天上午,秀雲嬸要帶我去山上採草藥,這一來一去,恐怕晚飯前才能回來。”
“既然這樣,那我還是去幹活吧!”
然後,她又說道,“等晚上大壯睡著了,我再來找你?”
“別!”
汪金水說道,“還是太危險了,只要你不走,機會多的是,安全第一。”
“好吧,我怕你憋不住。”
“我沒事。”
汪金水說道,“好了,你先出去吧,等會大壯就要回來了。”
於是,曾小花又去忙晚飯。
沒多久,帶著一身疲憊的李大壯回來了。
雖然很累,但是他很開心。
畢竟,房子開始翻新了,之後,就可以和曾小花辦酒席了。
他憧憬著自己幸福的未來。
汪金水已經頓悟了,心裡沒有什麼好愧疚的。
畢竟,他不出現,曾小花也不會和大壯有結果。
等自己以後有實力了,再給大壯一個美好的未來。
再說了,他不說,小花不說,也沒人知道大壯被戴了綠帽。
他和大壯還是好兄弟。
隨後,張秋菊也來了,帶了幾瓶陳年老白乾。
天黑了下來。
院子的燈亮了。
一群年輕人開始吃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