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極品少婦柳金枝(1 / 1)
夕陽西下。
李大壯帶著汪金水去下館子。
汪金水覺得這個時候縣城比白天還要熱鬧。
特別是走在步行街,好多的小姐姐喲!
這城裡人就是比鄉下更開放,那衣服褲子的用料少得可憐。
有的僅僅能遮擋住關鍵部位而已。
看得汪金水是直流口水。
在他眼裡,這些女人都是修煉的資源啊!
要是每天能睡十個妹子,那修為還不一日千里?
說實話,以他的能力,一天睡十個妹子還真是輕鬆加愉快。
什麼一夜七次郎,在他面前弱爆了。
兩個人正走著,迎面走來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大約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那身材真是好到爆!
低胸裝,一步裙,勾勒出完美曲線。
面容姣好,眼波流動。
好一個絕品少婦!
無數男人向她投去貪婪的目光。
連一些女人也流露出嫉妒羨慕恨的眼神。
汪金水狠狠的嚥了口口水。
媽的。
要是跟這個女人睡上一覺那就太爽了。
旁邊的李大壯也是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女人,哈拉子都要流出來了。
那個女人從他倆身邊走過,瞟了一眼他們,露出不屑的目光。
對於男人們這種惡狼般的眼神,她早就習以為常。
而且,很享受。
不過,她走過去之後,皺了皺眉頭,又轉過身來,衝李大壯他們叫道:“哎,你們等等!”
李大壯二人轉過身來。
李大壯驚訝的說道:“你是在叫我們嗎?”
那女人快走兩步,說道:“你是不是李大壯?”
李大壯點點頭,“是我,你認識我?”
李大壯很困惑,他根本不認識這個漂亮的女人。
他的世界根本不可能與這樣的大美女搭界。
那美女露出驚喜的目光,“大壯,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柳金枝!”
柳金枝?
汪金水一聽這名字,愣住了。
昨天,他還從方婷嘴裡聽到這個名字。
說實話,要是方婷不提,他還記不得村裡這個人了。
大壯聽了,也很驚訝。
他又仔細看了看,說道:“你真的是柳金枝,桃花村的柳金枝?”
說實話,他是一點都沒有認出來。
不過,他覺得奇怪,他記得三年前還在村裡見過她一次,可現在怎麼大變樣了?
柳金枝捂著嘴笑道:“難怪你認不出來,我前些時候,臉上有了傷,我就索性去做了一個美容手術。”
這下,兩人明白了。
她原來去整容了。
至於是不是因為受傷,那就難說了。
可能就是找個藉口而已。
大壯尬笑道:“難怪我認不出來了,你比以前漂亮多了。對了,金枝姐,你知道他是誰不?”
他指了指汪金水。
柳金枝這才仔細打量汪金水,然後,認出他是一個瞎子。
她的記憶被喚醒了,失聲說道:“他難道是汪金水?”
在她的記憶中,村裡就有一個小瞎子,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她都讀高中了。
“哈哈,對,是他。”
大壯開心的笑起來。
前一秒,他還想著和這個大美女不搭邊呢!
沒想到,原來是一個村的,小時候還時常在一起玩。
大壯比柳金枝小了七歲,在她面前,也就是一個小弟。
“金水,你還記得我不?”柳金枝笑道。
汪金水點點頭,“我記得名字。”
他的心裡也是一陣激動。
不過,想起方婷的話,他覺得柳金枝給自己的反差好大。
這麼個漂亮女人,原來是賣的。
當然,她可能現在上岸了。
“呵呵,這麼多年沒見面了,你都變成一個大小夥了。”
能在縣城遇到小夥伴,柳金枝還是比較開心。
“你們怎麼在一起的?”她又問道。
大壯說道:“前些天,金水的師傅去世了,他二表哥就把他從大梁村接回了桃花村,方便照顧他。我為了翻新房子,也回了村裡。今天我來縣城買塗料,順便帶金水出來逛逛。”
“原來這樣啊!你翻新房子是為了結婚嗎?”
“是啊!”
大壯傻笑道,“半年前談了個女朋友,這次把她帶回村裡,準備翻新了房子就辦酒席。”
“咯咯,那真是恭喜你了!新娘子一定很漂亮吧?”
“長得五大三粗的,哪裡能跟金枝姐比!”
柳金枝捂嘴笑道:“那你們現在準備幹嘛?”
“塗料已經買了,我和金水準備找個餐館吃飯。”
柳金枝說道:“我也準備吃飯呢,要不,我請你們吃飯吧?”
大壯說道:“金枝姐,你不是在縣城安了家嗎,還一個人在外面吃飯?”
柳金枝說道:“我老公跑貨運的,長期不在家,我有時懶得做飯,就出來吃。我的家離這裡不遠,步行十幾分鍾就到了。”
“原來這樣啊,那讓金枝姐破費,多不好意思。”
“咯咯,一個村的,客氣什麼啊!走吧,別在這裡站著了,我帶你們去一家味道不錯的餐廳。”
“那謝謝金枝姐了。”
於是,二人屁顛屁顛的跟在柳金枝後面。
看著她那豐滿圓潤的屁股,汪金水心頭一陣火熱。
可惜,人家有老公了,已經從良了。
他雖然有那麼點想法,但覺得希望渺茫。
沒多久,柳金枝帶著他倆來到一家餐廳。
從這個餐廳的裝潢來看,就是一家上檔次的餐廳。
裡面的顧客不少。
柳金枝直接要了一個包間。
三人來到包間坐下。
柳金枝從小挎包裡摸出一包煙來扔在桌上,然後,自己點上一根。
“你們抽不?”她問道。
大壯擺擺手,“我偶爾抽抽,但是抽不來女士煙,太淡了,沒勁兒。”
女人抽菸的姿勢很優雅,把汪金水看呆了。
恢復視力以來,還是頭一次有女人在自己面前抽菸。
“金水,你跟你師傅這麼多年,都學了些什麼啊?”
柳金枝吐了一個菸圈,隨意問道。
汪金水心裡一動,“我先學了中醫按摩,就是可以給身體進行保鍵的按摩,然後,又學了看病,針灸,已經出師了。”
柳金枝露出驚訝的目光,“你都看不見,還學會了醫術?還會扎針?”
在她的認知中,盲人最多也就是會按摩。
李大壯說道:“金枝姐,金水的醫術可高明瞭。前幾天,他在路上救了一個人,就用三根牙籤,這件事村裡的人都知道!”
柳金枝睜大了眼睛,“金水,你什麼病都能治嗎?”
“理論上,只要有一口氣都能治。”
汪金水臭屁的說道,念頭一轉,加了一句,“當然也包括各種婦科病,前兩天,村裡的張冬梅痛經,我給她紮了五天的針,現在沒事了。”
柳金枝一聽,馬上露出期待的目光。
她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因為她有難言之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