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極致的戰鬥(1 / 1)
夜幕沉沉。
皎潔的月光照在湖面上。
四周顯得那麼安靜。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過了。
整個小區還亮著燈光的人家沒有幾戶。
在靠近湖邊的某棟樓上,位於最高的二十層樓那裡,一個女人正無助的趴在落地玻璃窗前。
她披著睡衣,但卻是敞開的,兩團豐滿緊緊的貼在玻璃上,被擠壓的變了形。
她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痛苦而扭曲著。
她張著嘴吶喊著。
但是她的聲音卻無法穿透玻璃。
她就像一條瀕臨死亡的魚,不停的張著嘴。
在她的身後,站著一個面目猙獰的男人,正摟著她的腰,衝撞著她的身體。
如果有人此時在湖面上,就能看到這令人噴血的一幕。
最後,女人的身體順著玻璃慢慢的滑了下來,整個人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她回過頭來,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那個小男人。
其實,男人並不小,他有一米七的個頭,擁有一身漂亮的肌肉。
只是相對於女人來說,他的年齡偏小了。
女人今年三十歲了,正是女人風華絕代的年紀。
再加上她以前的經歷,更讓她充滿了女人味。
她熟悉男人。
瞭解男人。
曾經她是男人的玩物。
現在,她開始駕馭男人。
不過,今晚遇到這個小男人,她失敗了。
這個小男人的堅強遠遠超過她的想象。
他今年二十歲,正是男人體力最巔峰的時候。
而他,比大多數男人,應該比絕大多數男人更加的巔峰。
一個小時之內,女人和小男人交手兩次。
一次在浴室,一次在客廳。
兩次交手,都是女人敗下陣來。
女人略帶忌憚的看著小男人。
小男人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金水,你好厲害。”
女人喘著粗氣說道。
她從來沒有怕過任何男人,可現在她有些膽怯了。
小男人咧開嘴笑了,“金枝姐,我沒有把你弄壞吧?”
女人的臉抽搐了一下,“金水,你也太小看姐了,從來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姐只是體力不支而已,等姐休息再戰。”
女人艱難的爬了起來。
她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
但是,那種極致的快樂讓她擁有戰勝困難痛苦的決心。
她,柳金枝,曾經在風塵中打滾,閱人無數,怎麼可能輕易認輸?
男人不能說不行,女人更不能。
哪有女人認輸的道理?
女人踉踉蹌蹌的來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然後,拿起茶几上的煙,點了一根。
事後一支菸。
快樂似神仙。
“金水,你知道你前面是什麼嗎?”女人問道。
“是什麼,不是牆嗎?”小男人裝模作樣的問道。
他已經實現了之前的小目標。
他要一邊欣賞外面的風景,一邊讓女人臣服。
“是一個玻璃牆。”
女人說道,“整個牆都是一面玻璃。”
小男人故作驚訝,“那外面的人會不會看到?”
女人咯咯一笑,“放心吧,外面沒有樓,是一個人工湖。月亮照在湖面上,很美的。當初我選擇在這裡買房,就是看上了這裡的景色。”
汪金水呵呵一笑,“金枝姐,外面的景色再美,也比不了你現在的美吧?”
女人愣了一下,“你又看不到,你怎麼知道?”
“我師傅說的。”
小男人說道,“我師傅說,女人最美的時候就是在獲得快樂的時候。”
女人咯咯的笑了起來。
“金水,你師傅還給你說這些?”
“我師傅是個正常的男人,他一輩子沒有結婚。所以,每隔一段時間,他總要出去一兩天,甚至更長時間。回來後,他就給我講述關於女人的事。”
“咯咯,原來你師傅是個老風流啊!”
“呵呵,所以,我沒有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可我卻聽過豬的故事。再說,平常治病,我多多少少也接觸過女人。有時,師傅不在時,來了病人,就是我出手治病。”
“我師傅說了,人不風流枉少年!”
“咯咯,看來是有其師必有其徒啊,難怪你這麼渴望女人。”
“嘿嘿,孤陰不長,獨陽不生嘛!”
說到這裡,小男人說道,“金枝姐,我給你說個秘密。”
“什麼秘密?”
“因為我是練氣功的,我的元陽與眾不同,凡是和我睡過覺的女人,身體都會得到滋潤,就如同吃了補藥一樣。”
“真的假的?”
“呵呵,明天你就知道了。”
小男人已經觀察過了,二表嫂,曾小花,趙秀蘭她們都是這樣,這就是陰陽互補。
“那是真的話,那就太好了!”
女人喜滋滋說道:“姐已經三十歲了,在城裡都算大齡女人了,身體開始走下坡路了,要是不化妝,我都不敢出去了。”
然後,她把手中的煙扔進菸缸裡。
“走,我們去二樓玩,姐讓你體驗一下水床的滋味!”
“水床?”
小男人想起下午,他偷偷上樓的事兒。
“咯咯,是呀,就是那個床是一個大水袋,躺在上面特舒服!要是在上面辦事兒,那就更舒服了!”
說著,她就走過來,牽住小男人的手。
原來那是水床啊!
怪不得坐下去,整個人都陷下去了。
現在的人真會玩啊!
兩個人上了樓,走進那個房間。
女人轉身就抱住了小男人。
“金水,來吧,姐可是一個不服輸的人,你要想征服姐,那就拿出你的實力來!”
小男人毫不示弱,“姐,明天恐怕你出不了門。”
“為什麼?”
“呵呵,你根本都沒有力氣出門。”
“哼,誰怕誰?姐要讓你明天扶著牆離開!”
女人說著,抱著小男人,就倒在了水床上。
很快,一場新的戰鬥就爆發了。
小男人隨及就體會到了水床的妙處。
兩人就像水裡的魚兒一樣暢遊起來。
一個晚上,兩個人都在瘋狂的折騰著,發洩著最原始的慾望。
直到最後,女人體力不支,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