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臨陣退縮(1 / 1)
方婷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因為她現在學習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技術。
她手裡攥著的可不是塑膠模型。
那是帶著體溫的活物。
方婷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剛才又目睹了一場好戲。
而好戲的主角就在自己手裡呢!
你叫她如何能把持得住?
她腦子裡全是那些讓人臉紅的畫面,對於汪金水的指導壓根都沒有聽進去。
她面紅耳赤,口乾舌燥,恨不得把它吞下去。
她哪有精力來學習啊!
這對於一個處女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沒人性的折磨啊!
所以,不到十分鐘,她就嚅嚅的說道:“師傅,不行,我沒法集中精神。我腦子裡亂哄哄的。”
看著她難堪的表情,汪金水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你讓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來學習這個部位的保鍵,可真是難為她了。
不過,這是她自己提出來的,不關汪金水的事。
“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汪金水說道。
“不,不,這樣,這個技術先不學了,我們還是學習其它部位的按摩。這樣吧,我給你進行其它地方的按摩吧?”
方婷是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今天就把身子交給汪金水了。
她覺得還是先把技術學了再給他。
汪金水說道:“行啊!”
於是,他自己把褲子提了起來,然後,把上衣脫了,躺在床上。
方婷說直接坐在他的身上,先進行上半身的按摩。
但即使這樣,她仍然無法集中精神。
畢竟,剛才那刺激的一幕印象太深刻了。
而且主角還是自己的母親。
她給汪金水按摩著,感覺自己身上還是起了火。
再說了,男人那身漂亮的肌肉,對她來說,本來就是一種誘惑。
結果,她忍不住,直接低下頭,就開始親吻男人的胸膛。
汪金水也沒有說話,也沒有制止她。
反正,遲早有這一步,讓她多學習也好。
方婷貪婪的親吻著男人的上半身,一點一點,生怕錯過一點似的。
開始汪金水還忍受得住。
但是漸漸的,那種感覺就像無數螞蟻在啃噬自己,其癢難耐。
他猛的起身,就殷方婷摟在懷裡,然後,他的嘴就準確的吻在了方婷的嘴上。
方婷如遭電擊,全身猛的一震,然後,就癱軟在男人懷裡,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嘴,伸出香舌,迎接對方的挑釁。
接吻。
方婷並不陌生。
畢竟,她有過男朋友。
戀人之間做的最多的是就是親吻。
所以,在這上面,她可不是小白。
但她很快發現,相對於汪金水,她就是一個小白。
她的男友也是一個小白。
汪金水的開車技術那是全方位的,吻技也是一流!
方婷很快就有一種缺氧的感覺,似乎都要窒息了。
男人的嘴唇裡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淡淡的香味,著實把她給迷住了。
而這香味跟他下面的完全一樣!
他之前解釋過,他長期用藥材泡材,後來練了氣功,就把香味給激發出了體外,使之可以聞到。
而她前男友嘴裡卻是一股煙味。
她聞不慣,全是因為愛情才忍受著。
而現在,汪金水的口腔卻是香的。
這完全是天壤之別的享受啊!
一個渾身帶著體香的男人。
這本來就是一個稀罕的存在啊!
方婷被吻得意亂情迷,全身一陣陣戰粟。
原來,沒有愛情,吻也可以這樣美好。
她於是給予了熱烈的回應,緊緊摟著汪金水,抵死纏綿。
汪金水也摟著她,兩隻手卻不閒著,在她身上游走。
方婷感覺自己是堆乾柴,很乾的柴,現在就要被點燃了。
她的理智快速的喪失,只想著把男人融進自己的身體裡。
汪金水索性躺了下去,這樣,他的雙方可以摸到女孩的屁股,以及更敏感的地方。
方婷下面穿著牛仔短褲。
她感覺男人的手已經伸了進去,在邊緣地帶徘徊,試探。
她想阻止,卻又生怕惹得他生氣。
她不想破壞這樣的氣氛。
實際上,她之前也有這樣的經歷,當她和前男友親吻時,他也有類似的動作。
“師傅,要不,我現在就給你吧!”
方婷意亂情迷的說道,“這樣的話,我就成為了一個女人,我學習起來可能也方便一些。”
當理智被慾望吞沒,自己的計劃就拋諸腦後。
說話間,她也感覺到男人的堅硬。
汪金水見她這麼主動,也不好推辭啊!
早破早好,免得夜長夢多。
“好啊,我今天成為了男人,也讓你成為女人。”
“師傅,你要輕一點啊,我怕痛。”
想到那東西的雄偉,她就感到害怕。
她甚至懷疑,它會不會把自己捅穿啊!
雖然還沒吃到豬肉,可她知道第一次會痛,會流血。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要是今天自己把身子交給汪金水,以他的戰鬥力,恐怕幾天都下不了床吧?
想想母親走路的姿勢。
那天她回來,足足在床上躺了兩天啊!
於是,她馬上說道:“算了,師傅,今天不行,我沒準備好。我,我幫你釋放出來吧!”
她趕緊從汪金水身上爬起來。
然後,她退到男人雙腿下面,用手一扒拉,然後,腦袋就湊了上去。
汪金水自然不會強迫她,就任由她擺佈。
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很開放,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但是真正到了臨門一腳,她還是退卻了。
十分鐘後,汪金水繳槍了。
“師傅,今天就到此吧!”
方婷覺得自己要調整好心態才行,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對她的影響實在太大了。
“行啊,你送我回去吧!”
汪金水已經很滿意了,畢竟,現在他和趙秀蘭的苟且,已經得到了方婷的認同。
他也讓方婷欣賞了一場好戲,屆時,和她就水到渠成。
做好清理工作之後,方婷就送汪金水回去。
結果,他剛走進院子,已經起床的曾小花就迎上來說道:“金水,有個外面來的女人找你,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裡,正要給你打電話呢!”
外面來的女人?
汪金水思忖,難道是柳金枝來了?
自己昨天才從縣城回來,她這麼快就來了?
“她人呢?”
“外面太熱,我讓她在你屋裡坐著呢!”
“好,我們進去!”
汪金水想著,應該不是陳潔,她沒有這麼快來。
應該就是柳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