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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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裡,靡靡之音衝擊著黃秀雲的耳膜。

她的渴望被喚醒,正死死的盯著小床上的男女。

她很擔心,那床會垮掉。

因為,小床實在承受不了兩個人的重量。

關鍵還是處於運動中。

汪金水今天晚上第一次和一個處子交合。

由於準備充分,過程還是很順利。

只是他辦事的時間一向比較長。

黃秀雲能證實這一點。

大半個小時後,她才看到兩個人停了下來。

不過,兩三分鐘不到,老司機又啟程了。

真是一個不知疲倦的司機。

這讓黃秀雲嚴重懷疑,他是一個老司機。

畢竟,他是一個瞎子啊!

但是,他卻是輕車熟路,信手拈來。

火坑裡的火都快要熄滅了。

這讓黃秀雲感覺有點冷。

畢竟,這小木屋四處漏風。

當然,正在開車的兩個人是感覺不到寒冷。

他們如沐春風,如同泡在溫泉裡。

因為,他們組團取暖。

黃秀雲有些遭不住了,但是她又不好意思打擾他們。

但是,兩個人顯然沒有停車的意思。

她只好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聲,“好冷!”

然後,她假裝醒了過來。

然後,她驚訝的說道:“金水,你們——”

汪金水回過頭來,“秀雲嬸,你醒了啊?”

“我被冷醒了,原來火都要熄滅了。你們——”

黃秀雲說不出口,找不到準確的字眼。

“不好意思啊,秀雲嬸,我們年輕人,一時沒有控制住。你就當沒有看見啊!”

沒看見?

黃秀雲很是無語。

這麼小個屋子,無遮無攔。

你當我沒有看見?

我又不是瞎子!

可就算我閉上眼晴,那鬼哭狼嚎聲還不是一個勁的往耳朵裡鑽?

她站了起來,往火堆添柴。

方婷喘著氣說道:“師傅,你太厲害了,你還有多久啊?”

“還有一會兒呢!”

“你真的好厲害,愛死你了!”

黃秀雲添完柴,又默默的躺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外面。

外面黑漆麻烏的,之前閃著綠光的十幾雙眼睛消失了。

也不知道它們是不好意思看屋裡的一幕暫時離開了,還是真的走了。

因為實在是辣眼睛。

不過,它們走或是沒走,自己三個人今晚也不可能摸黑回家。

接下來,又是漫長的一個小時過去。

讓黃秀雲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小小的木床實在經不起長時間的折騰,終於‘咔嚓’一聲,轟然倒塌了。

可開車的人根本沒有受到影響,仍然一路狂奔。

直到又是幾分鐘過去,車終於停了。

黃秀雲趕緊側過身子裝睡。

她清楚的記得,車開了三次,時間長達一個半小時,平均半小時一次。

這讓她想起以前李三友巔峰時期,最長也不過八九分鐘。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看著癱在破床上的方婷,黃秀雲心裡五味雜陳。

嫉妒羨慕恨。

都有。

方婷終於明白自己母親為什麼要那麼走路了。

因為自己是第一次,所以,比母親還要慘。

估計明天是走不了路了。

“這床真不結實啊!”

汪金水笑道,他站起來,開始穿衣服。

一個字,爽。

兩個字,很爽。

三個字,非常爽。

他終於嚐到了處子的滋味。

一般人可能感受不會那麼深。

但是,作為修煉《陰陽訣》的他來說,他能感覺的出來。

處子的元陰實在是太純了。

質量槓槓的。

他相信,等會修煉之後,應該可以突破目前的桎梏,到達第二重天。

那自己的實力將有一個質的變化。

實際上,每重天之間還有一些小境界,前期,中期,後期,圓滿。

以前,師傅並沒有詳細的說。

汪金水看了全版之後才知道。

而他目前就處於第一重天的圓滿境,可以說是半步二重天。

他看了一眼又在裝睡的黃秀雲,嘴角翹起一個弧度。

剛才應該把她刺激得夠嗆吧?

她對自己應該沒有抵抗力了吧?

“秀雲嬸,秀雲嬸?”他叫了兩聲。

黃秀雲假裝醒過來,揉揉眼睛。

“你們完事了?”

“啊,完事了,不好意思啊,可能把你影響了。”

“算了,嬸是過來人。但是,你們真的有點過分了,外面還有狼守著呢,你們居然有這樣的心情。”

“呵呵,就是因為外面有狼,我們無事可做,所以,就找點事情做唄!”

“哎呀,你們把床都弄塌了?”

“嘿嘿,這床不結實啊!”

“你們真能折騰!”

“嘿嘿,因為我們年輕嘛!方婷,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

方婷有氣無力的說道,“但是,我明天可能走不了路了。”

“沒事,明天我揹你回去。”

“這麼遠啊,你怎麼揹我回去?”

“我力氣大著呢,難道我這一身肌肉是長來好看的?”

方婷艱難的坐了起來。

“咦,外面的狼好像不見了。”

“走了最好。”

汪金水說道,“不過無所謂,今晚也要在這裡過夜了。”

“我不行了,我好累,我真的要睡了。”

方婷說著,又倒了下去。

“你們先睡吧,我要打坐。”汪金水說道。

“打坐?”

黃秀雲不解的問了一聲。

“就是練氣功啊!”

汪金水說道,“一般就是晚上睡覺前練習,就像和尚那樣,盤腿坐著。”

“哦,我還以為你是大清早練習呢!”

“大清早是練《五禽戲》,也是強身的。”

汪金水盤腿坐下來,“秀雲嬸,麻煩你再把火添些柴,晚上不要凍著。”

“好的。”

黃秀雲起身添了柴之後,又躺下了。

可她根本睡不著。

她的身體說不出的癢,猶如螞蟻在爬。

她很想用手解決。

可顯然不好意思。

那瞬間,她多麼渴望汪金水能像對待方婷那樣對待她。

可她實在開不了口。

有時候,矜持真是害死人啊!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自己的臉皮就是這麼薄。

她看到汪金水盤腿坐在火堆邊,低垂著腦袋,一動不動。

這跟剛才的瘋狂判若兩人。

真是靜如處子,動若脫兔啊!

黃秀雲看著看著,不知道看了多久,眼皮終於打盹。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被一聲長嘯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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