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很男人(1 / 1)
黃秀雲離開之後,曾小花就迫不及待的把汪金水拉上了床。
畢竟,李大壯明天就要回來了。
以後,他們辦事就不方便了。
對於她的熱情,汪金水自然給予熱烈的回應。
現在,他是第二重境界,那戰鬥力自然又提升了。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這句話,在他身上不靈驗了。
兩人鏖戰了一個多小時,曾小花舉手投降。
吃過午飯之後,曾小花直接上床躺著了。
汪金水想著張冬梅相親的事,就給吳春桃打了電話,詢問情況。
吳春桃告訴他,男方下午就會從縣城趕過來,她正準備去冬梅家。
汪金水錶示想湊個熱鬧,於是,春桃就來接他。
沒多久,春桃來到家裡。
見了面,她就問道:“金水,我聽說,上午,你揹著方婷從村子外回來,是怎麼回事?”
“昨天,我和她上山去採藥。”
“昨天?”
春桃咧咧嘴,“你還和她還在外面過了夜?”
“你聽說我嘛!”
汪金水放下手裡的草藥,“和我們一起的,還有黃秀雲。”
“怎麼還有她?”
“你也知道她家的情況不好,我也想幫她一把,讓她跟著去採藥,然後,把藥賣給我。我出高價收,明白了嗎?”
“咯咯,你還這麼好心啊!”
“那當然了,醫者父母心嘛!上次,她女兒得了急病,還是我半夜去治的,沒收一分錢。”
“那你們怎麼在外面過了一夜?”
“說起來還讓人後怕呢!”
汪金水一副害怕的表情,“昨天下午,我們正準備回來,結果,遇到一群狼!”
“一群狼?”
“對啊,十多隻呢!就在西北邊的林子裡。把我們給嚇壞了,幸好,那裡有一個以前修的小木屋,我們只好在裡面躲了一個晚上。當時,被狼追的時候,方婷把腳給崴了,所以,我只能揹著她回來了。”
汪金水編得有模有樣。
因為有兩個人女人在,春桃也沒法懷疑,只好問道:“方婷為什麼要拜你為師,她是不是要勾引你?”
汪金水兩手一攤,“春桃,她勾不勾引我,是她的事。你也可以勾引我啊!”
“屁,我才不勾引你呢!”
“呵呵,你要是不勾引我,怎麼和我過家家,怎麼當了我的新娘子?”
春桃的臉一下紅了,“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只是兌現小時候的承諾啊!”
結果,汪金水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你還不是想嚐嚐男人的滋味?”
春桃心慌意亂,“你亂說,才不是呢!”
“不是?”
汪金水狡黠的一笑,“春桃,別以為我是瞎子,就什麼都不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道理,我懂。大家都到了這個年紀,而且,你也談過戀愛。所以,你是故意和我搞曖昧,對不對?”
“不對,你亂說。”
春桃想甩開汪金水的手,結果沒有甩開,反而被汪金水摟在懷裡。
汪金水的膽子也越發大了,現在冬梅可能搞不到了,他不能讓春桃也離開。
與其遮遮掩掩,不如把話挑明。
“哎呀,討厭!放開我!”
還沒等她掙扎出來,她的嘴就被汪金水的嘴堵上了。
被男人那帶著香味的嘴親到,春桃的大腦頓時就一片空白,整個人也失去了力氣,直接癱軟在男人的懷裡。
然後,她由被動轉為迎合,兩個人津津有味的親吻起來。
汪金水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現在,他已經擅於拿捏女孩子的心。
他一邊吻著對方,一邊上下齊手,摸得春桃渾身癱軟。
汪金水右手從女孩子背後一抄,就把她攔腰抱了起來。
春桃無力掙扎,任由他抱著,走進了屋裡。
春桃意亂情迷,完全忘了汪金水一個瞎子,如何行走的這麼自然。
等她驚覺的時候,汪金水已經把她放在床上了。
“啊,不要!”
她輕呼一聲。
汪金水沒有理她,再次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
春桃無力抵抗,只能順從的迎合男人。
汪金水的一隻手同時伸進了她的衣領中,撫摸著她的柔軟。
春桃完全淪陷在渴望之中,對於男人予求予給。
她已經失去了思維的能力,只享受著身體的快感。
這種毫無預兆的親熱,反而給了她莫名的刺激。
她甚至覺得汪金水很男人。
很有魄力。
她就喜歡這種略帶一點暴力的征服。
汪金水完全挑起了她的渴望。
已經談過戀愛的春桃早就期待著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
汪金水的手抓住她的手,然後,把她的手放到自己下面。
春桃馬上就明白了男人的意圖。
她知道男人喜歡那樣。
她很有默契的配合了他的動作。
上次,過家家的時候,她已經這樣做過了,所以,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而且,她覺得男人那裡香香的。
汪金水愜意的享受著女孩子的服務。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春桃的手機響了。
她只好接了電話。
是冬梅打來的。
“春桃,你怎麼還沒來啊?那個人就快到了呀!”
“好的,我馬上就來,我在金水這裡。”
春桃含糊不清的說道。
因為,她嘴裡還含有東西。
“你怎麼在他那裡?”
“他給我打電話,他也想來湊個熱鬧。”
“那好吧,你們快來吧!”
“好的。”
看著春桃狼狽的樣子,汪金水特別的想笑。
要是冬梅知道現在春桃在做什麼,那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幫我弄出來吧,憋著難受。”
春桃幽怨的看了男人一眼,賣力的工作。
她第一次體會到了汪金水的霸道。
很男人!
霸氣的男人就應該這樣。
她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只能臣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下。
這種被奴役的感覺很棒。
這就是吳春桃生出來的奇怪的念頭。
一刻鐘後,兩人才出了門。
春桃仔細打量著汪金水,覺得兩天不見,他的臉上好象多了一分飄渺的氣質。
那麼的與眾不同。
剛才,要不是冬梅的電話,她可能就被汪金水破了身子。
從小就崇拜英雄的她,願意被霸氣的男人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