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假醉(1 / 1)
天很快黑了下來。
堂屋的桌上,擺了滿滿的一桌子菜。
初夏扶著汪金水在桌邊坐下。
陳孝武把院門關了,臉上帶著陰晴不定的表情走進來。
今晚,他就要給汪金水和初夏製造機會。
但想著自己給自己戴綠帽,他心裡就不是滋味。
這麼漂亮的老婆拱手送給死瞎子,真是太便宜他了。
但是,沒有辦法。
陳家不能絕後。
反正,初夏已經跟汪金水滾了床單,也不在乎多滾幾次了。
雖然這樣安慰自己,但是還是很扎心。
進了堂屋,陳孝武臉上就堆起了笑容。
“初夏的手藝真是不錯啊,老遠就能聞到香味,讓人胃口大開。金水,今晚要好好喝上幾杯。”
說著,他就坐在了汪金水的對面。
“來,我給你們倒酒。”
坐在汪金水旁邊的初夏站起來,拿起一瓶白酒,給三個酒杯都倒了酒。
然後,她把汪金水面前的酒杯塞到他手上。
陳孝武興高彩烈的說道:“來,我們乾一杯,慶祝金水醫術高明,掙了一套房子!”
“幹!”
“幹!”
汪金水舉起杯子,另外兩個人在他的杯子上碰了一下。
於是,汪金水一仰脖子,就把小杯白酒喝了。
他看到初夏和陳孝武也是一口乾了。
初夏喝得有點急,被嗆到了,咳嗽了幾聲。
“來,金水,吃菜!”
初夏說著,往汪金水碗裡夾菜。
而陳孝武又把三個酒杯倒上了酒。
吃了幾口菜,陳孝武說道:“金水,你這麼能幹,你九泉下的家人也會感到安慰啊!來,我們再喝一個。”
這次,初夏沒有喝,汪金水和陳孝武幹了。
提到自己的家人,汪金水就是一股恨意。
媽的,你還臉提我的家人?
等著瞧吧,我會讓你們陳家家破人亡!
初夏把酒倒上。
“金水,當初,我和我爸還為給你娶媳婦犯愁呢!現在你這麼能幹,我們是白擔心了。剛才,我給我爸打了電話,把你掙房子的事給他說了。他很開心,替你開心。他說,你這麼能幹,那就容易找媳婦了。”
“你呢,也彆著急,才二十歲嘛,不急的,等你多賺了錢,不用自己找,那媳婦就會自己找上門來!”
“來,我們接著喝!”
“呵呵,我不急的,有表嫂和你照顧我,我不急的。”
陳孝武的臉抽搐了一下。
他似乎聽出汪金水話裡有話。
媽個B!
把我老婆當你老婆用,是不是?
那你肯定不著急了。
著急的是老子!
老子等著向你借種呢!
他想起之前,汪金水和初夏偷情,汪金水很慎重,沒有把子彈打進女人的肚子裡。
當然,那時,初夏也是不敢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初夏要想著辦法把子彈留在肚子裡。
三杯酒下肚,陳孝武微微臉紅。
“不急就好,先賺錢!來,我們繼續喝!今天真是替你高興。”
不過,他這次並沒有跟汪金水碰杯,而是自己幹了。
初夏說道:“對啊,金水這麼有出息,我們真是高興。孝武,你就放心的喝吧,反正明天也沒有什麼事情。”
“對啊,反正沒事,今晚喝個痛快!”
他一邊打著酒嗝,一邊給自己倒酒。
初夏卻是給汪金水夾菜吃。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就讓汪金水看不明白了。
陳孝武嘴上說著喝酒,也把杯子舉起來了,但是他壓根沒喝,而是直接把酒倒在了地上。
這分明就是喝假酒啊!
這不擺明了騙我這個瞎子?
然後,更奇怪的是,初夏明明也看到了,但是,她沒有吭聲。
不但沒有吭聲,反而說道:“莫喝那麼快,吃幾口菜,不然醉得快。”
汪金水就迷糊了。
這是怎麼回事?
陳孝武喝假酒,初夏怎麼幫著掩飾?
之前,她和自己說好了,要灌醉陳孝武,方便辦事。
可現在陳孝武明明喝假酒,她還在一邊吆喝?
陳孝武咂咂嘴,“沒事,這點酒算什麼?”
接下來,倆口子不斷上演這樣的戲碼,把汪金水整塗糊了。
到了後來,陳孝武都不倒酒了,直接往杯子裡倒礦泉水,就是為了讓汪金水聽個響聲。
然後,裝著喝酒,把礦泉水喝了。
他連真酒都捨不得浪費了。
而初夏裝著沒看見,還一個勁的勸他慢點喝。
這真是把汪金水整不會了。
這倆口子再鬧哪一齣?
看破不說破。
汪金水也偶爾陪陳孝武喝一杯。
到了最後,陳孝武說道:“哎呀,好像真的喝多了,有些暈了。”
初夏說道:“你都快喝了一瓶了,要是不行了,就自己上樓去睡。”
陳孝武打個哈哈,“金水,我可能真的不行了,這樣,你和初夏慢慢吃,我要上樓先睡了。”
汪金水咧咧嘴。
媽的。
我看你正兒八經也就喝了四杯。
醉你個麻痺啊!
“好啊,你去休息吧,睡一覺就好了。”
於是,陳孝武就離開了。
初夏說道:“真是的,喝不了那麼多還逞能!”
汪金水問了一句,“他真的喝多了?”
“是啊,喝多了,放心吧,躺下去之後就起不來了。”
“那我們?”
“彆著急啊,吃了飯,去外面轉轉,消消食。”
“嘿嘿,好!”
汪金水不露聲色,他倒要看看,這倒底怎麼回事。
又吃了十幾分鍾後,汪金水就表示吃飽了。
於是,初夏就開始收拾桌子。
收拾完了,她就汪金水出去轉轉。
走到院子裡,汪金水轉過頭,看到二樓最裡面的房間亮起燈來。
那就是陳孝武的房間。
接著,他就和表嫂走了出去。
轉了半小時,初夏說,陳孝武應該睡熟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於是,兩個人又轉回去。
走進院子裡,汪金水微微抬頭,就愕然看到陳孝武居然站在過道上,正抽著煙。
看到他們進來,他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照理說,表嫂也應該看到陳孝武了。
可是她似乎沒有看見,就牽著汪金水走進了堂屋。
“金水,我上樓看看。”
“好的!”
幾分鐘後,她又走了下來。
“陳孝武睡得像個豬一樣,我們去洗個澡吧!”
汪金水心裡很納悶。
陳孝武明明站在過道上啊?
表嫂為什麼要說慌呢?
她真的不怕陳孝武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