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每個男人都有後宮夢(1 / 1)
陳潔離開之後,汪金水意猶未盡。
畢竟,球沒有射進球框內。
不但沒有爽夠,修煉的目的也沒有達到。
看看時間,汪金水自然想到了張秋菊。
昨天還給她打過電話呢。
於是,他就給張秋菊打電話,告訴她,自己到了縣城,現在某個小區待著。
這個地方,張秋菊並沒有來過。
上次,兩人見面是在張秋菊的家裡。
當時,周建國還在住院。
但現在,周建國回家休養了。
半小時後,張秋菊就來了。
汪金水開了門。
張秋菊穿著連衣裙走了進來。
“哇塞,金水,這是誰的屋子,這麼寬敞?”
她好奇的打量著客廳。
汪金水把門關上,“這是我病人助理的房子。”
“哇塞,一個病人的助理都這麼有錢啊!這個小區也是縣城的高檔小區呢!”
“是的啊,我這個病人很有錢的,是當初送我房子的那個老闆介紹的。”
“有錢真好啊!”
張秋菊坐在了沙發上,“沙發都是真皮的,至少上萬塊。”
汪金水挨著她坐下,“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周建國的父母現在也和我們住在一起了,就在今天,商貿城重新營業,我的服裝店也重新開了,這下,我就有機會出來了啊!”
“原來這樣啊!”
“金水,你現在了不得了,在村裡都出名了。”
“呵呵,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啊,冬梅打電話給我說了。說你救了十幾個村民的性命,還收了方婷和春桃當徒弟。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想把她們收入後宮吧?”
汪金水哈哈一笑,“還是姐瞭解我,沒辦法啊,我的胃口大,需要女人啊,姐現在也不在村子裡,我只有自己想辦法了。”
“我倒是想回村子,可是沒有藉口啊!一來,周建國需要照顧,二來,店裡的生意也要打理。現在周建國需要換腎,聽醫生說,一個腎最低都需要五十萬啊!到時候,只有砸鍋賣鐵,想辦法湊了。”
“關鍵是,還不知道多久才能等到腎,就怕周建國等不了那麼久。現在,他的狀況真是令人擔憂啊!所以,不得不讓他父母來看著。”
“我能理解。”
汪金水說道,“要是換不了腎,他相當於廢了,跟個太監沒什麼區別。他有那種癖好,要是做不了,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是啊,他現在情緒低落,又不時的發脾氣,我現在都不敢跟他睡在一個床上了。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不知道還有多久。”
“是啊,一個人遭罪,全家跟著受累。”
“我現在就等於在守活寡,太難受了。”
張秋菊說著,把頭埋進小男人的懷裡,“這日子怎麼過啊!”
汪金水拍拍她的後背,“想想秀雲嬸,她是怎麼過來的呢?”
“現在,我真是很佩服她啊!”
張秋菊抬起頭,幽幽的說道,“李三友都去世六年了,她都熬了過來。我可不會像她那樣,我可熬不過來。特別是和你做過之後,那樣的滋味我怎麼忘得了呢?”
汪金水想了想,說道:“秋菊姐,要是到時等到了腎,還差錢的話,你找我,差的錢我來出。我這次給人治病也賺了一些,反正我這個瞎子也用不了多少。我們相好一場,我還是表示表示。”
汪金水把漂亮話說了。
反正也不知道多久才能等到腎。
要是,在腎等到之前,自己能突破第三重天,也可以救救周建國。
不過,什麼時候才能突破,他也沒有底。
“太謝謝你了!”
張秋菊很是感動。
“不過——”
汪金水話音一轉,“要是,你妹妹冬梅也要做我的徒弟,你有什麼想法?”
張秋菊咧咧嘴,“你想把冬梅也收了?”
“秋菊姐,不是我想啊,是我看出來冬梅也有這個意思呢!畢竟,比她條件好的春桃都做了我的徒弟呢!只不過,現在冬梅和王磊的婚約還在,她不好意思拜師。”
“其實,我知道,不管是方婷,春桃,或是冬梅,她們都是衝著我的錢來的,我也的的確確賺了不少錢。我不介意她們是什麼目的,只要她們心甘情願的跟著我就行。當然,我也不會虧待她們。”
“還有啊,以後她們要是想嫁人,我也絕不會攔著。”
汪金水已經明白,這上床的次數多了,修煉的效果越差,到了最後都沒有效果了。
所以,也沒必要一直留著她們。
張秋菊嘆了口氣,“不能讓冬梅嫁給你嗎?”
“不能。”
汪金水搖搖頭,“要是娶了她,我就對不住其它女人了,這對她們來說,不公平。其實,她們嫁不嫁給我,都沒有區別的,我何必要搞特殊化呢?”
“既然這樣,如果冬梅願意,我父母也不反對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只是,不要讓她知道我和你的事。”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的。”
嘴上這麼說,汪金水卻想象著,要是她們姐妹花一起伺候自己,那多爽啊!
現在已經有了一對母女花呢!
看到汪金水露出猥瑣的笑容,張秋菊打了一下他,“你在想什麼呢?是不是想著我們姐妹一起和你上床?”
汪金水咧嘴一笑,“沒有,沒有,我才說了啊,不讓她知道我們的事。”
“哼,沒有才怪!”
張秋菊哼了一聲,“你們這些男人,個個都有後宮夢呢!”
汪金水哈哈一笑,“秋菊姐,光有後宮夢可不行,那還要實力才行,要是給你十個八個女人,你應付不了,也不行啊!可是,我行啊!一天十個八個我都耐得活。”
“你就是一頭牲口!”
“哈哈,那我現在就牲口給你看!”
汪金水說著,就把女人壓在了身下,然後,一張嘴就湊了上去。
張秋菊還想說什麼,但嘴就被堵住了。
女人的身體頓時就軟了。
兩人在沙發上扭動起來,然後,滑到了地上。
然後,就在地上滾來滾去。
滾著滾著,兩人的衣服都滾掉了。
沒多久,客廳裡就響起張秋菊痛快淋漓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