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老套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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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金水和曾小花折騰了半夜,他才回家。

確定陳潔渴望男人,汪金水又多了一分信心。

第二天上午,張春花又來看病。

這次是她一個人來的。

張秋菊已經回縣城去了,張春桃忙著幹農活。

“秋菊姐回城了?”汪金水問道。

“她店裡的衣服賣得差不多了,她要去進貨,這個沒人幫得了她。她說,過幾天忙完再回來。”

“行吧,進屋治病吧!”

兩個人進到屋裡。

張春花穿了條裙子,她把裙子撩起來,褪掉褲頭,就躺在了床上。

這已經是第三次治病,所以,她很坦然。

而且,她也覺得前兩次汪金水挺規矩。

實際上,那是因為秋菊在場的緣故。

這次,她一個人來,汪金水就不會那麼老實了。

汪金水聳了聳鼻子,說道:“春花姐,你下面的氣味比較淡了,看來治療是有效果的。”

“我也感覺是這樣。”

張春花說道,“也沒有先前那麼癢了。”

對於汪金水的醫術,張春花現在很認可。

之前,是聽其他人說,現在是自己親身體會。

正說著話,她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說道:“我婆婆媽打來的,我出去接個電話。”

她提上褲頭,放下裙子,然後,出了房間。

幾分鐘過後,她走了進來。

她扭扭捏捏的說道:“金水,我婆婆媽想和你影片一下,她想確定你是不是瞎子。不好意思啊,她總是懷疑這,懷疑那的。”

汪金水咧咧嘴,“沒事,就讓她看看吧!”

說著,他摘下墨鏡。

春花和婆婆媽通了影片,然後,把攝像頭對準了汪金水的臉,說道:“媽,你看嘛,他就是給我治病的郎中,叫汪金水,是個瞎子,全瞎。”

手機裡傳來一個老女人的聲音,“這麼年輕的郎中?”

汪金水說道:“我師傅叫姜雲鵬,以前在大梁村,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打聽。我兩年前就出師了。”

“就算你是郎中,就算你是瞎子,治病的時候,也不能佔我兒媳婦的便宜!”

“媽,你說什麼呢?人家哪裡佔我便宜了?”

“我是提醒他!他這麼年輕,難道不會對女人動心思?”

“媽,現在你看清楚了,他是瞎子,滿意了吧?”

說完,張春花就把影片關了。

“不好意思啊,金水,她就是這樣一個人。”

汪金水說道:“都是女人,女人何必為難女人呢?春花姐,你已經為郭家生了兒子,是時候考慮自己了。大家都是為了你好!”

“可是,要是我離婚了,我能做什麼呢?我父母身體還好,用不著我幹農活,那我只能去外面打工,可我什麼都不會。我現在已經三十歲了,就算進廠,年紀也太大了。何況,現在的工作也不好早。”

汪金水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你先不要考慮那麼多。你先把婚離了,回到家裡,把身體調理好再說。你這身子差了點,去外面打工的確也不行。”

“行吧,我考慮考慮。”

“我的姐,別考慮了。你這優柔寡斷的性子要改一改。回去了就直接離婚,哪怕淨身出戶。”

“好的,我會考慮的。”

汪金水簡直要氣笑了,“好吧,你考慮,現在躺下來,我給你扎針。”

於是,張春花又脫了褲頭,躺在床上。

汪金水把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說道:“你今天的體表溫度有些低啊,我先給你按摩一下,這樣方便扎針。”

他找了一個忽悠女人的藉口,開始佔女人的便宜了。

很快,他那溫熱的手就讓女人起了異樣的感覺。

關鍵是,他的手不時的滑到下面去了。

張春花沒有多想,但是那種微妙的感覺讓她受不了。

何況,她最近一次跟老公親熱還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實際上,自從生了孩子,她對同房的渴望就更加的強烈。

可偏偏郭亮開始冷淡她了,一年回不來幾次,每次回來也是匆匆待上幾天就離開。

開始,她以為他是為了掙錢養家,還挺理解他。

可是,半年前,她就聽說郭家在城裡有了女人。

她直接就打電話去詢問。

郭亮一口否認。

她把這事兒又告訴了婆婆媽。

結果,婆婆媽說,男人在外面那麼辛苦掙錢,又沒時間回家,就算有個女人也正常,反正是逢場作戲嘛!

她一邊縱容兒子,一邊又嚴格監管著兒媳婦。

這樣的雙標,真的讓張春花無語。

關鍵是,她在家裡累死累活,又要照顧老人,又要照顧小孩子,還吃不飽,穿不暖,結果落下了病根。

現在她想來,倒底是圖什麼呀?

下面異樣的感覺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她羞答答的說道:“金水,可以扎針了吧?我都感覺身上出汗了。”

“呵呵,既然出汗了,可以扎針了。哎,我都忘了開空調了。不過,在治病的情況下,還是不開空調為好,免得風寒入體,本來你的體質就差。”

“說起來,我都出汗了,等下,我把上衣脫了。”

汪金水是故意沒開空調。

因為,他才有藉口向張春花展示一下自己眩目的肌肉。

果然,當他把寬鬆的上衣脫下來,張春花的眼睛都亮了。

她根本沒有想到貌不驚人的小瞎子居然有這樣一身漂亮的令人心動的肌肉!

那勻稱的八塊腹肌死死的吸引住她的眼睛。

這樣漂亮的身體,她只是在電視上看過。

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又產生了。

那種衝動無異於男人看到美女,想要和她上床的衝動。

要是這被這樣的男人摟在懷裡,多愝意啊!

對比郭亮那個日益發福的啤酒肚,那簡直就是一個豬羅。

此時,張春花好想伸手去摸一摸,感受一下那肌肉的彈性。

汪金水把她的表情看在眼裡,心裡樂了。

果然,女人跟男人一樣,也是好色的。

只是,女人善於掩飾自己。

但是,在一個瞎子面前,女人根本就沒有掩飾。

那是獵人看到美味的獵物垂涎欲滴的樣子。

再結合張春花在婆家的處境,汪金水就明白,她是一片乾涸的田地,極度缺乏雨露的澆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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