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我會捏骨(1 / 1)
郭亮跑了。
村民沒戲看了,都散去了。
不過,有人調侃道:“張老摳,金水對兩個徒弟那麼大方,你也趕緊讓春花和冬梅拜金水為師啊!那樣,你就有油水撈了!”
張興貴打著哈哈說道:“瞎說什麼呢,春花還沒有和郭亮離婚,冬梅和王家還有婚約,不能亂來的。”
“張老摳,你想什麼呢?當汪金水的徒弟跟她們結沒結婚有關係嗎?誰規定了結婚或是有婚約就不能拜師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
把張興貴笑成了大花臉。
他是自己說漏了嘴。
“去,去,該幹嘛幹嘛去,沒熱鬧看了!春花,趕緊給金水做飯去,別讓他餓著。金水,不好意思啊,讓你見笑了。你們忙,我先回去了。”
說完,張興貴揹著雙手,就轉身走了。
他覺得郭亮這一鬧也好,把有些事情說清楚了,這傢伙也該死心了。
自己打了郭亮兩巴掌,也挺威風的。
眾人散去。
張春花上前牽住汪金水的手,說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郭亮居然跟蹤我到了桃花村。”
“沒事啊!”
汪金水笑笑,“他是自己跑過來丟臉,我們又沒啥損失。現在,他知道你有了經濟來源,用不著靠他,只會讓他乖乖的跟你離婚。”
春花捋了捋額頭邊的散發,“說的也是,這樣,他會徹底死心了。他要是拖著也無所謂,反正我現在又沒有改嫁的打算,看誰耗得過誰。走吧,我們進去,我給你做
早飯。”
汪金水乾笑道:“春花姐,要是這樣耗著,你想男人了怎麼辦?”
春花臉一紅,啐道:“我才不會想男人。我只想好好生活,孝順父母。”
“春花姐,上次我們可是說好了的,要是你離婚了,你可以跟我的,我可以加工資,你就可以更好的孝順你父母了。”
春花扭扭捏捏的說道:“這不是還沒有離婚嘛!離婚了再說!”
說著,她鬆開手,“你在院子裡坐會兒,我弄早飯去。”
今天,她穿了一條緊身褲,把臀部的輪廓完美的勾勒出來。
看著她動人的身姿,汪金水嚥了咽口水。
吃過早飯後,汪金水在院子裡搭配草藥。
春花把屋子收拾了一番之後,挨著他坐下。
“金水,你靠鼻子就能分辨這麼多草藥?”
“是啊!”
“可是,我聞在鼻子裡,它們差不多是一個味兒。”
汪金水笑笑,“其實,它們的氣味是不一樣的,最初的時候,我也分辨不出來,經過我師傅長期的訓練,我就能分辨了。”
“春花姐,這每個人身上的味道其實也不一樣的。我識別人,一靠耳朵,二靠嗅覺,經常來往的人,我都能記住他們身上的氣味。”
春花說道:“沒什麼區別啊!那些身上沒抹香水的人,體味都差不多吧?”
“你們看來是差不多,但是我能分辨啊!這就是長期訓練的結果。比如說,那些狗子,你沒有專門訓練它們的時候,雖說它們的鼻子也靈,但是,不會分辨東西的。只有訓練了,它們才能發揮出鼻子的作用。”
“其實,並不是瞎子的耳朵特別靈,或是瞎子的鼻子特別靈,是因為,我們看不見,所以,我們要用聽力和嗅覺來彌補這個缺陷,長期使用,就增加了它的能力。正常人主要是靠眼睛來接觸這個世界,所以,耳朵和鼻子的作用給弱化了。”
“哦,原來是這樣。”
春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其實就是因為經常用,所以,能力加強了。”
“是這樣的。”
“你說得這麼輕鬆,其實也不容易吧?”
汪金水嘆了口氣,“要不是我師傅一直開導我,鼓勵我,恐怕我早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那段時間真的太黑暗了,我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
“你想知道一個人成了瞎子的真實感受,你可以去找我二表哥問問,他現在的心情應該就是當時我的心情。”
“現在他應該是生活都不能自立,上廁所都要讓人帶著,這種痛苦的日子長著呢!他慢慢熬吧!”
想到陳孝武以後的倒黴生活,汪金水就覺得解氣。
“唉,他真是可憐啊,前腳離了婚,後腳就瞎了眼睛。”
“是啊,倒黴催的,原本照顧我這個瞎子,現在自己也成了瞎子。好人沒有好報啊!”
汪金水差點想笑出來。
“這個兇手倒底是誰啊,居然這麼久了還沒有查出來。”
“聽村長說,可能是外地的流竄人員吧!要是本村的,早就該查出來了。不過,查出來又如何,他的眼睛又好不了,給他再多的錢也沒有用。”
“金水,還是謝謝你啊!你今天也看到了郭亮的嘴臉,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我還不敢下定決心跟他離婚。”
“呵呵,我看不清他的嘴臉,他倒底長啥樣啊?”
春花一下笑了,“咯咯,你鑽我字眼。”
女人笑顏如花。
汪金水看得心動。
他突然發覺,讓自己心動的幾個女人居然都是結過婚的女人。
比如初夏、黃秀雲、柳金枝,還有張秋菊等。
這些女人自帶一股子媚態。
或者是人們常說的那種少婦的風味。
汪金水心神盪漾,一下就抓住了張春花的手。
女人吃了一驚,說道:“你抓我手幹嘛?”
嘴上說著,她的手並沒有掙脫出來。
而且,她很驚訝,汪金水怎麼這麼準確的抓住了自己手。
當然,她現在是挨著他坐著的,可能,他就有這個本事。
春花在這個問題上沒有多想。
汪金水笑道:“春花姐,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啥秘密?”
“其實,我不僅會醫術,還會捏骨!”
“捏骨,啥意思?”
“捏骨就是看相的一種,就是盲人透過摸對方的臉或是手,可以看相。”
“不是吧,你還會這樣的看相方法?”
“當然了,不信,我捏捏看?”
“行,你捏吧!”
於是,汪金水一隻手抓住女人的手,另一隻手就在她的手掌上摸摩起來。
半晌,他老神在在的說道:“你想算什麼?”
女人咯咯一笑,“算姻緣!”
汪金水笑道:“我摸出來了,你以前的姻緣不好,快要走到盡頭了。”
“咯咯,這還用你摸啊,全村人都知道了。你說說以後,我以後怎麼樣?”
“以後啊?”
汪金水拉長音調,“一時說不準。”
“你不是會摸嗎?”
“是這樣的,光摸手還不行,不全面,還要摸其它地方。”
“摸哪?”
“摸神仙洞。”
“什麼是神仙洞?”
汪金水老神在在的說道:“此物真稀奇,雙峰夾小溪,洞內泉滴滴,戶外草棲棲,有水魚難養,無林鳥可棲,可憐方寸地,多少世人迷。’這就是神仙洞。”
張春花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她的臉一下紅了,一雙粉拳打向汪金水。
“死金水,臭金水,原來你在調戲我!”
汪金水哈哈大笑,“神仙洞我已經摸過了,你以後的姻緣好得很。”
兩個人正打鬧著,有人進來了。
一個年輕女子牽著一個老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