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交易(1 / 1)
汪金水讓小晴和春花去隔壁待著,自己接了電話。
“嫂子,是我,金水。”
“金水,我早就不是你嫂子了,以後別這樣叫我。我比你大幾歲,你就叫我姐。”
“好的,姐。”
“金水,我打電話是告訴你,撞我媽的那個肇事司機被抓到了。”
“是嗎,太好了。”
“那傢伙是個公務員,因為酒駕,害怕丟工作,所以,才駕車逃逸了。可現在,他不但要丟工作,還要坐牢!”
“他活該啊!”
汪金水說道,“那賠償呢?”
“他當然要賠償了。這下,我們也算安心了。”
“那姐,你還要在老家待多久呢?”
“我倒是想回來,可是,我沒法回桃花村啊!我要是跟你在一起,我忍受不了那些村民的眼光。”
“姐,我現在不在村子裡了。”
“啊,你去縣城了?”
“不是,我到江城了。”
“江城?”
初夏愣了一下,“你到江城做什麼?這樣的大城市管理很嚴格,你沒有行醫證呢,你來了不好治病。”
“有一傢俱樂部聘請我當坐班醫生,我對內行醫,相關部門不知道的。”
“這樣啊!”
“對啊!你可以來找我啊!但是,只有我休息的時候,我們才能見面。工作時間,我不能離開俱樂部。”
“那誰在照顧你呢?”
“張冬梅的大姐張春花照顧我,還有我的三徒弟照顧我。”
“你的三徒弟?”
“嘿嘿,姐,我已經收了四個徒弟啦!”
“啊,你都收了這麼多徒弟了。”
“是啊,她們現在都在江城,另外,還有三個助理,加上經紀人,全都在江城,我租了幾套房子呢!”
初夏幽幽的說道:“你都有這麼多女人了?”
“嘿嘿,姐,電話裡不方便說,你來了之後,我會慢慢告訴你。”
“你有這麼多女人了,我還來做什麼?”
“姐,你可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呢!我很在乎你的,只要你願意,我可以養你一輩子的。只要你來了,我會給你買房買車,你要什麼,我都買什麼。”
“謝謝你金水,其實,姐挺想你的。”
“我也想你啊!”
“我不相信。你那麼多女人,還想我做什麼?”
“嘿嘿,還是姐最溫柔啊!對了,我今天去看了陳孝武。”
“他在江城?”
“對啊,現在陳孝鳳接手了他縣城的工廠,陳孝武就回江城了,和表叔住在一起。今天,陳孝鳳回江城還我遺產,順便帶我去看了陳孝武,在那裡吃了晚飯。”
“你的遺產拿回來了?”
“是的,一百萬。我跟陳家現在算是兩清了。”
“那行吧,等我把這邊的事處理完了,我就來江城。”
“好的,好的,到時聯絡我。”
“嗯,就這樣。”
剛掛了電話,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王志強打來的,就是那個縣城的建築老闆。
“王總,你好!”
“小老弟,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江城。”
“江城?”
王志強吃了一驚,“啥時候去了江城?”
“是那個白冰推薦我到江城一傢俱樂部當了坐班醫生,我來了好幾天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在村子裡。”
“王總,找我什麼事?”
“兩件事,第一件事,你那個房子已經裝修好了,通通風就可以住人了。”
“好啊,可我現在在江城,暫時不回縣城了,先空著吧!”
“第二件事,我有一個朋友,生意上的朋友,也是得了心臟病,我想讓你給他治病,費用不是問題。”
“王總,我現在沒時間回縣城,要不,你讓他來江城吧?到時,打我電話。”
“行吧,過幾天,我來江城辦事,我就帶他一起過來。我們也好久沒見了,到時一起吃個飯。”
“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之後,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春花和小晴出去時,並沒有關門,所以,這個女人徑直走了進來。
汪金水一看,是胡小月。
他聳了聳鼻子,說道:“胡主管,你來啦?”
胡小月愣了一下,隨及說道:“你的耳朵這麼靈啊?”
汪金水乾笑兩聲,“我耳朵靈,鼻子也靈。你一進來,我就聞到你身上的香水味了。你這份量好像比之前多了一點呢!胡主管,你來找我,是不是同意我的建議了?”
胡小月的臉微微一紅,說道:“我沒法拒絕那樣的誘惑。”
她的確沒法拒絕。
能夠得到一身完美無瑕的肌膚,換作世界上任何女人都沒法拒絕。
在這誘惑之後,還有巨大的金錢誘惑。
跟汪金水合作,那真是人財兩得。
比自己在這裡當主管要強多了。
當然,合作的前提就是利用她當主管的身份。
“那我們具體談談合作事宜?”
看著女人誘人的身體,汪金水嚥了咽口水。
現在,他相當明白,只要自己丟擲美白這個誘惑,那是無往不利。
“不急,等我的皮膚變得和她們一樣之後,我們再具體談。”
“呵呵,可以啊,那樣你更有底氣了。”
“那我們今晚就辦事吧!”
“沒問題啊!”
汪金水求之不得,“在這裡嗎?”
“不,去我的房間吧!”
“好啊!”
汪金水興奮的搓搓手,“小晴和春花在隔壁,你去給她們說聲,我和你要商量合作事宜就行了。她們明白的。”
“好的。”
胡小月轉身離去。
幾分鐘之後,她又走了回來,“行了,我們走吧!”
她伸出纖細的手,牽住了汪金水。
作為主管,胡小月的房間並不在宿舍樓,而是在辦公樓裡。
她的辦公室是個套間,外面辦公,裡面休息。
進了裡間,胡小月說道:“我們先洗澡吧!”
“好啊!”
於是,二人開始脫衣服。
胡小月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一個毫無感情的男人上床。
這就是一種交易。
是他們合作的內容之一。
所以,這個跟感情無關,也跟性無關。
這只是一種途徑,一種唯一的途徑。
自己付出的代價就是處子之身。
她最珍貴的東西就要在今晚失去。
而得到它的是一個瞎子。
一個來自鄉下農村的瞎子。
人生就是這麼戲劇。
難堪嗎?
很難堪。
但對方是瞎子。
自己也用不著任何掩飾。
所以,也不算難堪。
自己就當是被豬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