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又見初夏(1 / 1)
中午,在一家餐廳,汪金水見到了久違的初夏。
說起來,在眾多的女人當中,汪金水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曾經的表嫂。
是她讓自己成為一個男人。
那些相處的日子都給他留下了美好的回憶。
“姐,這是春花姐,冬梅的姐姐,現在在俱樂部照顧我。”
汪金水介紹道。
“你好。”
初夏說道,“我是初夏。”
二女以前並沒有見過面。
“你好,金水時常提起你,說你以前把他照顧得很好。”
春花仔細打量眼前這個帶著少婦韻味的女人。
當年,陳孝武和她結婚,她就聽說初夏長得很漂亮。
現在一看,果不其然。
“我以前是他表嫂,照顧他是應該的。”
初夏也打量著張春花,心裡泛起絲絲醋意。
雖然春花穿了長衣長褲,但是,初夏看她的臉蛋,就明白,她大機率和汪金水上了床。
畢竟,春花長年生活在農村,她臉上的肌膚不可能有那麼好,就算化了妝,也達不到那樣的效果。
還有她那雙手,細皮嫩肉,顯然也不像一雙農村婦女的手。
春花也在觀察初夏。
但是,初夏長期生活在城裡,加上化了妝,再者,以前是汪金水的表嫂。
所以,她不敢斷定她和汪金水有關係。
畢竟,她並不知道那個時候,陳孝武時常不在村子裡。
於是,三個人就坐下來吃飯。
期間,三個人說了一些不痛不癢的話。
吃過飯,汪金水就打發春花先回俱樂部,自己還要和初夏聊聊,晚點,讓初夏送自己回去。
春花便離開了。
現在,即使汪金水要和初夏做什麼,她也不在乎。
畢竟,金水都要跟俱樂部的那些女人上床,再多一個初夏又如何?
再者,他跟女人上床主要是為了修煉氣功。
他早一天提高醫術,對大家都有好處。
現在,春花是死心塌地的跟著汪金水,聽他的使喚。
於是,初夏就牽著汪金水,沿著馬路散步。
兩人很快來到一個小公園,在一個椅子上坐下。
“金水,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都過去兩個多月了。”
“是啊,這兩個月發生了不少事情呢!對了,前幾天,我還去看望了陳孝武。”
“是嗎,他情況怎麼樣?”
“比我當初瞎了眼還要糟糕,很難適應現在的生活。當然,他看到我就很不舒服,估計對以前的事還耿耿於懷。”
“呵呵,那是他自作自受。”
初夏說道,“他自己願意給自己戴綠帽,怪得了誰?”
“對了,姐,你這次來江城有什麼打算?”
“不是你叫我來得嗎?”
“是啊,是我叫你來的,但現在你沒法進俱樂部啊!再說了,你不擔心春花她們識破我們間的關係嗎?我給你說,現在跟我上過床的女人都知道皮膚會變得完美無瑕。她們從這一點就能判斷出有沒有和我上過床。”
“難怪剛才春花姐一直在打量我,我擔心她已經起了疑心。”
“她要是知道了倒沒事,問題是,你願不願意讓她們知道。”
“當然不願意了,以前我可是你的表嫂啊!你老實跟我說,有多少女人跟你上床了?春花姐是不是也是其中一個?”
汪金水笑笑,“我的三個助理,一個經紀人,四個徒弟,都跟我上過床了。”
初夏的臉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你挺能幹嘛!你養這麼多女人,你吃得消嗎?”
“所以,我去俱樂部就是為了掙錢啊!”
“俱樂部裡當醫生能掙多少錢?”
“姐,我當你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我去那裡不是為了治病,是給那裡的富婆美白皮膚,明白嗎?”
“俱樂部的富婆?”
“姐,其實那個俱樂部是專門為富婆服務的,裡面的男性工作人員都是鴨子!”
“這樣啊!”
“對啊!”
“你的意思是,你也跟那些富婆上床?”
“對啊!我只有跟她們上床,才能讓她們的皮膚變白啊!所以,從本質上來說,我跟她們上床其實是治療的手段,目的就是改善她們的皮膚。所以,也算是治病吧!”
“虧你想得出來這個辦法。”
“嘿嘿,上床賺錢兩不誤嘛!”
“那我來江城做什麼?”
“姐,你手裡還有錢嗎?”
“還有一些。”
“那你先租個房子住下來,我有空就去找你。你覺得沒什麼事做,你可以考慮做個小生意啥的,本錢我來出。”
“這樣嗎?”
“是啊,當然,你不想做生意也無所謂,反正,我養你就是了。”
“其實,我一直有個心願,想開一個花店。”
“那你就開個花店啊!到時,需要多少錢,你給我說,我讓春花姐打給你。”
“那她不會懷疑嗎?”
“沒事啊,我就說是我投的資,我會分紅的。我也出資開茶樓,讓她們經營啊!”
“那好吧,謝謝你了。”
“我們之間客氣什麼。”
“那你要在俱樂部待多久啊?”
“這個說不準,也就一年半載吧!”
“那還好,時間不算長。”
“是的,等我出來了,我還是當遊醫。”
“金水,你今天什麼時候回俱樂部?”
“什麼時候都可以,我現在還沒有正式工作呢,時間比較自由。”
“那要不,我們去開個房間?”
“好啊!”
忍耐了兩個多月,初夏也是忍耐不住了。
而且,她發現,這時間長了,美白的效果開始變弱了。
於是,他們就在附近的酒店開了房。
初夏再次嚐到了久違的快樂。
一直到吃晚飯的時間,兩人才從酒店出來。
被滋潤的女人顯得容光煥發。
又一起吃了晚飯之後,初夏把汪金水送到了俱樂部後門。
接下來,她要做的事就是租房子,找門面,然後開始新的生活。
而剛回到宿舍的汪金水接到了張秋菊打來的電話。
電話裡,張秋菊帶著悲傷說道:“金水,建國走了。”
“走了?啥意思?”
“一小時前,他從醫院的天台跳了下去。”
汪金水的腦袋“嗡”的一下。
他沒想到周建國以這樣慘烈的方式離開了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