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各懷鬼胎(1 / 1)
第二天中午,汪金水正在吃午飯,有人來了。
“金水,新年好啊!”
人還沒有走進來,聲音已經進來了、
汪金水咧咧嘴,他怎麼回村裡來了?
他已經聽出是誰的聲音。
扭頭一看,陳柄義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汪金水站起來,“表叔,你怎麼回來了?”
“金水,桃花村是我的老家啊,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表叔,我的意思是,你好多年沒有回來了,怎麼想起回來了?”
“就是因為好多年沒有回來了,所以,回來看看。”
陳柄義說著,看著桌邊的兩個女人,問道:“她們是——”
“一個是我的師妹楊雲,另一個是我的徒弟杜小晴。楊雲,小晴,他是我的表叔陳柄義。”
“表叔好!”
二女齊聲說道。
她們知道汪金水有個表叔,只是一直沒有見過。
“呵呵,好!”
陳柄義從兜裡摸出三個紅包,“來,來,一人一個紅包!”
“謝謝表叔!”
汪金水說道,“表叔,吃飯沒有,一起吃吧!”
陳柄義說道:“我才回來,還真沒有吃飯呢!那我就不客氣了。”
於是,小晴添了碗筷。
陳柄義坐下來開吃。
“表叔,其它人呢?”
“就我一個人回來了,孝鳳要照顧孝武,沒有回來。”
“可以一起回來啊!”
“是孝武不願意回來,自從成了瞎子,他就不想見人了。”
“這麼久了,他還沒有適應嗎?”
“他在家裡一個人勉強可以活動了,就是不願意出門。他說,出門又看不到任何東西,還被人恥笑,所以,就不出門。”
“那他一天在家裡做什麼呢?”
“除了吃和睡,就是用手機聽小說,聽歌,反正他是廢了。”
“無所謂啊,反正表叔有錢養著他。”
“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然後,陳柄義話音一轉,“金水,我聽說,你要給村委會捐款五千萬?”
“是啊!”
汪金水說道,“我去年承諾的。”
“金水,你真行啊!”
陳柄義眼裡冒出光來,“你這一年不是在那個俱樂部上班嗎,怎麼掙了這麼多錢,恐怕不止五千萬吧?”
“表叔,俱樂部裡的會員都是有錢人啊!我在裡面當醫生,工資不高,但是提成高啊!所以,小小的掙了一筆。”
“牛啊!你這掙錢的速度都超過我開公司了。我開了這麼多年的公司,手頭的資金都沒有超過五千萬。”
“表叔,你謙虛了。”
“我是實話實說,現在開公司真不掙錢,競爭是越來越激烈了。金水,表叔也不瞞你,我這次回來,主要就是見你一面,想讓你幫幫表叔的忙。”
“幫什麼忙?”
“給表叔借點錢唄!”
“借錢?”
汪金水一咧嘴,“表叔,你開玩笑吧,你也不至於向我借錢吧?”
“金水,是這樣的,我準備年後擴大公司的規模,所以,需要一大筆資金。我手裡的流動資金真不夠。我聽說你要給村裡捐款五千萬,那你手裡肯定還有剩餘的,所以,我就回來和你商量一下。”
“你要借多少?”
“和你捐款的數目一樣,五千萬。”
“五千萬?”
汪金水咧嘴,“表叔,這可不是小數目呢!”
一聽這話,陳柄義是暗自吃驚。
這意思是,小瞎子還有五千萬?
他本來是試探性的說個數目。
狗日的,他也賺得太厲害了吧?
比老子開公司還猛!
楊雲忍不住說道:“表叔,這麼大筆錢,你應該向銀行貸款才是。”
杜小晴附和道:“對啊,表叔,你向銀行借啊!”
陳柄義馬上苦著臉說道:“你們不知道,這銀行貸款麻煩得很,不僅要抵押物,手續也繁瑣,到了最後,還不一定貸得下來。而且,這利息也高得驚人。我就尋思著金水好歹是自己人,他要是有閒錢,就借給我。至少手續上方便些!你們放心,不白借,我拿東西抵押,而且只借一年,利息跟銀行存錢利息一樣,不會讓金水吃虧。”
實際上,看到金水發了大財,陳柄義起了奸心。
他是準備把錢借到手之後,就想辦法在一年之內把汪金水乾掉!
如此一來,汪家沒有苦主,自己就可以賴著不還了。
反正自己當年害死了汪金水的家人,再多條人命無所謂。
另外,就是孝武念念不忘要殺了汪金水,這成了他的心病。
這讓陳柄義覺得,只有殺了汪金水,才能除掉兒子的心病,讓他變得正常。
汪金水心裡冷笑。
現在,他已經具備幹掉陳柄義的條件,只是差一個機會。
陳柄義現在來借錢,不管安的什麼心,準沒有好事。
但是,可以借這個機會把他的公司拿過來。
於是,他說道:“表叔,你有困難,我肯定幫忙。不知道表叔拿什麼做抵押?”
陳柄義聽了,暗自高興,說道:“我拿縣城的那個工廠抵押,怎麼樣?”
汪金水咧咧嘴,“表叔,你不厚道啊!之前,你說過,那個廠子不賺錢,還虧起的。你好意思拿那個破廠抵押我五千萬?”
陳柄義老臉一紅,咬咬牙,說道:“既然這樣,那我把江城的公司抵押給你,公司下面有三個工廠,都是生產建材的,總資產有一個億左右,抵押你五千萬,可以吧?”
他心裡想著,反正到時你死了,我還還個屁啊!
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汪金水說道:“如果真的值一個億,我可以考慮借你五千萬。”
“肯定啊!”
陳柄義說道,“到時可以請專業的公司進行評估。你借我五千萬,要是一年後,我還不上,我的公司就是你的!”
“好!”
汪金水一拍桌子,“再把縣城的廠子一起算上。”
陳柄義咧咧嘴,“行!”
他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好,一言為定,等年過了,我們就先評估,再借錢。”
“行,一言為定!”
“哈哈,表叔,來,喝酒!”
“乾杯!”
汪金水舉起杯子。
陳柄義拿起杯子碰了一下。
兩人各懷鬼胎,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