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報應(1 / 1)
酒店包房裡,初夏無力的倒在沙發上。
她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重,根本睜不開了。
“李傑,你、你好無恥!”
初夏腸子都悔青了,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無恥又怎麼樣?”
李傑得意洋洋的說道,“你不給我機會,那我只好自己創造機會了。等下,我就把你帶回我的家裡,好好享受之後,我再給你拍一些美妙的照片——”
李傑說著,興奮的搓搓手。
初夏又氣又急,濃濃的倦意襲來,她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李傑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先把自己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這頓飯不便宜啊,我可不能浪費了。”
他自言自語的說著,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以他下藥的份量,初夏至少在兩個小時之內不可能醒過來。
就在他往酒杯裡倒酒的時候,門突然開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李傑吃了一驚。
他第一反應是這個女人走錯包間了。
他並沒有認出這個女人就是白天把汪金水牽走的女人,畢竟,當時,他離花店有些距離。
可還沒等他開口,更讓他吃驚的事出現了。
這個女人還牽著一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戴著墨鏡,拄著盲杖,正是那個汪金水。
“你好啊,李傑,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汪金水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汪、汪金水,你怎麼會來這裡?”
李傑有些慌。
他馬上想到,是不是初夏在來之前,已經把吃飯的事給死瞎子說了。
自己還小看了這個女人
這下,自己的計劃泡湯了。
此時,春花看到初夏躺在沙發上,趕緊走過去,搖晃了幾下,初夏沒有反應。
“金水,初夏躺在沙發上,好像睡過去了。”
春花心裡一連串的疑問。
白天,他們從花店出來之後,汪金水要去喝冷飲。
喝了冷飲之後,臨近中午,兩人就在附近的餐廳吃了飯。
吃了飯之後,汪金水並沒有回醫館,而是在花店附近的一家賓館休息。
到了晚上,汪金水就提出來這家餐廳吃晚飯。
可是,晚飯沒有吃幾口,汪金水就說去隔壁包間,那邊有熟人。
結果,她就看到一個男人在這個包間裡,還有初夏昏睡在沙發上。
問題是,金水是怎麼知道初夏在這裡?
這個男人又是誰?
聽到春花這麼說,李傑反應很快,馬上說道:“我請初夏吃飯,沒想到,她的酒量這麼淺,只喝了一杯酒就醉了。我只好讓她在沙發上先休息一會兒。”
汪金水沒有搭理他,而是說道:“春花姐,這個叫李傑的就是秋菊姐說的那個人。”
春花一聽就明白了。
這傢伙就是接觸初夏的那個男人。
“汪金水,既然你來了,那我就把她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李傑準備溜之大吉。
汪金水冷笑道:“李傑,你不要急著走嘛!有些事情,我們要弄清楚。”
李傑咧了一下嘴,“我們之間有什麼事要弄清楚啊?”
汪金水說道:“我和初夏的關係,你應該清楚了,對吧?”
李傑的臉抽搐了一下,“那又如何?你又沒和初夏結婚,就算我追求初夏,也是正當的吧?”
汪金水上前幾步,在李傑旁邊坐下。
李傑有些吃驚。
他真的是個瞎子?
他的行動如此自如。
但現在他沒心情研究這個。
汪金水說道:“如果你是真心追求初夏,我的確沒有理由干涉,初夏選擇誰,是她的自由。但是,你剛才對初夏做了什麼?”
李傑的臉又抽搐了一下,“我,我什麼都沒有做,你不要冤枉我。她是自己喝醉了。”
“呵呵,怎麼有膽做,沒但承認呢?”
汪金水冷笑道,“要是我不出現的話,你是不是要把她帶回家裡,好好享受之後,再給她拍一些美妙的照片?”
李傑的臉瞬間就白了。
這明明就是自己剛才說的話,一字不差!
難道——
他馬上想到是不是初夏來的時候,就已經把手機開啟了,所以,他們二人的對話都被汪金水聽到了?
要不然,汪金水怎麼可能知道的?
我去!
這個女人也太狡猾了吧?
自己完全沒有看出來啊!
“李傑,你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對付初夏,你覺得你可以全身而退嗎?”
見奸計敗露,李傑也不裝了,馬上惡狠狠的說道:“死瞎子,你能把我怎麼樣?老子想走,你還能把我留下不成?”
一對一。
李傑認為自己完全有把握對付一個瞎子。
至於張春花,他完全無視了。
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的腿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有針刺的痛感。
隨即,汪金水笑道:“那你走一個看看!”
“走就走,老子還怕你不成?”
李傑說著,起身就要走。
結果,他愕然發現,自己居然站不起來了!
他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根本動不了,而且,好像還沒有了知覺。
“我的腿怎麼回事?”他失聲叫道。
“怎麼了,動不了了?”
汪金水一臉戲謔,“你也喝多了?”
李傑一臉驚恐的說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意識到自己的腿動不了跟汪金水有關係。
汪金水聳聳肩膀,一臉無辜,“李傑,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都沒有碰過你。”
李傑又試了試,還是動不了。
真是見鬼了。
汪金水說道:“你應該是得了什麼急症吧?這下好了,報應來得這麼快,看來下輩子,你要坐輪椅了,至於女人嘛,你以後就不要想了。”
李傑使功的捶自己的腿,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驚恐萬分。
“汪金水,是你做的手腳,對不對?”
“笑話!你哪隻眼睛看我動的手腳?這叫‘人在做,天在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這就是及時報!”
李傑慌了。
他才不相信什麼報應。
他知道,這肯定是汪金水做的手腳。
但是,他找不到任何證據。
他可不能一輩子坐輪椅啊!
他馬上就慫了。
“汪金水,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向你道歉,我向你認錯,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汪金水冷笑道:“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是初夏。”
他說著,站了起來,拄著盲杖,向沙發走去。
李傑嚴重懷疑汪金水不是瞎子。
他怎麼能準確的走向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