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終身難忘(1 / 1)
我和司機出門以後,就由他開車帶我過去進貨的地方。
我本以為進貨的地方應該就是之前那個菜市場,結果不是,我們每次去的都是一個特別小的市場。
而且這家市場裡面菜很髒很差,拿回來以後,大部分都要扔掉,只能少部分的菜能用來做。
我當時特別疑惑,因為我感覺孫巧兒挺有錢的,根本沒必要買質量這麼差的菜。
最關鍵的是,這家小市場裡面有一個店鋪賣調料,每天一大早,司機都讓我過去買調料,而且是我一個人去。
這家調料很奇葩,外面用一個大黑袋子套著,而且套了不止一層,裡面是什麼完全看不到。
並且我還不用給錢,調料店鋪的老闆跟我說,孫巧兒跟他是長期合作,每個季度給一次錢,讓我直接拿走就行。
我當時特別費解,按理說這麼一大袋子調料足夠飯店用上半個月了,可那司機卻還讓我每天都去買一次。
而且我從來沒聽說過調料還可以按季度結錢的,要是小本生意都這樣做買賣的話,那店鋪老闆豈不是要虧死了?
經過了幾天一起工作,我對那個司機也稍微熟悉了些,我知道他是孫巧兒的堂弟,名叫孫大鵬。
於是我就叫他鵬哥,對他恭恭敬敬的,畢竟人家姐姐對我有恩。
孫大鵬對我也很好,出去買菸買酒都會給我帶點,有時候還給我稍點雞腿啥的。
連續兩三天下來,我倆相處的還不錯,可這天我倆出去送貨,卻經歷了讓我終身難忘的一件事!
這天,我倆起了個大早出去進貨,大概早上五點就出了飯店,開了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六點半左右來到了小市場。
進入小市場以後,我和孫大鵬先是找了家麵館吃了兩碗胡辣湯,然後才跟他一起去買菜。
買菜的過程自不用說,就是每樣都買點,畢竟開飯店的,什麼菜都得預備著。
而後我倆把那些菜都運到車上,接著孫大鵬就跟我說讓我去買調料。
只有第一天是孫大鵬帶我一起去的,從那以後我都是自己過去買,調料鋪子的老闆跟我也很熟悉了。
看到我來了,老闆笑笑,二話不說就讓我拿走,調料都是他事先打包好的。
我拿著那調料往回走,心裡卻突然有些好奇,因為正常飯店不可能需要每天買這麼多調料。
那麼,這黑色的袋子裡面到底是什麼?
我曾經看過一些報道,有的飯店為了能夠打出特色,會用栗子殼加到飯菜裡翻炒,就可以搞出一種很特別的香味。
這種香味能讓客人吃的上癮,以至於很多人吃過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這個味道,飯店的生意也就可以大火。
所以我現在開始想,孫巧兒的飯店會不會也是這樣?
可這也說不通,因為我每天也在這裡吃飯,感覺他們飯店的味道很差,而且回頭客也不是太多。
在排除了這個想法之後,我的腦海裡緩緩浮現出另外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這些調料根本都不是什麼栗子殼,就是正兒八經的毒品?
說實話,當時我真的有點慌了,因為我知道這個社會人心叵測,很多人就是被人利用了,幫人家運毒送毒。
有些人在機場故意說要去衛生間,塞給你一包行李讓你帶過安檢,如果你真的帶過去了,那事情就大了。
運毒的罪名可不小,哪怕是無意為之,一旦查出來也是有嘴說不清,而且判刑一般都是好幾十年起步。
這一刻,我心裡真的慌了,因為我雖然在學校裡面打架鬥毆,還接觸過不少道上人,就連在窩點我也沒這麼慌。
但如果這真的是毒品的話,那我可是幫忙運毒,這玩意兒我從小到大可從來都沒接觸過啊!
於是,我乾脆在半路上停了下來,想著趕緊把那個黑色袋子開啟,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
當時我一門心思想看裡面的東西,於是我就偷偷繞道旁邊的一個公共衛生間去,準備在裡面看。
結果我剛調轉方向,還沒走幾步,身後就傳來了孫大鵬的聲音。
“江老弟,你幹啥呢?你不回飯店了啊?”
我回頭驚詫的發現,孫大鵬正站在我身後,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我。
而他的表情也不再是像過去那樣溫柔和煦,而是像一個吸血鬼一般,給人的感覺又陰險又狠毒。
這一刻,我內心真的慌亂到了極點!
再加上我心裡本就有鬼,以至於我手都拿不穩東西了,手裡的袋子啪的一聲掉落下來。
那袋子不算特別結實,掉在地上以後,袋子就開了,露出裡面的東西,竟然真的是一包包的調料!
這就是那種很常見的火鍋調料,有各種風味,什麼川渝風味,兩廣風味之類的,看上去花花綠綠,很是入眼。
結果就在袋子掉落下來那一刻,孫大鵬就像是瘋了一般,衝過來狠狠推了我一把,然後迅速從地上撿起那幾包調料。
他將那黑色袋子重新包裝好,然後狠狠瞪了我一眼,罵道:“瓜娃子,你他嗎的還能幹點啥?廢物!”
我當時心裡真是五味雜陳,感覺自己真是倒黴透了。
如果是平時,他這麼跟我說話,我肯定是火了,可剛才孫大鵬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詭異,導致我根本不敢說話。
孫大鵬又罵了我兩句,大意就是說我不該亂跑,做事就該踏踏實實,不應該三心二意。
我只能道歉,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突然內急想上個衛生間而已。
孫大鵬依然罵罵咧咧,自己拿著調料往回走,我也不能不跟著,只能戰戰兢兢跟在後面。
這時候我注意到,那家賣調料的鋪子裡面,原本的老闆已經不見了,換成了三個看上去目光陰鷙的青年。
那三名青年就那麼眼睛一眨不炸的盯著我,看上去像是死神一般。
說實話,這詭異的一幕真的讓我渾身發冷,炎炎夏日,我卻像是墜入冰窖一般難受。
我甚至感覺,如果我再敢有什麼異常舉動,那幾個青年第一時間就會撲上來。
於是我只能老老實實跟在孫大鵬身後走向那輛車,總算是回到車上,但我還感覺那幾名青年在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