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身世之謎(1 / 1)
我腦子開始變得很亂,這時候李虎又告訴我,他希望我能夠保持一個平常心態,繼續跟他們警方合作。
因為只有我跟他們合作下去,他們才能更好的幫我調查出身世之謎,包括背後的孫雯一案,也會逐漸浮出水面。
我已經沒了耐心聽他繼續說下去,因為我和兄弟們約好的時間就要到了。
這時候,李虎又問我,最近對崔傑的調查情況怎麼樣了。
我說:“那個嬌嬌還挺有分寸的,不會給我聊的太多,所以目前我也比較難以進行下一步,收穫也比較少。”
“不過李隊你放心,接下來我會加大力度,想辦法從她嘴裡套出更多話來,肯定能調查出趙霖的死因。”
李虎點點頭:“嗯,那就好,既然這樣,那你就加油吧,我看好你。”
結束通話電話,我點了一支菸,準備給自己提提神,結果趙筱柔卻突然推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趙筱柔手裡還拿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包子,油條,豆漿,看樣子她是去買早餐了。
看見我抽菸,趙筱柔頓時皺眉,然後快步過來,把我手裡的菸頭直接拽了過去,扔到地上踩滅了。
“少抽點這玩意兒,對身體不好。”趙筱柔衝我說著,然後開始給我拿早餐,讓我過去吃。
我頓時有點無語,跟趙筱柔在一起,我總會有一種壓力,因為從小到大都被她壓著一頭,到現在也是如此。
或許這就是我倆關係始終無法更進一步的原因,我在內心深處,對趙筱柔是有一種恐懼在的。
而後趙筱柔竟然過來,溫柔的幫我按摩腦袋,又給我倒了一杯熱水。
“今天你們要做的事情很大,或許會捅出很大的簍子,怕不怕?”趙筱柔衝我柔聲問道。
我搖搖頭:“筱柔姐,有你在,我還怕什麼,從小到大,只要你在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趙筱柔笑了笑,突然又接了個電話,然後面色微變,衝我說:“我家的公司出事了,我得過去一趟。”
我點點頭,趙家的公司最近似乎總是出事,而趙剛歲數大了,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趙筱柔過去處理。
很快,趙筱柔出門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包間裡。
我又點了支菸,隨口吃了兩個包子,喝了杯豆漿,然後我就走出門外,吩咐服務生過來把包間收拾一下。
我自己則是邁步進了學校,一路上,不少學生看到我,都主動過來跟我打招呼。
“然哥!”“然哥好!”
說實話,這裡面有很多人我都不認識,但這些人全都整整齊齊的穿著校服,就因為這個,我對他們都露出了笑容。
因為在大學裡,除了特殊場合之外,是不會有人主動穿校服的,這就證明這些人,都是即將和我們並肩作戰的兄弟!
來到教學樓下,我才發現這裡已經圍了不少人,葉揚,濤子,鄭彪,鹿偉,陳斌,尤俊峰他們全來了。
甚至就連前幾天受了傷的趙飛,孫磊兩人,竟然也趕到了現場!這倒是讓我相當意外。
胖得像一個球的趙飛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衝我樂呵呵地說:“然哥,我都不敢相信這一切,你要為了我們去打藝術學院?”
我笑笑:“怎麼,你小子不是膽子最小麼,莫非你也要去?”
“要去,當然要去!”趙飛拼命點頭:“這次然哥你是為我們組織的戰鬥,我趙飛平時雖然膽小,但也知道好歹!”
“之前我們的住院費就是你出的,現在還要給我們報仇,有然哥你這樣義薄雲天的老大,我趙飛肯定誓死跟隨!”
說完,趙飛竟然還跟獻寶是的,非要讓我摸一下他的胸口,我甚至都以為這傢伙是不是gay了。
結果一摸之下,我才發現,趙飛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塊薄薄的鐵片子,用繩子從中間穿上,給戴胸口了。
還真別說,他這麼一搞,從外面還真就看不出來,出門打架,搞這麼個玩意兒,就相當於帶個防護罩在身上,還挺管用的。
眾人都圍過來,誇讚趙飛是心靈手巧,還說他現在真是頭腦靈活,竟然連這種方法都能想得出來。
趙飛這個人最喜歡顯擺,此刻人前顯聖,自然是得意洋洋:“嘿,你們都看到了吧?我趙飛的腦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玩意兒就是我發明的多蘭聖盾,只要我戴上它,就可以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這次,我誓死保護然哥,我們體院有然哥這樣的老大,我趙飛必然鞍前馬後,貼身保護!”
這時孫磊笑道:“趙飛啊,你既然要保護然哥,那不如你直接把這多蘭聖盾給然哥戴上算了,你自己都多餘穿啊。”
旁邊人都笑了,有人起鬨道:“是啊趙飛,你有這麼好的玩意兒,不如直接給然哥唄,那不就不用你保護了麼。”
本來這就是一句玩笑話,可趙飛卻當真了,他立刻將那玩意兒從身上摘下來,然後跟我說:“然哥,你快戴上。”
我有些好笑:“用不著吧,你自己費盡心思做的,還是你留著戴吧。”
可趙飛卻十分堅持,直接跑過來往我身上按:“不行然哥,你趕緊穿上,你是老大,可不能有一點閃失!”
我實在是沒辦法,只能任由趙飛幫我戴在身上,又用繩子綁好。
然後我們看著四個區的主要人物都到的差不多了,就開始帶著人下樓。
好幾十個混子嘩啦啦的往樓下走,說實話,那場面,但凡是見過的人都會覺得震撼。
我們來到樓下,教學樓下此刻已經聚集了五六百人,放眼望去,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
再加上我們這幾十人,六百多人齊聲大喝:“然哥!”
他們的身上都穿著校服,手裡拎著各式各樣的武器,什麼木棍,拖布把,鋼管,甩棍......
說實話,那場面,真是讓我覺得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彷彿整個天下都在掌握之中。
這種排場,就連原本負責抓紀律的老師看見了,都只能遠遠的躲開,連過來說上一句話的勇氣都沒有。
“兄弟們,藝術學院的人欺負我們的兄弟,大家能忍嗎?”我站在教學樓前的臺階上,高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