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死遠點(1 / 1)
“等一會兒,馬上就好。”
陳二狗立馬跑進廚房,三下五除二,給她下了碗雞蛋麵,加了根油炸火腿腸。
將火腿腸片出花瓣,放到油鍋裡炸成焦黃色,特別香。
然後端到茶几上。
在她吃的時候,他也沒閒著,幫她脫掉高跟鞋和短絲襪,然後給她捏腳。
白晴有點不好意思。
悶了一天的腳,多少會有點味吧。
“二狗,別燻到你哦。”她吃吃笑道。
“我來聞聞。”
陳二狗非但沒有嫌棄,還捧起一隻嗅了嗅,搖頭道:“挺好聞的呀。”
“……”白晴頓時一陣無語。
剛才被他這麼一聞,讓她有種觸電的感覺,身體一下子有了反應。
這種感覺,讓她既緊張,又刺激。
簡直妙不可言。
“好聞,就給你多聞聞。”白晴咬咬牙,把腳抬起來遞到他面前。
她忘了穿的是裙子。
這一下子,讓陳二狗大大的飽了眼福。
陳二狗僅僅是瞟了一眼,眼睛便直了,甚至貪婪的吞了吞口水。
“你討厭!”白晴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趕緊用手拉下裙襬遮羞。
羞得用另一隻腳踢他:“壞人,信不信我踢死你。”
“你儘管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陳二狗嘿嘿壞笑。
“想得美!”
白晴咬牙收回腳,然後將腿併攏,把兩隻腳壓在身下。
這樣一來,陳二狗幾乎啥都看不到了。
她是不敢再讓他捏腳,再捏下去肯定要出事。
“不跟你瞎扯,我吃麵呢。”白晴端起麵碗,一邊吃麵一邊開啟電視。
陳二狗去了趟衛生間。
等他回來的時候,看到她盯著電視出神,嘴裡叨著半截火腿腸。
陳二狗一時心癢難耐,走到她身後,猛地俯下身。
一口搶掉小半截火腿腸。
“唔,什麼人啊你。”白晴氣鼓鼓地瞪著他。
“有本事你咬我。”陳二狗做了個鬼臉。
“幼稚!”白晴白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看追了好些日子的都市言情劇。
劇中全是俊男靚女,有錢又有閒,整天談情說愛,還有各種意外和巧合。
反正都閒得蛋疼,無事生非,分分合合,吵吵鬧鬧,都非常能折騰。
陳二狗看一眼都打哈欠,架不住白晴喜歡看。
“你不幼稚,成天看這些男歡女愛的東西。”陳二狗撇了撇嘴。
“說了你也不懂,跟你說是對牛彈琴。”白晴白了他一眼。
她看的時候,把自己代入進去,想象成女主,把男主當成陳二狗。
然後把那些劇情套在她和陳二狗身上,體驗虐心的情感波瀾,非常有意思。
她是樂此不彼。
看到陳二狗斜倚在沙發上打瞌睡,白晴氣不打一處來。
踹了他一腳,道:“把半根火腿腸還給我。”
陳二狗揉了揉眼睛,笑了笑:“要不要我給你一整根?”
“你、你死遠點!”白晴又羞又氣,用力踹了他幾腳。
這傢伙簡直臭不要臉。
“嘿嘿,不是你要的嗎?”陳二狗一臉壞笑。
“我要的是吃的,你別瞎鬧。”白晴說著將一隻抱枕摔到他身上,白晴再次伸腳踢他。
這一次陳二狗早有準備,一把捉住她的小腳,然後再也不肯鬆開。
白晴掙扎了幾下,不光沒能抽出腳,反而連人都搭到他懷裡。
“你討厭,我要看電視。”白晴用力推他。
但陳二狗非但不松,反而抱得更緊。
白晴的反抗基本上徒勞無功,最終反過來變成助興。
沒過多久,兩人便乾柴烈火地抱到了一起。
開啟了唇舌交戰。
白晴的防線,在陳二狗厚臉皮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很快就潰不成軍。
“晴晴……”
白晴彷彿被強烈的電流擊中,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轟隆隆!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眩亮天地。
隨後一聲驚雷在兩人的頭頂轟然炸響,把兩人的耳膜差點震破掉。
過了好一會兒,陳二狗的耳內裡還在嗡嗡作響。
“不會吧,咱倆這是在遭雷打嗎?”陳二狗鬱悶無比地道。
“哈哈,有可能!”
白晴看到他的糗態忍不住失聲大笑,越想越覺得好笑,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
“意思是老天不讓我碰你?”陳二狗哭喪著臉。
“別急哦,只是現在不行而已。”白晴伸手輕撫他的臉。
“我很想,你也很想啊,為什麼總是不行呢。”陳二狗欲哭無淚。
“呸,是你想,我才不想呢,都是你撩我!”白晴羞惱不堪。
每次都被他撩得狼狽不已。
“嘿嘿,說明咱倆有心靈感應,否則你不會有反應的。”陳二狗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再忍忍吧,好嗎?”白晴用哀求的語氣。
陳二狗聽出她的弦外之意,追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在一起?”
白晴望望他,咬牙點了點頭:“我是說以後,不是現在,你不要瞎想八想的。”
“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女人,我可以等。”陳二狗一臉認真地盯著她。
“陳二狗。”白晴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噗哧一笑,“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呀?’
陳二狗仔細想了想,道:“不知道,你全身上下我都喜歡,反正就是喜歡唄。”
“我也喜歡你。”白晴輕輕地靠到他懷裡。
然後喃喃低語道:“但我們不該這樣,會遭到報應的。”
“嗯,我也覺得剛才那道雷是衝我們來的。”陳二狗苦笑。
白晴伸手在他胸口畫圈。
幽幽地道:“是的,我跟你說過好多次了,別撩我,你就是不聽。”
陳二狗無奈地苦笑道:“我沒有辦法,誰讓你這麼誘人,要怪也只能怪你。”
“哼!把責任推到女人身上,你跟他們一樣!”
白晴冷哼一聲,從他懷裡坐起來。
然後光腳站在地板上,咬牙道:“既然你怪我,那以後你離我遠點。”
“生氣啦?”
陳二狗嘿嘿一笑,然後伸手一拉。
白晴立足不穩,倒向他懷裡。
但這一次,陳二狗準備親她的時候,被她反過來咬住下嘴唇。
趁陳二狗吃痛,她咯咯笑著逃進房間。
陳二狗找來冰塊敷在下嘴唇上,然後將那隻作怪的手放到鼻子下面。
用力嗅了又嗅。
上面還有她的味道,妙不可言。
次日。
陳二狗起來的時候,白晴已經穿上正裝,準備出門了。
桌上是她留下來的早點。
“你醒啦,昨晚睡的好嗎?”白晴說著抿嘴偷笑。
陳二狗臉一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正法了。”
“不要,我得趕緊去上班,今天事情特別多。”白晴趕緊跑向門口。
她知道正法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