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結(1 / 1)
地面之上,碎裂的混凝土塊帶塵土簌簌墜落,龜裂的縫隙如蛛網般四下蔓延,一腳踩下便是碎石滾動的咯吱聲響,周遭盡是坍塌後狼藉不堪的斷壁殘垣。
七葉寂照秘密主周身的雷元素陡然狂暴翻湧,整個身軀開始發生驚人的異變,背後緩緩浮現出五道由凝實雷元素構築而成的圓環。
環身流轉著紫金色的電光,噼啪作響間迸射出細碎的雷弧,熒凝神望去,這雷環的形態竟與當初雷電將軍戰鬥時身後顯現的雷電之環有著幾分相似,只是氣息更為凜冽霸道。
在狂躁雷元素的牽引與驅動之下,正機之神原本割裂的上半身與下半身,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靠攏、銜接,嚴絲合縫地融為一體。
至此,一臺真正意義上完美的人形機器赫然成型,周身散發出的威壓較之先前何止強橫數倍,那股源自機械與雷霆的雙重壓迫感,如巍峨山嶽般沉沉壓下,令人窒息,連空氣都彷彿被這股力量凝滯。
七葉寂照秘密主沒有絲毫遲疑,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的一腳猛然跺下。
轟然巨響之中,腳下的地面瞬間爆裂開無數細密的紋路,一圈圈泛著死寂紫光的漣漪以其為中心,層層疊疊地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漣漪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出尖銳的破空聲,那鋒芒畢露的勁道,竟堪比最鋒利的刀刃,轉瞬之間便已呼嘯著撲至熒的眼前。
這攻勢來得太快太猛,根本無從閃避,熒腦中念頭急轉,幾乎是本能地縱身向上躍起。
即便如此,那餘波依舊擦著她的髮梢橫掃而過,幾縷金燦燦的髮絲應聲斷裂,輕飄飄地隨風飄散,驚出她一身冷汗。
煙塵飄起未散,異變陡生。
七葉寂照秘密主周身的攻擊光幕驟然消散,本該暴起發難的機械軀體竟僵在原地,無數指尖大小的銀色小機器從它的關節縫隙中簌簌滾落,一觸碰到地面便四散開來,朝著四面八方快速爬行,像是在悄然佈設一張無形的大網。
這般截然不同的舉動,實在是超乎想象的詭異。
熒縱然心中滿是疑惑,卻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在提瓦特大陸的遊歷經驗告訴她,越是看似無害的未知之物,往往潛藏著越致命的危機。
哪怕此刻她的元素視野裡,這些小機器並未散發出任何危險的能量波動,她也絕不會掉以輕心。
心念電轉間,熒周身已然縈繞起清亮的風元素力,單手劍出鞘,劍光如練,帶著利落的破空聲輕描淡寫地劈落。
劍鋒觸碰到小機器的剎那,那些銀色的小玩意兒便如同被戳破的水泡,瞬間碎裂成點點微光,消散在空氣裡。
她眉頭微蹙,凝神觀察著這奇異的變化,一時竟猜不透這背後的玄機。
但隨著她手起劍落,接連劈碎數十個小機器後,腳下的地面忽然微微震動,幾枚散發著柔和光澤的能量塊破土而出,靜靜懸浮在半空。
熒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可是旅途中極為稀缺的好東西,能夠為她的終端補充能量,讓終端的各項功能都發揮到極致。
此時,她旁邊的終端正發出“biubiubiu”的清脆聲響,一顆顆蘊含著草元素力量的翠綠小球接連不斷地激射而出,精準地打在七葉寂照秘密主的機身之上。
只是草元素小球的攻擊看似聲勢浩大,落在那堅硬的機械外殼上,卻只濺起幾點細碎的火花,一時半會兒竟看不出什麼顯著效果。
但熒沒有絲毫急躁,依舊穩紮穩打地操控著終端持續輸出。
她敏銳地察覺到,隨著攻擊次數的不斷累積,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草元素能量,正在悄無聲息地侵蝕著七葉寂照秘密主的機身。
原本光滑鋥亮的金屬外殼上,漸漸浮現出細密的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甚至能隱約聽見機身內部傳來的零件摩擦、崩裂的細微聲響。
那些裂紋還在不斷擴大,從最初的幾縷細紋,逐漸變成觸目驚心的裂痕,連帶著機身的運轉都開始變得滯澀起來。
熒心中瞭然,只要這般持續攻擊下去,等到裂痕蔓延至核心部位,這所謂的正機之神,便會徹底淪為一堆無法運轉的廢鐵。
畢竟,它終究只是一臺冰冷的機器,而非擁有血肉與靈魂的真正生命。
嗖嗖嗖!七葉寂照秘密主如一隻輕飄飄的鳥兒掠過低空,速度快如鬼魅,腳下所過之處,塵土轟然飛揚,碎石裹挾著凌厲的勁風四下飛濺,連空氣都被撕裂出細碎的嗡鳴。
熒腰身猛地一擰,堪堪躲過擦著耳畔掃過的能量刃,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她咬著牙在斷壁殘垣間輾轉騰挪,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再這樣被動躲避下去,遲早會被對方抓住破綻。
體力的消耗已經遠超預期,四肢漸漸泛起沉滯的痠麻,體內的元素力更是如同快要乾涸的溪流,若再尋不到喘息之機,等能量徹底耗盡的那一刻,她便只能淪為這具動用了神之心力量的機甲的階下囚。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
熒的眼底閃過一絲決絕,身形在瘋狂的閃避中驟然頓住,餘光飛快掃過四周。
剎那,她敏銳地捕捉到一個關鍵的細節——七葉寂照秘密主的攻擊竟是全然的無差別,那些被他先前散佈在戰場各處、用於佈設陷阱的浮游機械,此刻也在他揮掃的能量波下迸成了火花,而機械損毀的地方,正有淡藍色的能量塊如同螢火般漂浮升騰。
“能量塊!”熒的眼中驟然亮起一簇光,腦中念頭飛轉,一個險之又險的計劃瞬間成型。
她知道,此刻納西妲和派蒙正高高懸浮高空,屏息凝神地伺機而動,而自己,必須為她們創造出那轉瞬即逝的破局之機。
幾乎是在唸頭落下的剎那,熒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最近的一塊能量塊疾衝而去。
她的腳步踏過滾燙的碎石,耳畔是能量炮轟鳴的巨響,身後是緊追不捨的破空聲。
指尖觸碰到能量塊的瞬間,一股充沛的草元素力便順著指尖洶湧而入,她不敢有絲毫耽擱,飛速將其注入終端之中。
嗡——
終端發出一陣低沉的共鳴,瑩綠色的光芒瞬間暴漲,直至佈滿整個機身。
熒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近乎飽和的能量正在終端內瘋狂湧動。
下一秒,不等她做出多餘的動作,終端便自主鎖定了目標,一道粗壯無比的草元素光柱驟然爆發,帶著撕裂天地的威勢,精準地轟在了七葉寂照秘密主的機甲核心之上。
“哐當——!”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轟然炸響,那具堅不可摧的機甲身體劇烈震顫起來,表層的合金裝甲寸寸龜裂,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網般蔓延,機甲關節處更是迸射出刺眼的火花,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破損。
熒望著那搖搖欲墜的機甲,心臟狂跳不止,一個清晰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愈發篤定——只要收集足夠多的能量塊,一定能徹底毀掉眼前的“祂”!
但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七葉寂照秘密主抬手間,紫電如龍蛇狂舞,在掌心凝聚成一柄裹挾著煌煌天威的雷劍,虛無的劍身嗡鳴震顫,領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朝著她當頭猛砸而下。
該死!真的沒有辦法躲開了嗎?難道自己的腳步,就要止步於此了嗎?無數念頭如亂麻般在她腦海裡炸開,徹骨的無力感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
她攥緊了拳頭,還不想輸,也絕對不能輸!
眼下,勝利的關鍵全在那臺終端之上。
納西妲此刻力量虧空,連維持自身形態都勉強,恐怕根本沒法給她有力的支援。
派蒙就更不用說了,除了在一旁急得跳腳,半點忙都幫不上,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累贅。
千鈞一髮之際,她指尖急捻,周身元素力狂飆湧動,一道泛著微光的元素屏障應聲展開,將小巧的終端與自己牢牢護在其中。
“鏗——!”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她耳膜生疼,堅不可摧的屏障只支撐了半秒便應聲碎裂,卻也為她爭取到了堪堪一線的生機。
雷劍攜著萬鈞之勢劈落,終究還是被她險之又險地側身躲過。
然而,雷劍炸開的元素餘波如同狂濤駭浪,強大的推動力狠狠撞在她胸口,將她整個人狠狠振飛出去。
她在空中狼狽地接連翻了兩個跟頭,才勉強穩住身形落地,雙腳剛一沾地,便忍不住悶哼一聲,殷紅的血跡順著嘴角蜿蜒滑落——那一擊的威力,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恐怖。
她踉蹌著站穩,第一時間便低頭看向被自己護在懷裡的終端。
出乎意料的是,那臺小小的機器竟完好無損,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
這終端的堅固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來不及思考,七葉寂照秘密主周身已是雷光暴漲,密密麻麻的雷球如同蓄勢的隕星,在剎那間凝聚成型,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鋪天蓋地朝她轟擊而去。
她咬緊牙關,雙手緊攥無鋒劍的劍柄,腳步踉蹌卻不敢有半分停歇,拼盡全力向前飛奔。
身後,雷球接連砸落,轟然炸開的巨響震得耳膜生疼,方才她踏過的地面頃刻間化作焦土,碎石與煙塵沖天而起,熱浪裹挾著刺鼻的氣息,幾乎要將她的後背灼穿。
顯然,七葉寂照秘密主對這份力量已是駕輕就熟。
不等她逃出多遠,一道無形無相的風場驟然在她前方鋪開,狂暴的氣流如同無數只無形的手,狠狠將她的身體拽離地面,卷向高空。她在半空之中徒勞地揮舞著無鋒劍,卻連風場的邊緣都觸不到。
下一秒,一隻雷霆與罡風猛烈的巨拳凝聚,拳面足有她身體的數倍大小,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朝她砸來。
“嘭——”悶雷般的巨響炸開,她只覺胸口一陣劇痛,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堅硬的地面上。
轟然巨響中,土石飛濺,煙塵瀰漫,一個深陷的大坑赫然出現在原地,她癱在坑底,一時竟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道嬌小的身影急匆匆地從半空降落,是不知何時尋來的派蒙。
她慌慌張張地撲到坑邊,小心翼翼地攙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清亮的嗓音裡滿是焦急:
“你怎麼樣?撐住一點啊!”
七葉寂照秘密主眸中寒光一閃,抬手便要凝聚雷球,補上致命一擊。
千鈞一髮之際,空間微微扭曲,身著白衣的納西妲憑空出現,懸停在半空之中。
正巧,那隻凝聚在半空的巨拳猛地張開,化作一隻覆蓋著雷光的大手,精準地將她纖細的身體攥在掌心,緩緩提至高空。
大手攥著她的衣料,力道之大,似要將她的骨頭捏碎,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將她懸在半空,動彈不得。
吭吭吭!沉悶的聲響自七葉寂照秘密主的腹部傳來,那金屬軀殼的縫隙間,正有細碎的電光滋滋迸裂,隨著一陣刺耳的機械摩擦聲,嵌在其中的散兵,正被一點點地向外推送而出。
他緩緩抬眸,目光精準地鎖在前方被他俘虜的納西妲身上,那雙瞳眸裡淬著冷冽的笑意,與少女那一雙翠綠欲滴的眼眸遙遙相對。
“本就是神明之間的爭鬥,你卻偏要躲在凡人身後,藏頭露尾,真是可憐啊可憐。”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語調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如今又巴巴地趕來,上演這出為人類獻身的戲碼,呵,布耶爾,你還真是個天生喜歡自我感動的神啊。”
話音剛落,散兵右手掌心已是雷光暴漲,噼啪作響的雷元素之力凝聚成一道銳利的爪影,他五指成抓,朝著納西妲的胸口猛地探去,勢要將那顆神之心生生攫取出來。
“啊!納西妲!”派蒙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嬌小的身軀在空中亂轉,卻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牢牢阻隔,只能徒勞地大喊,聲音裡滿是焦灼與無力。
熒掙扎著想要上前,可方才激戰留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四肢百骸都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靈力更是損耗大半,還在緩慢恢復當中。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雷爪逼近納西妲,拼盡全力伸出手,指尖卻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就在這時,被雷爪貫穿身體的納西妲,卻沒有半分痛苦的神色。
她微微抬起下巴,蒼白的唇角勾出一抹淺淡卻瞭然的笑意,纖細的手指輕輕按住了那隻穿透她軀體的手,指尖甚至能觸到雷元素的灼熱與躁動。
“資料,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她的聲音清清淡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散兵耳中:
“你知道嗎,這是你第幾次,試圖奪走我的神之心了?”
散兵心頭驟然一凜,一股強烈的不安感猛地竄了上來。
他想也不想,立刻抽回手,掌心的雷光瞬間潰散。
還未等他細想這股不安的來源,便見四面八方驟然亮起瑩瑩的綠光,無數道翠綠的資料流憑空浮現,交織成一面面巨大的綠屏,將他團團圍困在中央。
他猛地轉頭,這才發現納西妲早已脫離了他的掌控,正站在綠屏邊緣,神色冷淡地看著他。
“剛剛,是第一百六十八次。”納西妲字字清晰道:
“你知道嗎?須彌的民眾,為了陪你完成這場鬧劇,也被迫經歷了相同次數的花神誕日,相同次數的輪迴。每一次的歡笑,每一次的祈願,每一次的別離,都成了被你肆意揮霍的夢境素材。”
“夢境的能量……”散兵眉頭緊鎖,完全沒理會納西妲話語裡的譴責,只是死死盯著那些流轉的綠屏,低聲喃喃自語: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被她悄無聲息地截留的……”
話音未落,便見納西妲抬手催動手中的元素力,掌心那枚看似普通的終端驟然亮起柔和的綠光,一道道複雜的符文在終端表面飛速閃過。
散兵瞬間明白了過來。難怪方才的數次攻擊,看似招招凌厲,卻總像是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未能傷她分毫。
原來這枚終端才是關鍵,它不僅能抵禦攻擊,更能悄無聲息地收集他的招式資料。只是……
“這種小伎倆,又有什麼意義?”散兵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他心念一動,周身雷光大盛,那些方才在激戰中損壞的機甲部件,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修復,金屬的裂痕合攏,破損的裝甲歸位,不過瞬息之間,便已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堅固。
“這!”派蒙驚得捂住了嘴,大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就連納西妲的眼中,也掠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她微微抿了抿唇,緊了緊手,顯然也沒料到,對方的恢復能力,竟強悍到了這種地步。
納西妲即刻轉頭,掌心微光流轉間,一罐鎏金紋路的罐裝知識已然浮現,罐身篆刻的須彌文字在天光下熠熠生輝。
“來,喚醒那些沉睡的戰鬥記憶吧。”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指尖輕輕託著那罐凝聚了智慧與力量的結晶。
派蒙的眼睛瞬間瞪圓,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這是罐裝知識!而且還是蘊含著神明之力的戰鬥經驗!”
那金燦燦的光澤太過耀眼,任誰都能看出其中蘊藏的力量有多磅礴,那是來自須彌之神的饋贈,是無數強者畢生磨礪出的戰鬥精髓。
“以神明的名義,統合人民的智慧——這是虛空最初的能力。”納西妲抬眸望向遠處肆虐的雷霆,輕聲解釋道:
“我已經將剛才正機之神的每一次攻擊、每一處破綻,還有我們所有的應對之法,都化作最凝練的知識,傳遞給了須彌的每一位民眾。”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我拜託他們,以整個須彌的智慧,找到擊破這個偽神的方法。現在,須彌千萬子民的智慧,皆為你所用。”
“哼,故弄玄虛的小把戲!”散兵的嗤笑聲裹挾著雷霆落下,他猛地退回正機之神的軀殼裡,周身紫電轟然爆發,強橫的力量席捲開來,腳下的大地瞬間寸寸崩裂,碎石飛濺,煙塵沖天而起。
煙塵之中,一道纖細的身影卻毫髮無傷。傷勢已然恢復如初的熒,她能感知到很多同伴民眾傳遞而來的資訊,她足尖在飛濺的碎石上輕輕一點,身形如同翩躚的蝶,穩穩落在一塊尚且完整的斷壁之上,衣袂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七葉寂照秘密主”的怒吼響徹雲霄,一道粗壯如柱的雷光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熒直射而來。
這一次,熒沒有絲毫閃躲,甚至連手中的劍都未曾舉起,只是靜靜佇立在原地,任由那道雷霆轟然命中自己的身軀。
震耳欲聾的轟鳴過後,巨大的煙霧塵埃如同蘑菇雲般升騰,將熒的身影徹底吞沒。
“嘁,黔驢技窮了嗎?”散兵的聲音從正機之神的軀殼裡傳出,滿是不屑與狂傲:
“你的那些伎倆,都已經用完了吧?那麼現在——我可以當做是神明之間的對決了嗎?”
納西妲沒有理會那囂張的叫囂,只是抬眸望向那片翻騰的煙塵,目光溫柔而堅定。
她對著煙塵的方向,輕輕開口,聲音穿透了喧囂的風聲,清晰地傳入熒的耳中:
“拜託你了,我布耶爾的……最初的賢者。”
新的戰鬥開始,元素爆彈與追蹤攻擊,剎那生滅,永珍天引這幾種厲害的招式都被熒一一躲過,擁有了戰鬥經驗,她進步神速。
而七葉寂照秘密主好像蝸牛一樣,速度慢下了很多,但她總覺得缺少了什麼,如果只需要這樣一點一點攻擊下去,就可以取得勝利,那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