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貧道是奉祖師之命(1 / 1)
轟!
秦錚的話,瞬間像一道晴天霹靂一樣,將在場所有人都給霹得震驚無比,目瞪口呆。
尤其是將那五家之人,是霹得震驚,更震怒!
陰陽家的星耀當即翻臉:
“秦錚!你別不知好歹!你這是要以一人之力挑戰我諸子百家嗎?!當真可笑!”
墨欽也道:
“我墨家兼愛非攻,受祖師命,絕不參與朝政,恕難從命!”
農家白聰急道:
“國師啊,你為何非要幫大秦啊,秦始皇已死,即便由扶蘇即位了,但大秦內憂外患,恐也支援不了多少年啊,惟有天下百姓,才是永恆的,您只有加入我農家,才是最好的啊。”
“呵呵……你們幾家啊……算了。”
秦錚,聞言,便向眾人說道:
“墨欽、白聰,星耀,若你們無法做決定,就回去問你們能做決定之人。貧道就在此等候諸位。
哦,貧道還有兩句話,勞煩諸位也帶回去。
第一句:‘只要你們三家不與我大秦為敵,那貧道和大秦也不會與你們為敵。’
第二句:‘若想世界發展,進步,人民能得到更好的生活,需得各家大融合才有可能,若爾等只顧自家,壟斷技術,那到時候,就別怪貧道,一一去找你們。’
就這兩句話,諸位,請回吧。
至於道門的姬道長,是我道門內部之事,諸位,便不必插手了。”
墨欽、白聰和星耀三人聞言,臉色都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墨欽:“想讓我墨家與其他家融合?絕無可能!告辭!”
白聰:“我農家倒是不介意,都是為了難讓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嘛,不過茲事體大,容我先回去告知諸位長老,商議一番後才能做決定。告辭。”
說罷,這兩家便都紛紛搖頭著,臉色不悅地離開了。
星耀和墨家一樣,態度十分堅定:
“我陰陽家是奪天地之造化,逆轉陰陽的存在,與我陰陽家融合,哼哼,其他家,不配!秦錚,你當真不入我陰陽家?”
秦錚撓撓頭,反勸道:
“這個……星耀道友啊,其實,陰陽家和道家本自同源,雖然現在分開了,但往後,百年內,必會再又成為一家,又何須分得那麼清呢?”
大秦時期,道家和陰陽家,在春秋時期,本出自同源《易經》,但在戰國時卻分開成了兩家。
道家主順天而為,重逍遙齊物,極少五行,排斥術數。
陰陽家,是修煉各種術法,秘法,提出五德終始,專門講天象、王朝氣運,天地規律。
直到漢代文景時期,才開始逐步又融合到了一起。
唉,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
星耀聞言,更是不悅:“放屁!道家的牛鼻子,一個個都慫得狠!我陰陽家才不屑與他們融合!”
姬紫月聞言,臉色一變,呵斥道:
“你陰陽家都是逆天而為,日後,必遭反噬!”
罵完星耀,姬紫月又上前一步,向秦錚誠心勸道:
“秦錚,你既是我道門中人,便應該知道,我道門出世忘情,大道無為,道法自然,自古不入朝堂。
憑你的資質,假以時日,必可結丹飛昇,元嬰,問鼎,皆不在話下!
屆時,你便可長生不老!
朝堂紛爭,皆是彈指一揮,過眼雲眼,你為何如此執著?
何不放下這一切,與貧道迴歸道門潛心修煉?
你非要放棄這大好機緣,將你這一生白白浪費在大秦?非要與貧道等人為敵嗎?!”
姬紫月話音剛落,躲在屋中的秦始皇,卻是雙眸一亮。
長生不老之法?!
可他又很快想起之前秦錚同與他說過,即便修練得到的長生不老,也許百年,千年,但時間一到,亦會逝去。
秦始皇頓時又是一陣嘆息唏噓。
唏噓之後,便是擔心。
此女言辭懇切,誘惑極大,國師,當真不會動心?
國師若離開,他大秦日後,將如何發展啊?
國師啊,你會如何選擇?
秦錚看到這兩人爭論不休,又聽姬紫月如此勸說,便大聲,誠懇地回答道:
“實不相瞞,貧道有一心魔,心魔不除,大道不生,修煉便無寸進。”
姬紫月和星耀兩人異口同聲問道:“是何心魔?”
而秦錚,將拂塵一揚,站得筆直,蹙眉,大聲道:
“而此心魔,便是秦滅、天下亂,華夏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屆時,民不聊生,屍骸遍野,屍山血海!
貧道不願此事發生。
故,貧道來幫大秦,就是斬斷心魔,就是修行!”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愣。
扶蘇、秦始皇等人聞言,心中,甚是激動。
姬紫月卻仍是一臉冷漠,冷聲道:
“天下間,戰事不斷,死的人還少嗎?這與吾等修行飛昇,有何關係?”
秦錚聞言,臉色大變,厲聲大罵道:
“若是華夏境內自己的戰亂便也罷了!但是後來,我華夏之人卻受外族欺辱,險些滅種!
更何況,貧道來幫大秦,亦是奉了三清祖師之命!”
轟!
秦錚的話,瞬間像一顆重磅炸彈似地,在兩人腦海中徹底炸響。
姬紫月:“什麼?!奉祖師之命?”
星耀:“怎有可能?!”
“可不可能的,你們回去請香,一問祖師便知!”
秦錚大白眼一番,懶得和他們再多說,
“兩位若還想與貧道為敵,不如先回去給祖師上柱香,問過祖師之後再決定啊。免得咱們大水衝了龍王廟!請回吧!”
“既如此,那便告辭了!”
逐客令一下,姬紫月和星耀兩人,便臉色複雜地匆匆離開了。
兩人離開咸陽宮後,姬紫月才道:“星耀道友,你方才發現沒有?那屋中,似乎躲著一個人,那個人身上,竟也散發著龍氣。”
星耀點點頭:“那龍氣濃厚威嚴,絲毫不比扶蘇身上散發出來的龍氣弱,可秦始皇已死,這天底下,誰還能散發出如此的龍氣?”
姬紫月和星耀兩人,同是一怔:“莫非是……”
姬紫月擰眉道:“此事非比尋常,十分重大,咱們先回去稟告掌教吧。”
於是,兩人便再不猶豫,快速御劍飛行離去了。
……
國師殿。
五家人,已離開了四家,最後,只剩下了儒家伏生。
扶蘇這才問道:“師兄,你來此,到底有何三件事要辦?”
伏生將剛才發生的一幕,皆看在眼中,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他才緩緩開口說道:
“一者,扶蘇你曾來信問我關於張良博浪沙刺秦一事,吾來此澄清,刺秦,與我儒家無關,全是他個人所為。且,儒家早在不久前,已將張良從我儒家除名;
二者,是來探望扶蘇,看看扶蘇你又拜此人為師,是自願,還是被哄騙,如今看來,倒是你真心實意的,那便作罷;
三者,是來捉叔孫通的。此人在不久前遇刺,雖被我儒門高人所救,但心術不正,欲挑撥我儒家與大秦的關係,我儒家便將其關押,不曾想,此人竟逃了。
吾特來追他,沒想到,他竟又挑撥翟趙兩家之人謀反,才追到了此處。
扶蘇,國師,如今,叛亂已平,可否,將叔孫通交由吾帶回儒家,交由儒門處理此人?”
扶蘇聞言,看向了秦錚:“老師,您怎麼看?”
而秦錚,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不行!叔孫通教唆叛逆,按《秦律》,理當五馬分屍,誅九族,任何人,皆不可將其帶走!”
伏生聞言,那端莊溫潤的臉上,劍眉微蹙,拱手一拜:
“還望國師賣我儒家一個面子人情,此人情,我儒家,日後必還!”
“面子?人情?!哼!”
秦錚毫不留情地回絕,並大罵道,
“之前張良刺殺陛下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儒家出來解釋?
既然你已追到叔孫通挑撥兩家造反了,你們儒家怎麼沒提前制止?!
老子都把亂平了,你們倒是出來裝好人了?!
怎麼,你們儒家是不是就想順水推舟地,將計就計,若他們真的反叛成功,將貧道給除了,你們儒家便可又能明正言順地掌控扶蘇,掌控大秦朝堂了?!
你們儒家人,是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竟然還有臉面談面子人情?!
貧道真是從未見過爾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要人?不給!你們儒家,又能奈貧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