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手術現世,扶蘇向儒家宣戰(1 / 1)
秦錚、秦始皇、扶蘇等人聞言,臉色大變,直奔西院。
只見西院已被御林軍和黑龍衛層層地圍了起來。
秦錚等人進入之後,才看到張墨的肚子上被刺了一刀,血不斷地往外湧。
張墨雖然醒著,但臉色煞白,已接近昏迷的狀態。
秦錚立刻上前檢查著張墨的傷勢。
而那兇手,已被黑龍衛制服,也是一名匠人。
管理這裡的黑龍衛首領黑夫,擦著額頭的冷汗,立刻向秦始皇稟道:
“稟陛下,此人叫名魏忠。是儒家人的細作,他看到活字印刷術能印刷他們儒家經典,怕威脅到儒家,便心生歹念,便想放火燒燬了這活字印刷術,正好被張墨逮個正著。
魏忠一不作,二不休,便想將張墨也殺了。幸虧黑龍衛發現及時,才及時制止了他,尚未釀成大禍。”
“儒家的細作?”
秦始皇冷冷地盯著魏忠,就像盯著一具屍體一樣:
“將此人,以及此人的九族全給朕關起來。等著儒家來給朕一個交待。”
“諾。”
黑夫再不猶豫,立刻帶人飛奔而出。
這時……
“不好,陛下,張墨受傷太重,若不及時治療,怕撐不過今天。”
秦錚檢查完張墨的傷口之後驚呼著。
“來人,快傳太醫!”
黑龍衛怕張墨死,已經早早就去請太醫了。
幾息之間,兩名太醫便至,一老者,名張清;一青年,名趙禮。
兩人給張墨檢查完傷口後,都搖了搖頭。
張清嘆息道:“稟陛下,想讓他活,除非止住血,可這傷口太大,根本就止不住血,即便給他補血的藥,也只能多撐個一時半刻。臣等皆,回天乏術。”
眾人聞言,皆是唏噓惋惜。
扶蘇急道:“不行,你們再想辦法,好不容易培養出個活字印刷術的匠人,怎麼能死!”
秦始皇也急道:“對!朕命令你們,必須治好他!什麼名貴的藥材都給朕使上!若治不好他,你倆都得死!”
那兩名太醫聞言,是叫苦不迭,紛紛求情:
“陛下饒命,非是我等不願,實在是,作不到啊……”
“臣且做不到啊……”
……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張墨必死無疑之際。
忽然——
“都別吵了!”
秦錚十分冷靜地大喝道,
“還好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內臟。貧道能救!
你們快去給貧道準備白酒,濃度越高越好,還有針和線,剪刀,紗布,還有麻沸散,快去!”
秦錚這麼一喝,眾人都是一愣,但很快就都反應了過來。
秦始皇亦命令道:“還愣著做什麼,國師要什麼,就去準備什麼,一切聽國師的!”
“諾!”
眾人紛紛行動了起來,兩名太醫也回了魂兒,坐在秦錚旁邊打著下手。
張清老太醫從自己的醫箱中拿出了麻沸散交給秦錚。
沒一會兒,秦錚所要的東西,便全都湊齊了。
秦錚讓眾人將張墨放平,然後命令一名太醫給張墨施藥,幫他吊著張墨的氣,再給張墨喂下麻沸散。
又命令另外一名太醫幫自己將剪刀、紗布、針線全部用高濃度的白酒浸泡。
自己將雙手也在酒中洗了洗後,便將酒盡數灑在張墨的傷口上。
“嘶……”
即便喝了麻沸散,張墨還是疼得驚撥出聲。
“接下來會更疼。黑玄,再來兩人,給貧道按住他,千萬別讓他動。”
“諾。”
黑玄又叫了兩名黑龍衛上前,就跟按犯人似的,將張墨死死地按了住。
然後,
秦錚又拿出針線,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捏著張墨的傷口,像縫衣服似的,一針,一針地縫合了起來。
“啊啊啊……”
張墨疼得撕心裂肺地吼叫,但被黑龍衛按得是死死的,根本動不了,只能乾嚎。
而秦錚縫合傷口的這一幕,更像一道晴天霹靂一樣,將在場眾人都給霹得震驚無比,目瞪口呆。
尤其那兩名太醫,就跟見了鬼似的,驚撥出聲。
張清:“國師,這這,這是什麼治法?還能這麼治?”
秦錚一邊縫,一邊回答:
“這是西醫,也名外科手術,就是專門治療外傷的方法。傷口大,就縫合起來嘛。很簡單,但要注意消毒。”
“消毒?”
趙禮疑道,“這傷口上無毒啊?”
“貧道說的毒,不是毒藥,是細菌,就是肉眼看不到的一些微生物,這些微生物,會導致傷口感染,感染,知道吧,就是會讓傷口發膿。”
秦錚解釋道,
“故,手術前,要在傷口、針線上灑酒,酒可消毒。如此,將傷口縫合好之後,就會大機率降低感染的風險。”
解釋完了,最後一針也縫合完了。
而張墨,也疼得暈死過去了。
秦錚不放心,又在縫合好的傷口上用酒洗清一遍後才用紗布包了起來。
如此,才算完事。
“接下來,你們給他開點消炎藥,就是防止感染化膿的藥就行,這傷口上的針線,七日後,再拆。”
秦錚交待完之後,兩名太醫這才眾震驚中反應過來,接替著秦錚處理著後續的治療。
而秦錚一回頭,卻看到,不止是這兩名太醫震驚,其他人,秦始皇、扶蘇、李斯、馮相等所有人,都震驚著,張大了嘴巴。
扶蘇最先反應過來,驚喜地說道:
“老師,沒想到,你的醫術竟還如此高超!”
秦始皇比他們還好點,大笑道:
“不愧是國師!國師,不知此醫術,能否傳給我太醫院的醫生?”
“沒問題啊,很簡單的。”
秦錚擺擺手,直接答應。
李斯卻看到了大機緣,驚喜道:
“陛下,若將國師此醫術推廣向軍隊,那我大秦將士的傷亡率,將大幅度減小啊,軍隊中的外傷,是最多的啊。”
李斯這麼一提醒,所有人,皆雙眼一亮。
即便是工作守衛著的黑龍衛和御林軍,此刻,也都雙眼一亮。
不過,也要像這般,縫合自己的身體?!
一想到此處,這些習武的,當兵的,全部都感覺毛骨悚然。
這時——
馮相提醒道:
“陛下,不知您欲如何處置那名行兇者?直接用他問罪儒家?還是……”
馮相的話還沒說完。
忽然——
跑出去抓人的黑夫忽然又折返了回來,焦急稟道:
“陛下,不好了,那名魏忠,在半道上咬舌自盡了。”
轟!
這一訊息,又像一道雷一樣,在眾人腦海中炸開。
然後,所有人的臉色,都陰沉無比。
秦始皇怒喝:
“哼,騰就知道!他就是不自盡,儒家也不一定承認這事!扶蘇,你這次更應該清了吧,儒家之人,都是一幫小人!”
扶蘇的臉色也十分的憤怒:
“兒臣知道了。父皇,你放心,此次,就由兒臣,親自向儒家動手吧。”
像是做下某種決定般。
扶蘇當即龍袍一揮,大聲命令道:
“來人,給儒門傳信,就說,朕要約談儒家大儒,三日後,讓他們來咸陽宮見朕!
若敢不來,便是視作與我大秦為敵!”
“諾!”
……
而當天晚上。
一處神秘之境。
一名,兩名,三名……諸子百家的首領,皆齊聚於此。
為首一名,身著明黃色儒袍,頭帶儒冠,面如冠玉的中年人,此人,便是儒家排名第二的大儒——黃埔文濤。
第二名,身著墨綠色長袍,身材消瘦,手捧著一面鏡子,還不斷地擦拭著鏡子,此人,便是墨家鉅子——墨蒼。
第三名,身著一身布衣,一身農民氣質的老者,此人,便是農家俠魁——白豐。
第四名,第五名,為姬如雪和星耀。
第七名,第八名等等,越來越多的人出現,他們為名家、縱橫家、美食家、小說家,樂家、數家、兵家、醫家……
這時——
墨蒼率先開口說道:
“今日請諸位前來,只為一事……”
墨蒼的聲音陰柔暗沉,讓人不禁心中發寒,
“此事便為,你們,誰願舉事,推反大秦之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