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儒家人看《掄語》氣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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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枚,一張?!!”

所有人都驚撥出聲。

就連早就知道的扶蘇、李斯、馮相、蒙毅,以及幕後聽政的秦始皇等人,都不由得一顫。

所有人的心中,都忍不住飄出一句國粹:窩艹!搶劫啊!

但李斯他們反應過來後,都一個個地幫秦錚撐臺子。

李斯:“啊對對對,我大秦窮啊。官員們的月俸,都快發不出了。”

馮相:“是啊,真窮啊……”

蒙毅:“窮啊!”

扶蘇的嘴角都不由得一抽,但最終,也只能尷尬地陪演:

“對,真窮……就連朕,天天都開始吃那廉價的豬肉了……”

幕後的秦始皇嘴角就跟那AK似的,壓都壓不住。

“窮????”

黃埔文濤和伏生兩人,那表情上,都寫滿了一句話:我信你個鬼!

“兩位,考慮得如何了?”

秦錚見他兩人還愣著,便催促道。

黃埔文濤在大殿中一邊踱著步著,一邊思考著,思量一番後,才又問道:

“敢問國師,陛下,若我儒家不答應呢?又當如何?”

秦錚聞言,陰險地“嘿嘿”一笑:

“好說,若你們儒家不答應,那貧道,只能大量印刷這本《掄語》了。我們朝廷也不是沒人,到時候,就只能派咱們朝廷的人去教這本《掄語》了。韓府令,將此《掄語》拿給兩位看看。”

說罷,秦錚就將手中的《掄語》交給韓談,韓談又交給了黃埔兩人。

黃埔文濤和伏生兩人在拿到這本《掄語》後,便快速翻看,讀起了其中的內容。

然而,這一看!

黃埔文濤: “三十而立:三十個人,才夠我站起來打?!

四十不惑:四十個人,我打起來毫無困惑?!

這這這……”

伏生亦讀道:

“五十知天命:五十個人挨完打,就懂我是天命強者?!”

“六十耳順:六十個在旁邊說好話,我才收手不打?!這這……”

黃埔文濤和伏生兩人都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雙眼後繼續看,可看到的還是這樣的內容。

轟轟!

兩人瞬間就像被雷霹了似的,震驚,更震怒!

伏生當即就大罵道:

“這這,這簡直是胡言亂語!這純粹是扭曲我儒家教義!這一但要是傳出去,我儒家,將名聲掃地,名存實亡!扶蘇,這是你的主意?”

“不,扶蘇怎麼可能想到如此誅心的損招。”

黃埔文濤倒是比伏生冷靜,他立刻狠狠地瞪向了秦錚,

“想必,這是國師您的手筆吧。”

“正是。”

秦錚笑得那個燦爛啊。

氣死你們。

“為何?國師,我儒家和你到底有何深仇大怨?!為何要如此對我儒家?”

黃埔文濤怒聲質問。

“呵呵……”

秦錚臉的上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沒什麼仇呀恨呀的,兩位,多慮了,只要你們能答應貧道的要求,那這本《掄語》就不會大量印刷啊!”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儒家?”

黃埔文濤的聲音瞬間冰冷至極。

“對,又如何?”

秦錚的氣場亦瞬間變得冰冷強大。

兩人,瞬間如針尖對麥芒似的,對峙了起來。

可最後,黃埔文濤,還是敗下陣來。

氣得他是瞬間破防,雙手一撕,“嘩啦啦”地,就將《掄語》撕了個粉碎。

“慢點撕,不夠的話,還有。反正貧道的印刷術,能一天印幾百本呢。”

“你!豎子,敢爾!你怎能如此算計我儒家!”

伏生亦跟著大罵:

“秦錚,你太卑鄙了!”

可他倆一罵秦錚,扶蘇、李斯等所有人都瞬間變了臉色。

扶蘇立刻罵道:

“放肆!他可是我大秦國師,你罵國師,就是再罵我大秦!”

“你……”

扶蘇一喝,黃埔文濤和伏生兩人瞬間都冷靜了下來。

“兩位,考慮得如何?是答應,還是不應答?”

這次,輪到扶蘇催促他們兩人了。

黃埔文濤深深地吐了一口惡氣之後,才冷聲回答道:

“陛下,茲事體大,這事關整個儒門,我一人,做不了主。還請給我三日時間,待我回去向掌門稟明後,再作決定,如何?”

扶蘇聞言,看向了秦錚,秦錚微微點頭後,扶蘇才應道:

“準。那朕,就給你們儒家三天的時間考慮。或三日還未答覆,那便視做拒絕,到時候,就別怪朕不念師門之情了。來人,送客!”

……

將黃埔文濤和伏生兩人送走之後,秦始皇這才從幕後走了出來。

秦始皇的一雙龍眉緊蹙,不解地問道:

“國師,朕費盡心思地,就是不想讓儒家之人參政,亦不想要我大秦之人學儒,你為何,又要讓儒家之人去教百姓學儒呢?”

不止秦始皇疑惑,其他人亦紛紛疑惑。

尤其李斯:

“正是,國師,別說教百姓們學儒了,就是教百姓識字,都不可啊。一但百姓們透過學習後開了智,那便更以管制,極容易生出禍事啊。”

馮相和李斯向來不對付,但此時,他們二人在這件事情上,卻站在了同一陣線之上。

馮相也勸道:

“然也。百姓們不識字,矇昧無知,便很好管理,這樣,更利於大秦安定啊。”

蒙毅倒是不著急地勸,反而說道:

“臣相信國師,定有道理的。國師,不妨詳細給吾等說說?”

而扶蘇,卻站在一邊靜靜地聽站,一語不發。

曾經,他就想讓儒家代替法家去管理國家。

可後來,秦始皇等眾人極力反對,秦錚亦給他說教的說,不能靠儒家。

如今,秦錚卻又要用儒家,他也實著疑惑了。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秦錚。

秦錚,看到眾人皆如此疑惑著急的表情之後,才淡笑地向眾人解釋道:

“諸位的擔心,貧道理解了。

你們所擔憂者,為三點。

一者,怕百姓們識字後不好管控;

二者,質疑貧道為何又讓儒生教百姓;

三者,質疑為何讓百姓學儒;

咱們來先說第一點。

這百姓們不識字,沒文化,你們就覺得好操控百姓?

非也!他們,只是不識字,又不是傻,更不是矇昧無知。”

秦錚這麼一懟回去,李斯、馮相等人,瞬間尷尬至極。

秦始皇卻聽進去了:“有理。國師,請繼續說。”

“諾。"

秦錚將拂塵一甩後,才繼續說道:

“貧道給你們打個比方啊,比如,朝廷的一個政令發下去了,百姓們因為不識字,故,這政令,全靠里正,鄉吏口頭傳話。

這人傳人的,就容易傳錯了,若再遇到別有用心之人,中間隨意篡改,添油加醋,歪曲政令,這樣,才更容易出現判亂。

但若是百姓們都識字呢?朝廷只需將政令、詔書等往公示欄上一貼,那人人皆可看懂啊。

這樣一來,可讓朝廷意志直達民間,皇權下沉,統治反而會更穩!”

秦錚一說完,所有人,皆雙眼一亮。

秦始皇的一雙龍眸,更是爆發出了驚人的光芒:

“朕懂了。這樣,方可達到政令通達之效果!好,好啊!朕一生所求,無非就是書同文,車同軌,若能讓全部百姓都識字,這樣,方可真正的書同文啊。”

李斯、馮相、蒙毅、扶蘇等人,也瞬間恍悟,紛紛贊同的點頭。

李斯:“原是如此。是斯狹隘了。”

扶蘇亦道:“如此,也更有利於將整個大秦的百姓都凝聚起來。統治,將更穩矣!”

馮相:“是也。”

這時。

秦始皇又問:

“那為何又讓儒生去教呢?”

秦錚又繼續回答道:

“因為儒生很多啊。這一幫子憤青,常年聚集在一起,精力旺盛,無事,他就要生非啊,長此以往,必生禍端。

故,讓他們去教書,這樣,可將他們都分散開來,還能消耗他們的精力。如此一來,他們聚在一起搞事的機率便小很多了。”

眾人聞言,皆又紛紛點頭。

這點,扶蘇最有發言權:

“還真如老師所說的這樣,那幫子儒生,若無事,就會聚在一起懟天懟地懟政策;若將他們都分散開了,且以高官前程許諾之,這樣,他們就會將全部精力投入教學之中,也就無暇管他事了。妙,妙啊!”

“嗯。國師這招,的確妙。”

秦始皇亦點頭稱讚,可隨即,他便又問那第三個問題,

“那可以讓百姓識字,也可以讓儒生去教,可,為何又要讓百姓繼續學儒呢?讓我大秦百姓都變成酸不琉球的儒生?!不好!”

這一問,所有人又都看向了秦錚。

而秦錚,嘴角微揚,跟歪嘴龍王似的,“嘿嘿”一笑:

“陛下,諸位,你們,又誤會了。

誰說,貧道讓他們所教的儒學,就是儒學的儒學了?!”

“嗯?!”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扶蘇都迷惑了:“老師,這是何意啊?除了儒學的儒學,還有其他的儒學?!”

“當然了!”

秦錚把眾人都給繞迷惑了,才大聲解釋道,

“此儒,非彼儒矣!

貧道曾預測未來天機時,曾看到,在大漢時,曾有一人,名曰董仲舒。

此人,便提出了‘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政策。

而他所提的‘獨尊儒術’中的儒,就不是儒學之儒,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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