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狐媚子!懷孕也爭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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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三姑娘沒料到事情竟會峰迴路轉,自己不過激了幾句,姐姐當真鬆口讓她留下了。

雖只給了三天,她卻有十足把握能讓世子爺留下自己。

姐姐病弱寡淡的容色自然攏不住男人,可她不同,正是十六歲最好的年華,生得嬌俏嫵媚,不信世子爺會對這樣的美人不動心。

想到這,韓三姑娘眼中掠過一絲得意,面上卻作惶恐狀,跪下向韓氏謝恩。韓氏懶得再多言,一甩袖子便離開了院子。

待韓氏走遠,韓三姑娘才緩緩起身,目光輕蔑地朝鄒姨娘瞥去。

這等賤妾也配與她爭?

可當視線落到蘇棠身上時,她卻不由得怔住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世子爺院裡竟還藏著這般絕色!

韓三姑娘暗暗蹙眉,難怪這姨娘會被姐姐視為勁敵,長得確實妖嬈嫵媚,但是自己也不是全無優勢,她可是韓府的千金,身份就比她高不知道多少倍,再加上長得也清麗可人婉如一朵小白花,她不信世子會不喜歡這樣的女人。

不過有這樣的狐媚子在,自己可得抓緊了,必不能讓她把世子爺給纏住,只有自己入了世子爺的心,才能讓姐姐鬆口,將她留在世子爺身邊作妾。

她心思轉了幾轉,這才跟著韓夫人慢步出了院子。

鄒姨娘看向蘇棠:“現在咱們怎麼辦?”

蘇棠神色平靜:“既然來了,也該去向老夫人請個安。”

兩人進到屋內時,秦嬤嬤已將鄒姨娘攜甜湯來探的事稟給了老夫人。老夫人見鄒姨娘與蘇棠一同前來,哪會不明白鄒姨娘那點心思。

作為母親,她自然盼著子嗣繁盛。如今蘇棠有孕不便侍寢,鄒姨娘既有這份心,也該讓她補上才是。

待二人請過安,老夫人讓人搬了凳子賜座,細細問了鄒姨娘身子調養得如何,才溫聲道:“既然如此,府裡的規矩也該恢復起來了。”

鄒姨娘沒料到竟有這般意外之喜,臉上笑意掩也掩不住,含羞帶怯地向老夫人行了禮,這才與蘇棠一同退下。

到了晚間,許淳安來向老夫人請安時,老夫人提起了此事。

聽老夫人讓他去鄒姨娘的院子,許淳安眉頭微蹙,語氣裡透出幾分不情願:“蘇姨娘如今已有身孕,何必再寵幸他人?”

老夫人斜睨他一眼:“一個哪裡夠?你弟弟兩個孩子了都還在生,你若能有十個八個孩子,我也不逼你。”

見兒子沉默,老夫人知道他不喜歡房中事,又緩聲勸道:“眼下統共只剩鄒姨娘與韓氏兩人能侍寢,韓氏那邊你若不喜,不去也罷。鄒姨娘那兒一個月才一回也不算傷身。”

許淳安思忖片刻,覺著母親說得在理,謝府還要送姨娘過來,屆時新人進門,總不能一直晾著。

罷了,還是按府裡規矩來,只是頻次可減些,兩個姨娘輪流,一月一次也就夠了。

從老夫人處告辭後,許淳安去了鄒姨娘的院子。

鄒姨娘早得了訊息,已在榻上等候。見他進來忙歡喜地上前行禮。

許淳安只掃她一眼,鄒姨娘臉上的笑意便僵住了。世子威儀太重,她特意學的邀寵手段竟半點施展不開。

“安置罷。”許淳安沒察覺她的異樣,朝她伸出手。

鄒姨娘上前,柔順地替他解去外袍,而後規規矩矩躺到床上,雙目放空,神情木然。

若在從前,許淳安或許會按部就班地完成行房,可與蘇棠親近這些時日後,再見到這般直挺挺躺著彷彿一具空殼的鄒姨娘,他不禁皺了皺眉。

俯身時又見她目光渙散,神思不知飄向何處,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他不禁又想起蘇棠,還是她那般溫溫軟軟、小意逢迎的模樣叫人心裡舒坦。

再憶起晨間撞見她試衣的光景,心頭那把慾火竟又燒了起來。

他忽地起身對鄒姨娘道:“你先歇著罷,我想起還有公務未理,得回書房一趟。”

說罷便轉身離去。

鄒姨娘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望著許淳安的背影,心裡既茫然又隱隱鬆了口氣,這侍寢的滋味著實難受,走了也好。

許淳安回到錦心閣,本想去書房尋本閒書靜心,隨手從架上抽出平日慣看的那冊,剛翻開便目光一凝。

他怎也想不到,這書裡竟被人悄悄夾了幾頁避火圖。

“長風,誰進過書房?”

“回爺,此前蘇姨娘說悶得慌,想找本閒書,奴才便取了這冊給她。今晚她才還回來,說是看完了。”

長風說著,目光落在那書上,沒想到世子爺與蘇姨娘看的竟是同一本。

這妖精為了邀寵,竟連這種法子都想得出來?許淳安心底這般想著,嘴角卻不由自主彎起。

他起身問道:“蘇姨娘歇下了麼?”

長風搖頭:“還未曾。”

“看來離了我,她也睡得不安穩……罷了,我去瞧瞧。”許淳安說著便往耳房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他才神清氣爽地自房中出來。

小蝶進去伺候時,見床榻一片凌亂,忍不住低聲道:“主子您還懷著身子,可不能這般不顧惜身體。”

蘇棠卻笑著搖搖頭:“無妨,大夫早前把過脈,說這胎坐得極穩。只要動作輕些,不礙事的。”

待小蝶轉身,她才悄悄翻了個白眼。

呵,男人。

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倒是誠實。

瞧他方才那模樣,連耳根都紅了,分明喜歡得很。

待月份再大些,她要讓許淳安不僅寵愛她,更要疼愛這個孩子。只有這樣,將來她離開,才能保孩子一世安穩。

而初荷院那邊,韓三姑娘早早使人打探訊息,聽聞許淳安去了鄒姨娘院裡,便守在錦心閣外頭,想著等世子爺忙完公事,去鄒姨娘那兒時來個“偶遇”,正好投懷送抱。

哪知她在書房外枯守了近兩個時辰,腳都站酸了,直到天微亮時遇見倒夜香的婆子,塞了支銀簪,才從對方嘴裡套出話:昨夜世子爺竟又宿在蘇姨娘那兒。

她氣得直跺腳,低聲罵道:“真是個狐媚子!都有了身孕,竟還這般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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