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阿影復仇(1 / 1)
“知暖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周朵朵眼睛亮亮的。
“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當然不太一樣了。
再這麼被秦晚晚折磨下去,她遲早還會變得更不一樣。
所以還不如趁此機會,變回原本最真實的模樣,把那賤人直接打壓進十八層地獄去!
宋知暖心裡發狠的想著,面上卻不顯山漏水的笑了笑。
“你也是。”
車子隨之發動,駛上主路。
周朵朵靠在座椅上,嘰嘰喳喳地說著最近的事。
誰家的小開又換女朋友了,哪家珠寶店出了新款,她媽又給她安排了相親……
宋知暖聽著,偶爾應兩句,目光卻一直看著窗外。
“知暖姐,”周朵朵忽然湊過來,“你今天發微信說要請我看好戲,什麼好戲呀?”
宋知暖轉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
“到了你就知道了。”
周朵朵眨了眨眼,越發顯出滿臉期待。
美容院在城東,一棟三層的小樓,外表低調內裡奢華,而且是會員制,一般人進不來。
宋知暖和周朵朵到的時候,門口已經停了幾輛豪車。
服務生隨之迎上來,恭敬地把她們領進去。
“宋小姐,周小姐,這邊請。”
兩人被帶進二樓的VIP區,一人一間房,是緊挨著的。
宋知暖進了房間,關上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我到了。】
那邊很快回復。
【收到。】
她把手機收起來,躺到美容床上,閉上眼睛,開始享受一會的服務。
不僅如此,她的嘴角也慢慢彎起來。
秦晚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另一間房裡,周朵朵剛躺下,忽然聽見門外有動靜。
她睜開眼,喊了一聲。
“誰?”
沒人應。
她坐起來,往門口看了一眼,但貓眼裡什麼都看不到。
周朵朵也沒多想,還以為是宋知暖或者服務員什麼的過來了,她順勢開啟門。
誰料是兩個男人走進來,只見他們一高一矮,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長相。
周朵朵愣住了。
“你們、你們是誰?”
高個子沒說話,走到她面前,一把捂住她的嘴!
一時之間,周朵朵嚇得渾身發抖,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唔唔唔——”
矮個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繩子,把她的手綁在身後!
“別叫,”高個子壓低聲音,“叫就弄死你。”
周朵朵從小嬌生慣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又什麼時候遭受過這樣非人的虐待,她嚇得不輕,所以只能一個勁兒的拼命點頭,眼淚也隨之糊了一臉。
緊接著,那兩個人把她拖到角落裡,用一塊布堵住她的嘴,還把她關進了櫃子裡。
不准她出,不准她晃,不准她叫,不然就要她割下舌頭和兩隻手臂賠罪。
周朵朵聽著那些惡魔之語,整個人幾近昏了過去。
然後他們又不知道在房間裡幹了些什麼,好像是拿走了周朵朵的包包和手機,然後退了出去,關上門,緊張的氣氛變得凝滯起來。
周朵朵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一時之間腦子裡一片空白。
另一間房裡,宋知暖正等著看好戲。
她躺在那張美容床上,閉著眼睛,嘴角也始終噙著一絲笑。
她額腦子裡也已經在想象秦晚晚被那幾個男人按在地上的畫面。
或許她會尖叫?
會求饒?
會像條狗一樣爬過來求自己放過她吧!
那到時候她要做什麼呢?
拍照?
拍影片?
然後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看看那個賤人的下場!看看她惹了自己的下場!
宋知暖越想越興奮,忍不住笑出聲來。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她原以為是服務員來了,誰料半晌沒有動靜。
她不由得睜開眼,坐起來。
門口站著一個人。
逆著光,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個瘦長的輪廓。
“誰?”
宋知暖見狀,心裡不由得打起鼓來。
她是典型的做了虧心事,就怕鬼敲門,所以下意識又往後縮了幾下。
只見那人走進來,一步兩步三步......
燈光照在他臉上。
宋知暖的瞳孔猛地收縮起來。
那是一張年輕的臉,大概二十出頭,眉眼還沒有完全長開。
但那張臉上,有一塊從眼角蔓延到顴骨的紅色胎記,在慘白的燈光下,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又像一道猙獰的疤。
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就那麼一直看著她。
宋知暖的後背竄起一陣涼意。
“你、你是誰?”
那人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很黑,黑的就像深不見底的井,裡面沒有光,什麼都沒有。
宋知暖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撞在美容床邊上。
“來人!”
她突然嚇得大喊一聲。
“來人啊!”
沒人應,整個走廊裡更是安靜的可怕。
那人又往前走了一步。
宋知暖這才看見,他手裡握著一把刀。
刀身不長,但刀鋒在燈光下閃著陣陣寒光。
“你、你要幹什麼?!”
宋知暖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給你錢,很多錢......”
阿影停在她面前。
他低下頭,看著她。
那張臉離得很近,近到宋知暖能看清那塊胎記上細密的紋路。
它不是光滑的,而是有一點凸起,就像是皮膚下面藏著什麼東西。
還有他的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
宋知暖的胃裡忽而一陣翻湧。
“你、你怎麼長得這麼噁心?!”
宋知暖直言直語慣了,現如今更是脫口而出。
可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只見那人的眼睛又動了一下。
不過不是憤怒,也不是受傷,而是一種她說不出來的東西。
他又慢慢彎起嘴角來。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配上那張臉,配上那雙黑沉沉的眼睛,配上手裡那把刀,簡直讓宋知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噁心?”
那男人終於開口,他聲音很輕,簡直就像是從喉嚨深處裡擠出來的。
“宋小姐,你說的很對。”
他緊著把刀舉起來,刀尖對準了她的臉。
“我確實噁心。”
宋知暖又忍不住一時尖叫出聲。
可刀尖卻已經抵著她的臉頰滑了下來,冰涼冰涼的,一路滑到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