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誰家養孩子像你這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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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來看看呢?“

譚青走過去,看到清澈的水,一臉不可思議:“好好好,可能是誰來幫我們清理了。”

此時譚青點得差不多了,這些酒夠他賣很久了。顧南歌想著還得去一趟醫院,索性譚青家離醫院不遠。

她出了譚青家的門,再試了一下空間跳躍,一睜眼果然就在醫院門口了。

只是這次眩暈得更厲害,她來不及緩,將靈泉水和一些吃的給了王婆子,王婆子一臉感激。

從醫院出來,她沒敢再用空間跳躍,那玩意兒副作用太大,要是真暈在半路那就麻煩了。

她一路小跑,往車站趕去。

路過那個死衚衕,看到那兩個小賊還在那裡堵著,顧南歌呢喃道:還想抓姑奶奶我,你們今天就在那守著吧。

車站門口,那個賣茶葉蛋的大鍋冒著騰騰熱氣。

陸聽宇果真站在旁邊,一動不動,手裡拿著兩張票和一個紙包。

看見顧南歌的身影出現在拐角,陸聽宇那緊繃的肩膀瞬間鬆了下來。

他大步迎上去,把手裡那個還熱乎的紙包遞過去。

“還熱著。”

顧南歌接過包子,咬了一口,肉香四溢。

“走吧,車快開了。”

兩人很快上了火車。

顧南歌看著外面飛逝的景色,也不知道要是顧二牛醒來發現雞不見了會怎樣。

而此時,胡家村。

日上三竿。

顧二牛終於睡醒了,伸了個懶腰,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門。

他習慣性地往雞窩那兒瞟了一眼,這一眼,讓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的雞呢?”

顧二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別說雞,連根雞毛都沒有!

“遭賊了!遭賊了啊!”

顧二牛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哪個殺千刀的!偷了老子的雞啊!那是燕燕的雞啊!這讓我咋交代啊!”

顧二牛跳起來就往顧南歌那屋衝,一腳踹開門。

屋裡空空蕩蕩,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桌上那層薄灰都還沒落下。

他以為顧南歌就是去鎮上一趟 ,晚上還會回來,還想著晚上好好教訓顧南歌一番撒撒氣,到時候燕燕怪罪下來,就賴在她身上。

火車上,不知道誰把鞋脫了,和一些汗味混雜在一起,味道說不出來的難聞。

陸聽宇坐在中間的位置,兩條大長腿憋屈地縮著,膝蓋頂著前面那人的座椅靠背,他眉頭微皺,身體緊繃,想盡量不去碰到旁邊那個抱孩子的婦人。

顧南歌坐在裡側靠窗,早上起的太早了,正準備睡一會,反正離到站還有12個小時。

“哇——哇——!”

那孩子不知怎麼的,突然哭了起來,顧南歌抬眸看著被那個婦人放在另外一個空位置上的小孩子,也就七八個月大,小臉哭成了豬肝色,額頭上青筋暴起,兩隻小手在空中胡亂抓撓。

那婦人似乎是察覺到顧南歌的眼神,不好意思的表示:“這孩子沒出過遠門,可能人多有點害怕,不好意思啊。”

那婦人三十來歲,穿著件還算體面的碎花的確良襯衫,頭髮燙著時髦的羊毛卷,雖然嘴裡說著不好意思的話,但這會兒正翹著二郎腿,手正抓著一把瓜子,嗑得噼啪作響,絲毫沒有哄孩子的意向。

瓜子皮飛濺,有兩片甚至落在了孩子那滿是淚水的臉上,粘住了。

“這誰家孩子啊?哭了一路了,能不能管管?”

前排的大爺終於忍不住了,把手裡的報紙往桌上一拍,回過頭瞪著那女人,“大夥兒都還要睡覺呢,這麼小的孩子,你能不能哄哄!”

周圍幾個乘客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這當媽的心也太大了,孩子哭成這樣也不哄哄。”

“我看這孩子是哪裡不舒服吧?臉都紫了。”

那女人翻了個白眼,嘴裡的瓜子皮“呸”地一聲吐在地上,也沒看來人,只是不耐煩地抖了抖腿,拍了拍空位置上的小孩子,沒有抱起來的想法。

“管什麼管?小孩子哭兩聲怎麼了?誰家孩子不哭?就你們金貴,聽不得動靜?”

女人嘴裡罵罵咧咧,手上卻加重了力道,在那孩子屁股上狠掐了一把,“別嚎了!嚎喪呢!老孃都要被你煩死了!”

這一掐,孩子哭得更兇了。

顧南歌的眼神冷了下來。

她雖然沒生養過,但也知道,當媽的哪有這樣哄孩子的?那眼神裡沒半點心疼,全是嫌棄,甚至還有一種……把這孩子當累贅的不耐煩。

“這孩子是不是餓了?”

顧南歌突然開口,聲音不大。

女人動作一頓,斜眼瞥了顧南歌一眼,語氣開始有些不耐。

“餓什麼餓?上車前我剛餵過!”

隨即便抓起桌上那個油膩膩的燒雞腿,狠狠咬了一口,“這孩子就是慣的,沒出過遠門,不用管他,哭累了自己就睡了。”

她一邊嚼著雞肉,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真麻煩,早知道不帶出來了……”

顧南歌把水壺蓋子擰開,裡面是她提前裝好的靈泉水。

“大姐,我看這孩子嘴唇都幹起皮了。”

顧南歌把水壺蓋遞過去,裡面倒了一點清澈的水,“我這有點甜水,自家帶的,乾淨。要不你給孩子潤潤嗓子?我看他也怪可憐的。”

女人看了一眼那水,又看了看顧南歌。

“不用!”

她身子往後一縮,終於是把哭的孩子抱了起來,生怕顧南歌趁她不注意就餵給了孩子,“誰知道你這水裡有什麼東西?我家孩子金貴,不喝外人的水!”

“也是,外面的東西是不乾淨。”

顧南歌笑了笑,把水壺收了回來,卻沒蓋蓋子,只是輕輕晃著,“不過我看這孩子哭得都沒聲了,再這麼下去,怕是要脫水。大姐,你那個搪瓷缸子裡不是有水嗎?哪怕喂兩口白開水也好啊。”

周圍人的目光又聚了過來。

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女人大概是覺得面子上掛不住,也或者是被這孩子的哭聲吵得實在心煩。

“行行行!喝喝喝!就知道喝!你怎麼不喝死算了!”

女人罵了一句,把手裡的雞腿往桌上一扔,伸手去夠桌角那個印著紅雙喜的搪瓷缸子。

蓋子開啟,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女人抓起缸子,看都沒看,直接往孩子嘴邊懟。

“喝!給你喝!”

那水還滾燙著,熱氣直燻孩子的臉。

“住手!”

顧南歌猛地站起來,一把扣住女人的手腕。

滾燙的水潑灑出來,濺在桌子上,也濺了幾滴在顧南歌的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

“你瘋了?”

顧南歌聲音冷厲,“那是開水!你想把這孩子的喉嚨燙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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