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七賽季季後賽冠軍戰隊——煙雨戰隊!葉行求婚了!(1 / 1)
子彈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金屬風暴。周澤楷的操作極其華麗,他利用【飛槍】的後坐力在廢墟間穿梭,身體始終與葉行保持著十五個身位格的“死亡距離”。
在這個距離,術士的控制技能很難命中高移動的目標,而神槍手的輸出卻能達到峰值。
葉行的右手開始發燙。他知道,拼純粹的操作,十個自己也打不過周澤楷。
他必須把周澤楷拉入他的“領域”。
【術士技能:暗影烈焰】!
黑色的火焰沒有指向一槍穿雲,而是打在了兩人之間的那根承重柱上。轟的一聲,石柱坍塌,煙塵瞬間遮蔽了周澤楷的視野。
“他在封鎖視野!”江波濤在臺下猛地站起。
煙塵中,一槍穿雲的動作沒有停滯。周澤楷閉上眼睛,憑藉著耳機裡極細微的布料摩擦聲,盲射出三發【浮空彈】。
但這正是葉行要的。
他故意發出了腳步聲,本體卻已經開啟了【潛行】。
【術士高階技能:六星光牢】!
在周澤楷開火的瞬間,六根紫色的光柱毫無徵兆地從地磚下升起,精準地卡在一槍穿雲的位移路徑上。
“鎖住了?!”潘林大叫。
周澤楷眼神一冷,操作快到肉眼無法捕捉。一槍穿雲在那千鈞一髮之際,竟然利用【膝襲】的霸體效果,生生扛住了光牢的第一下判定,隨後一個【側踢】借力,強行在一格縫隙中鑽了出去。
“這就是槍王的意識!”李藝博感嘆,“葉行的陷阱天衣無縫,但周澤楷的身體本能超脫了邏輯!”
周澤楷脫困的瞬間,反擊如驚雷。
他收起了一隻手槍,右手握緊了沉重的【荒火】。
【神槍手覺醒技能:巴雷特狙擊】!
槍王的一擊,從不落空。
由於剛才的近身博弈,葉行已經沒有了位移技能。子彈帶著貫穿一切的螺旋氣流,轟然命中葉行的胸膛。
暴擊!
葉行的血線瞬間跌落了 35%。
巨大的衝擊力將術士釘在牆上。周澤楷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一槍穿雲疾走而至,【滑鏟】接【體術:瞬踢】,緊接著兩把手槍抵住了葉行的咽喉——【亂射·極】!
砰砰砰砰砰!
血花在廢墟中綻放。葉行的血量飛速下降。
60%... 45%... 30%...
“結束了嗎?”場館內,輪迴的粉絲已經開始準備慶祝。
就在這時,葉行的左手在鍵盤上完成了一個極其複雜的切鍵。
他的右手已經完全不能動了。
他用牙齒咬住繃帶,強行拉緊,利用左手的一系列宏指令,觸發了術士最禁忌的技能。
【術士禁術:靈魂換位】!
一槍穿雲的槍口噴出的子彈突然全部落空,因為眼前的術士在那一瞬間,與周澤楷身後的一個【影分身】交換了位置,這是這個地圖的特殊效果,給予雙方佈置分身的能力
“什麼時候佈下的分身?!”杜明在臺下驚叫。
“是剛才石柱坍塌的時候!”江波濤面色鐵青。
葉行出現在周澤楷背後,法杖“滅魂”頂端亮起了詭異的黑芒。
他沒有施放攻擊技能,而是將自己所有的剩餘生命值和法力值,全部轉化為了一場獻祭。
【詛咒:生命剝離】!
一圈紫色的鎖鏈瞬間纏繞住了一槍穿雲。周澤楷試圖用【迴旋踢】掙脫,但葉行的操作在這一刻突破了生物極限。
他不僅在用左手操作,他在用膝蓋頂著操縱桿,他在用身體的所有部位維持著那個吟唱。
周澤楷的血量開始飛速下滑。
這個技能是強制性的血量平攤。葉行用殘存的$30\%$血量,強行拉著滿血的一槍穿雲,共同跌入了死亡的邊緣。
“他在賭!”李藝博嘶吼,“他在賭誰的最後一口氣更長!”
兩人同時進入了紅血狀態。
古堡廢墟內,兩個身影交錯而過。
周澤楷拋棄了所有花哨的操作,雙槍交錯,【雙重控制】開啟,重置了所有技能冷卻。
【爆頭】!【割喉】!【點射】!
葉行則開啟了【術士精通:全屏虛弱】。
兩人在窄小的祭壇上,進行著最原始、最慘烈的白刃戰。
葉行的右手在那一刻發出了極其輕微的骨裂聲。
汗水浸透了他的眼睛,模糊了螢幕。
“葉行……”楚雲秀在看臺上,雙手死死抓著衣襟,指甲已經陷進了肉裡。
周澤楷的一槍穿雲,子彈已經上膛。
只要再打中一發,葉行就會倒下。
周澤楷開火了。
【格林機槍】的掃射封鎖了每一寸空間。
葉行在那一瞬間,做出了一個全榮耀歷史上都沒有出現過的動作。
他操作角色,向前撲了過去。
【術士體術:僵直碰撞】。
術士這種布甲職業,竟然主動撞向了神槍手的槍口。周澤楷一愣,這一秒鐘的愣神,對於周澤楷這種級別的選手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但他在葉行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超越勝負的瘋狂。
由於碰撞產生的慣性,一槍穿雲的子彈偏了。
而葉行的左手,完成了最後一次點選。
【術士終極技能:死亡之門·自爆】。
他沒有開啟死亡之門的控制效果,他直接引爆了那扇門。
紫色的能量漩渦在兩人之間轟然炸開。
整張地圖在這一刻由於承受不住巨大的技能壓力,開始崩壞。
一槍穿雲的身體被拋向空中。
葉行的身體被震向深淵。
“榮耀……”
系統的聲音在場館內迴響,但那個“榮耀”後面的名字,卻遲遲沒有跳出來。
全場三萬名觀眾,此時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大螢幕的回放系統,正在以萬分之一秒的速度進行最後的一幀回放。
周澤楷的一槍穿雲在空中被打成了虛影。
葉行的術士在墜地前,法杖頂端的一絲暗屬性殘餘,掃過了一槍穿雲的足部。
0.01%... 0%。
周澤楷血量歸零。
萬分之三秒後,術士血量歸零。
“榮耀!煙雨戰隊!”
那四個字,最終跳了出來。
全場死寂了整整五秒鐘。
隨後,是幾乎要將地球撕裂的吶喊聲!
煙雨贏了。
“煙雨!煙雨!煙雨!!!”
看臺上,紫色的應援色連成了一片翻湧的海浪。無數積壓了十年的委屈、嘲諷、不甘,在這一刻化作了衝破雲霄的吶喊。潘林在解說席上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他甚至忘了職業素養,直接推開了麥克風,對著螢幕瘋狂鼓掌。
葉行坐在陰影裡,他的右手無力地垂在腿邊,指尖還掛著因為劇烈操作而震裂的血珠。他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透光的白紙,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凌亂地貼在眉心。
他贏了。他真的用這隻幾乎廢掉的手,把那個神壇上的男人周澤楷拽了下來。
“老葉……”第一個衝過來的是白祁,這個平日裡鐵塔般的壯漢,此刻滿臉橫肉都在顫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甚至顧不上儀態,像捧著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一樣,小心翼翼地把葉行扶了出來。
李華、馮嚮明、沈月緊隨其後。沈月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手裡還死死攥著治療用的止痛噴霧,李華則是一言不發地撐住葉行的另一側肩膀,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狂熱與敬重。
“我們是冠軍……我們真的是冠軍!”沈月嗚咽著。
“走,帶老葉去拿屬於他的東西。”白祁大吼一聲,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憋了數年的豪氣。
煙雨的隊員們簇擁著葉行,走向了那個象徵著榮耀最高巔峰的領獎臺。就在快要踏上紅毯的那一刻,白祁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隊友,大家心領神會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一,二,三!起!”
在全場三萬名觀眾的驚呼聲中,白祁和李華猛地發力,竟然合力將葉行橫著舉過了頭頂。
“喂!臭小子你們幹什麼……慢點!”葉行有些虛弱地抗議,但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了雷鳴般的歡呼中。
煙雨眾將像是在舉行某種神聖的祭祀儀式,他們將這位原本被全聯盟嘲諷為“手部殘廢”的戰術大師,一次又一次地拋向半空。
每一次騰空,葉行都能看到看臺上那漫天飛舞的金色亮片,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流星雨,每一次落下,他都能感受到戰友們那堅實有力的雙手。
在那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只能躲在陰影里布局的魔影,他是這片戰場唯一的王。
楚雲秀站在領獎臺的最頂端,她已經等在那裡了。
作為隊長,她原本應該保持最後的矜持,但在看到葉行被眾人拋起的那一刻,所有的“女王範兒”都碎成了渣,她拎著比賽時穿的隊服外套,快步衝下臺階,接過了從半空中被穩穩放下的葉行。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楚雲秀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肩膀,聲音顫抖得厲害。
“不瘋,怎麼給你拿冠軍?”葉行用那隻還算完好的左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嘴角帶著一絲疲憊卻滿足的笑。
禮儀小姐捧著那尊沉重的、金燦燦的“總冠軍獎盃”走上臺。按照慣例,應該由隊長先接。
但楚雲秀沒有伸手,她轉過身,牽起葉行的左手,兩人共同握住了獎盃的底座。
“這一刻,屬於煙雨,也屬於他。”楚雲秀對著全場的鏡頭,大聲宣佈。
當兩人合力將獎盃高高舉過頭頂時,場館頂部的金色彩帶噴湧而至。在那迷濛的金色雨中,葉行側過頭看了一眼楚雲秀,而楚雲秀也正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這一幕,被現場數百名攝影師定格,成為了榮耀史上最經典的畫面:其名為【金雨下的雙王】。
領獎儀式後,煙雨戰隊被圍堵在了新聞釋出廳。這大概是榮耀歷史上最擁擠的一次釋出會,連過道都站滿了拿著錄音筆的記者。
“請問葉副隊長,最後那個‘詛咒之吻’你是如何算準周澤楷的反應時間的?”“葉行選手,你的右手傷勢如何?是否意味著你要就此退役?”“楚隊長,傳聞你和葉副隊長在交往,請問是否屬實?”
面對鋪天蓋地的提問,葉行顯得很淡定。他右手纏著厚厚的繃帶,被吊在胸前,左手卻在眾目睽睽之下,極其自然地覆在了楚雲秀的手背上,隨後將楚雲秀往自己的方向一摟,楚雲秀小鳥依人的在葉行的懷裡。
楚雲秀微微一愣,隨即俏臉微紅,卻沒有掙脫,反而五指收攏,與他十指相扣。
全場記者倒吸一口涼氣。這哪裡是新聞釋出會?這簡直是屠狗現場!
“關於戰術,那是秘密。”葉行對著麥克風,聲音平靜而自信,“關於我的手,它盡到了它最後的職責,我並不後悔。至於感情問題……”
葉行頓了頓,看向身邊的楚雲秀,眼中溫柔得快要滴出水來。
“我想,大家看我們的手,應該就能明白答案了。她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榮耀’,沒有之一。”
楚雲秀在這一刻完全沒了第一元素法師的氣場,羞澀得像個第一次約會的小姑娘,但在鏡頭面前,她還是堅定地挺起胸膛:“他說得對,我們在一起了。”
就在記者們準備瘋狂按動快門記錄這世紀大瓜時,葉行突然做出了一個讓全場炸裂的動作。
他撐著桌子,有些費力地站起身,然後極其緩慢、卻異常堅定地,在楚雲秀面前單膝跪了下來。
“葉行!你……”楚雲秀驚得直接站了起來,手捂著嘴,滿眼不可置信。
“噓,聽我說。”葉行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巧的、沾著他掌心血跡的紅色絲絨盒子。他用左手靈活地撥開蓋子,一枚鑲嵌著紫色晶鑽的戒指,在閃光燈下爆發出夢幻的光澤。
“雲秀,這枚戒指,我其實在比賽前就買好了。但那時候我覺得,我還沒有帶著煙雨拿下冠軍,給不了你想要的風光。”
葉行的聲音沙啞,卻字字扣人心絃。“現在的我,已經奪得了冠軍,我想問……”
他抬起頭,那雙原本深邃陰冷的眼睛,此時盛滿了整個星河。“楚雲秀女士,你願意讓這個除了打遊戲和愛你,一無所有的男人,陪你走完剩下的人生嗎?”
現場寂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楚雲秀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想起了兩人在試訓時的相識,想起了葉行拖著手殘空降煙雨時的決絕,想起了剛才他在賽場上為了她拼命的每一個瞬間。
“我不願意。”楚雲秀突然開口。
全場譁然,記者們的攝像頭差點驚掉在地。
“我不願意讓你覺得自己‘一無所有’。”楚雲秀蹲下身,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葉行的手背上,“葉行,你擁有我全部的崇拜,擁有煙雨所有的驕傲,你擁有我的整個世界。”
她主動伸出左手,讓那枚紫色的戒指緩緩滑入自己的中指。“所以,我不是願意,我是——求之不得。”
楚雲秀猛地撲進葉行的懷裡,兩人在閃光燈的海洋中緊緊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