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只有兩個人的禁忌實驗室，玩火的張暮依（1 / 1）
S市南郊，CZ集團旗下的“感知與動力實驗室”。
這座耗資數十億美金打造的科技堡壘，外表是一座極簡主義的銀灰色建築，內部卻是一座將電子競技與前沿神經科學結合到極致的怪獸。
洛風推開車門，腳下是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
他抬頭看去，張暮依正站在落地窗前，那一身火紅色的旗袍在冷色調的實驗室裡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灼燒著每一個進入者的視線。
“風，你遲到了三分鐘。”
張暮依轉過頭，狐狸眼中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
她今天並沒有穿職業裝，而是換上了一件改良版的深V露背紅綢旗袍。
這件旗袍的剪裁簡直是在挑戰人類視力的極限，極高的開叉隨著她的走動，不僅露出那白皙到晃眼、線條圓潤筆直的大腿，連那驚人的腰臀弧度都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赤著腳走在大理石上，足尖圓潤，腳踝上的金鍊發出的脆響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
“這是合同約定的測試。”洛風聲音冷淡，目光避開了她那極具誘惑力的軀體，直視著實驗室中央那臺巨大的全息模擬倉，“開始吧。”
“急什麼？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張暮依走到洛風身前，那股帶著曼陀羅花香的氣息瞬間侵佔了洛風的鼻息。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理了理洛風的衣領，指尖故意劃過他的喉結，感受到那裡的顫動，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測試分為三部分。第一，神經反射峰值；第二，【諸神黃昏】的極限載荷；第三……”她湊到洛風耳邊，聲音軟糯卻冰冷，“我想看看，在楚雲秀不在場的時候，你的心跳會為誰加速。”
洛風深吸一口氣，走進了全息模擬倉。
隨著感應元件貼合皮膚，他的意識瞬間沉入了一個純白的虛擬空間。這是張暮依專門為他定製的測試環境——【極限狙擊陣列】。
“風，你目前的右手神經叢修復得非常完美，但這還不夠。我要你挑戰的是……100毫秒以下的反應區間。”張暮依的聲音從系統廣播中傳來。
螢幕上瞬間炸開了無數細小的紅點。這些紅點以每秒數百個座標單位的速度在移動，且軌跡完全隨機。
洛風握住定製的模擬器，眼神瞬間變得冷厲。
APM：450……550……650！
在實驗室外，張暮依死死盯著監控螢幕。螢幕上代表洛風神經電流的曲線正以一種恐怖的頻率在跳動。
“太美了。”張暮依眼神痴狂。她看著洛風在倉內的動作，他每一寸肌肉的顫動，每一次指尖的微調，在她眼裡都是這世間最高階的藝術品。
模擬空間內，洛風已經進入了一種“真空狀態”。他感覺周圍的時間變慢了，那些紅點不再是隨機的，而是有著某種呼吸頻率。
甩槍、瞬鏡、壓槍！
10分鐘內，他擊碎了三萬個目標，命中率：99.8%。
“風，你的手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張暮依看著最終資料，手心由於興奮而滲出了細汗，“楚雲秀那個平庸的女人，根本不知道她在揮霍一個怎樣的神蹟。”
“第二項，銀武同步率。”
隨著張暮依的指令，那一杆漆黑如墨的長槍【諸神黃昏】出現在模擬倉內。
這把槍在洛風手中像是有了生命。但今天，張暮依開啟了它被隱藏的第三個屬性插槽——【殺戮渴求】。
“這個屬性會在短時間內將角色的感官提升200%，但代價是極度消耗選手的精神力。風，在對陣微草時，王傑希會用極致的詭異干擾你的視線，這是你唯一的勝算。”
洛風握住槍柄，一股陰冷的感覺順著手腕傳遍全身。
在模擬環境裡，對手被設定成了無數個高速飛行的魔道學者。漫天的滅絕星辰，無孔不入的掃把旋風。
洛風閉上眼，再次睜開時，他的瞳孔深處竟然閃過一抹猩紅。
那是【諸神黃昏】帶來的負反饋，也是他作為一個狙擊手最底層的瘋狂。
砰！砰！砰！
每一槍都帶著毀滅性的風壓。洛風在模擬場景中完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他在空中強行扭轉身體，利用後坐力作為推進動力，在三秒內連續擊落了十二個目標。
“夠了！阿風，停下！”張暮依突然在麥克風裡喊道。
她看到洛風的臉龐開始變得蒼白，由於精神力過度集中，他的太陽穴青筋暴起。張暮依並不想毀了他，她只是想讓他變得“只有她能拯救”。
模擬倉門開啟，洛風跌跌撞撞地走出來，渾身被冷汗溼透。
還沒等他站穩，一個溫軟、豐滿且帶著異香的軀體已經狠狠撞進了他的懷裡。
張暮依緊緊地摟著洛風的腰，那對傲人的曲線死死地貼在洛風的胸膛上，透過薄薄的旗袍和被汗水浸溼的白T恤，兩人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瘋狂的心跳。
“放手。”洛風聲音沙啞，想要推開她，但此時的虛弱讓他雙手無力。
“我不放！”張暮依抬起頭，那雙勾人的狐狸眼中此刻蓄滿了淚水，看起來竟是那樣的楚楚可憐，
“風，你感覺到了嗎？只有我能給你最好的裝備，只有我能給你最頂尖的治療，只有我能陪你在這樣的高處跳舞！楚雲秀她懂什麼？她只懂那些瑣碎的戰術和廉價的同情！”
她的大腿不安分地磨蹭著洛風的膝蓋，那細膩如綢緞的觸感在洛風緊繃的神經上不斷挑火。
“張總，請自重。”洛風深吸一口氣，語氣依舊冰冷，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救命之恩與病態的愛，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鎖。
“我不叫張總！我叫暮依，你以前叫我暮依的！”張暮依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她猛地拉起洛風的右手，放在自己那驚人起伏的胸口處，
“你摸摸我的心跳，從你車禍那天起，它就只為你一個人跳動。風，跟我走吧……去國外，去最好的職業賽場，或者就待在我身邊，我願意為你買下所有的俱樂部，只要你別再看那個女人一眼！”
洛風猛地抽回手，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與凌厲。
“張暮依，車禍之後，是你救了我的手和我的職業生涯，我欠你一條命，可以用任何方式還你。但我的感情，不屬於CZ，也不屬於這間實驗室。”
他轉身走向更衣室，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我是煙雨的副隊長，是楚雲秀的老公。這一點，不會變。”
張暮依癱坐在地毯上，旗袍下襬散開，露出一抹驚人的雪白。她看著洛風決絕的背影，原本嬌弱的表情漸漸收斂，化作一抹極致的、扭曲的笑意。
“不變嗎？真好聽啊，風。”
她輕輕舔了舔指尖殘留的洛風的汗水味道，眼神逐漸冷酷，“那我就親手打碎你的煙雨，讓你無處可去。到時候，你會發現，只有我的懷抱，才是你唯一的避風港。”
此時，煙雨俱樂部內，楚雲秀正死死盯著微草戰隊近期的比賽錄影。
王傑希的打法比上個賽季更加多變，微草全隊已經適應了“魔術師”的抽風式節奏。
而煙雨這邊，由於洛風的加入，雖然戰力暴漲，但配合上的生澀依然是巨大的隱患。
“阿風，你回來了。”看到洛風推門而入，楚雲秀立刻迎了上去，卻在靠近時，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絲曼陀羅花的暗香。
她的腳步一頓，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但隨即便化作了滿眼的心疼。她看到了洛風蒼白的臉色和眼底的疲憊。
“她……難為你了？”楚雲秀輕聲問，伸手握住洛風微涼的手。
“測試很順利。”洛風勉強笑笑，將楚雲秀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髮旋上，“秀秀，下一場打微草，我需要你給我一個絕對的許可權。”
“什麼許可權？”
“全圖自由開火權。”洛風睜開眼，那雙桃花眼裡盡是瘋狂的戰意，“不用管陣型，不用管補給。只要你能在中路撐住王傑希三分鐘，我就能把微草的整個森林，全部燒光。”
楚雲秀嬌軀一顫，她從洛風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殺氣。那是被張暮依挑起的怒火，是屬於世界第一狙擊手的……最終裁決。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微草戰隊的備戰席上，王傑希那一對大小不一卻深邃如淵的眼睛，正平靜地注視著入場名單。
“英傑，下一場，那個叫洛風的交給你纏住。別硬碰硬，他的反應速度在人類極限，你只需要用掃把遮蔽他的視線。”王傑希的聲音冷靜得像是一臺機器。
“隊長……我怕我跟不上他的節奏。”天才少年高英傑有些侷促。
“跟不上就用身體去擋子彈。”王傑希轉頭看向煙雨的方向，“這個男人，是榮耀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變數’。如果不在這裡按死他，整個職業圈都會淪為他的靶場。”
而在煙雨的選手席，洛風正最後一次校準【諸神黃昏】。
他的手非常穩，穩得像是一座山。
而在不遠處的貴賓席上，張暮依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漆皮裙，那完美的身材在聚光燈下散發著危險的光澤。她看著洛風，紅唇微啟：
“風，開始你的表演吧。讓全世界看看，我親手創造出的……死神。”
第五賽季常規賽第二輪：煙雨 vs微草。
地圖：【永恆之森】。
BJ，微草俱樂部會議室。
全息投影正在迴圈播放煙雨揭幕戰的錄影。
由於洛風在第一場表現出的統治力過於驚世駭俗，王傑希在比賽結束後的四十八小時內，幾乎沒合過眼。
他那一對大小不一卻深邃如淵的眼睛，死死盯著洛風那記“折射狙”的彈道資料。
“那是物理層面的降維打擊。”王傑希的聲音冷靜且低沉，手中的鐳射筆在螢幕上劃出一道弧線，“他在利用《榮耀》引擎中極其細微的碰撞模型。常規的戰術防禦對他無效，因為他根本不打你的格擋位，他打的是你的預判點。”
“隊長，那我的【掃把旋風】能不能透過高速移動遮蔽他的視線？”高英傑有些侷促地站起來。作為微草的接班人，他第一次在對手身上感受到這種壓倒性的恐懼。
“不夠。”王傑希搖了搖頭，在那張冷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罕見的凝重，“英傑，你記住，對於這種級別的FPS選手來說，‘視線’只是輔助。他靠的是‘空間建模’。即便你躲在樹後，他也能根據你飛行的破風聲，在腦海中勾勒出你的座標。”
王傑希轉過身，在黑板上狠狠寫下兩個字：【切割】。
“微草的戰術核心只有一個：利用我們魔道學者的垂直空間優勢，強行切割煙雨的陣型。許斌，你的【潮汐】要在第一秒就開啟‘正義挑釁’，強行拉斷洛風與楚雲秀的連攜。劉小別，你的劍客不需要殺人，只需要用最快的手速干擾洛風的拉栓節奏。至於我……”
王傑希的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寒芒：“我會親自開啟‘魔術師’打法，在八百米開外，用無規則的飛行軌跡，撞碎他的狙擊鏡。”
同一時間，S市煙雨俱樂部。
氣氛比微草更加緊繃。副隊長李華正滿頭大汗地調整著戰隊陣型，而楚雲秀則坐在主位，手裡捏著一張戰術簡報，眉頭緊鎖。
“阿風，微草的打法核心是‘亂’。”楚雲秀看向坐在一旁擺弄滑鼠的洛風，“王傑希一旦開啟魔術師，我們的防禦陣型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他會在空中不斷變向，我們的法術壓制根本跟不上他的位移。”
洛風停下手下的動作，轉過頭。他那雙桃花眼裡沒有絲毫焦慮，反而透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
“秀秀，你們的思路被‘榮耀規則’框住了。”
洛風站起身，走到戰術板前，直接抹掉了李華畫出的防禦圈。
“在狙擊手的邏輯裡，沒有詭異的軌跡，只有‘落點’。王傑希飛得再快，他最終也要落在一個座標上進行技能釋放。我的戰術很簡單：【真空狩獵】。”
“什麼是真空狩獵？”李華忍不住問道。
“你們所有人，呈扇形散開，把正中心的位置空出來。”洛風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圖中央，“那裡是我的誘餌區。楚雲秀，你不需要保護我，你要做的就是用最強力的火系法術，把微草的其他四個隊員強行隔絕在戰場之外。我要和王傑希，進行一場一對一的‘禁飛區’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