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鹽幫覆滅(1 / 1)
李水生先刮下一點雪蓮子粉末,放進嘴裡,混合著水服下。
腹內一陣火熱,內氣開始快速恢復起來。
“老任是個實在人啊!”
“不愧是能做到一幫之主的人!”
“不僅能夠快速恢復內氣,整顆服下還能增長功力!”
“這效果,可比藥浴強太多了!”
“怪不得人家天山是第一大派呢。”
“這可是好東西,得省著點吃。”
萬一日後被追殺,他可以靠著天山雪蓮子恢復內氣,能施展輕功更久,自然跑得更遠。
其他人,便是想追也追不上。
只要跑得夠快夠持久,死亡就追不上我!
這一段時間,鎮子上總是飄著濃郁的血腥味,大多數商戶都已經關門了,就兵器鋪子還開著。
李水生封了醫館的鋪門,等著殺鯨幫的高層翻牆進來。
半個月過去。
鹽幫副幫主謝全擦去肩膀上的鮮血,“殺鯨幫這群賊子,到底發了什麼瘋,怎麼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就在這時,鹽幫弟子過來稟報,“副幫主,李恆那賊廝,又殺過來了!”
謝全怒道:“不可能,他前些日子才被我所傷,怎麼敢接著出來?”
謝全登上山寨瞭望臺,看向遠處,那個在人群中大殺四方的,不是受傷的李恆,還能是何人?
謝全雙眼冒火,“抬我刀來!”
“我來戰他!”
剛剛交手一合,謝全就察覺到了不對。
這些時日,他連戰不休,一身實力只剩下八成。
可李恆中了自己一刀,應該也不好過,實力也只剩下八成左右才對啊。
可剛剛交手,他分明感受到對方實力仍然保持在巔峰狀態。
交手不過二十合,謝全便一個抽身撤退,扔下了眾多鹽幫弟子,“不對勁,撤!”
同樣的情況,在鹽幫各地不斷上演。
整個鹽幫都瀰漫著一股悲切的氣氛。
又是半個月過去,謝全傷上加傷,再看對面的李恆,依舊龍威虎猛。
手持一根長棍,踏波而行,在一艘艘船上跳躍飛起,打殺鹽幫弟子!
“副幫主,怎麼辦?”
謝全冷笑一聲,“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幫主呢?”
“坐鎮山寨呢。”
謝全再次抬手,“抬我刀來!”
“便是身負重傷,我也要為了幫主死戰不休!”
他飛身踏過江面,與李恆戰在一處,交手十二招,各自撤退。
李恆站在船頭,從袖子裡摸出剛剛謝全打來的輕飄飄暗器。
飛鏢上面,帶著一個紙團。
“從望月碼頭逃走嗎?”
“哈哈哈哈,大事已成!”
三日後。
望月碼頭。
一艘小舟從蘆葦蕩中緩緩行去,靠在碼頭。
鹽幫幫主下船,卻是看到任平生手持油紙傘,站在雨中。
“任平生?”
“你怎麼會在此處?”
“不對!”
任平生當即憑空一聲暴喝,震懾鹽幫幫主心神,“此時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長刀自鹽幫幫主後背刺入,鹽幫幫主扭頭,表情猙獰,“謝全,你個狗賊!”
“我便是死,也要拉你陪葬!”
謝全連忙驚呼道:“任幫主救我!”
一場大戰,頓時打得江水橫飛。
一個時辰後,謝全掙扎著從蘆葦蕩中爬起,踢了一腳旁邊的鹽幫幫主屍體。
“幫主,船要沉了,怪不得我。”
任平生擦拭血跡走過來,謝全連忙彎腰拱手,“屬下,拜見幫主!”
任平生道:“你對鹽幫的事最清楚,速速帶人將他們的武功心法全部找出來!”
“特別是血刀心經。”
......
濃郁的血腥味一直沒有散去,直到下了一場豪雨,天色放晴之後,才淡了下來。
李水生已經三日沒有聽到打鬥聲了。
“應該打完了吧?”
他摸出袖子裡的天山雪蓮子,只剩下一小半了。
“唉,可惜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一陣風聲,任平生穩穩落步在院子裡。
他的眉間有著疲憊之色,“李大夫,這段時日辛苦了。”
李水生擺手,“分內之事。”
任平生道:“鹽幫的事情已經徹底解決,李大夫可以繼續坐館了。”
李水生鬆了口氣,“那就好,這一個月,功力可是倒退的厲害。”
任平生道:“如今鹽幫已經被滅,這餘唐鎮徹底歸了我殺鯨幫,不知李大夫可願加入我殺鯨幫?”
“我如今改了副幫主,設為四大護法,還空缺了一個位置。”
“李大夫若是有意加入,待得李大夫晉升入流高手,自然不會虧待了李大夫!”
李水生心道:不愧是幫主啊,還挺會畫餅。
“微末之人,修得不過普通內功,如何成為二流高手?”
任平生道:“李大夫此次立下了大功,我便是將鹽幫的下品內功血刀心經賜給你,也沒人敢說什麼。”
這是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心腹了?
下品內功都肯給?
可他已經有了太素心經,還要一本下品內功作甚?
下品內功練再多,也修不成一流高手。
還不如老老實實練自己的太素心經,先成二流高手再說。
“這內功一聽就不是什麼正派內功,與我所修的內功恐怕不契合。”
“而且,這血刀心經,也不符合我的性格。”
“我平生不愛打打殺殺,一心治病救人。”
任平生點頭,“那倒也是。”
這位李大夫,任平生自然是調查過的。
說他只是大夫吧,一身功力又不可小覷,不是他這個級別的入流高手,都不敢說能夠穩定拿下。
說他是個江湖客吧,人家就是個老老實實的大夫,與人爭吵也只是笑罵兩句,從不動手。
李水生看著任平生皺起的眉頭,人情太多便成債,債多了自然只有一個還法。
人死賬消。
李水生試探著問道:“那天山雪蓮子,我吃著不錯,不知幫主可還有辦法弄到?”
任平生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來,“說來,我能得到天山雪蓮子,也是一次外出遊歷遇上了天山弟子,拼死救了他性命,才被送了一顆。”
“我一直捨不得吃,到了這般關鍵時刻才拿出來。”
“此事雖難,但憑藉著李大夫神乎其技的醫術,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任平生不怕李水生有所求,就怕李水生無所求。
“此事包在我身上,就是,只怕要等上一段時間。”
李水生最不怕的就是等待,“那就拜託幫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