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符修小會,大秀光彩(1 / 1)
“據說道號喚作妙君,是個凡塵來的女修。”
真不愧是師姐啊。
孫謀話音一轉,“李道友進度如何了?”
李水生道:“此事需要的年月極長,孫道友催也沒用。”
“咦,玲華這是在學習繪製金光符?”
孫謀笑道:“家傳的手藝嘛。”
李水生這幾年來,陸續去過其他四個金光符修家裡,年輕一輩都開始修習金光符了。
很好,沉沒成本開始累積了。
練,都給我好好練,認真練!
最好練到能繪製高階金光符!
接下來,他們就會逐漸受制於我。
沒有高階靈劍符,他們的高階金光符也不好賣啊。
李水生倒是沒有什麼壞心思,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李水生溜達著回去,許久未見有人的一九九七洞府,大門開著。
新鄰居?
不過片刻,李水生便見得一個踩著磨盤大小骰子,留著絡腮鬍的男修士,進了一九九七洞府。
“這位道友的法寶,倒是奇特。”
傍晚,李水生正準備繪製靈劍符,忽然有人敲門。
李水生開門,卻是隔壁那個男修士,那人手中提著一小壺靈酒,朝著李水生一拱手。
“在下高前,是新搬來的煉器師,略備薄禮,還請道友笑納!”
搞錢?
好名字啊!
李水生接過靈酒,拱手,“貧道李凡,畫符為生。”
高前掃了一眼李水生身上的靈符衣,“原來是李符師,失敬失敬!”
“明日晚間,我會在洞府佈下酒宴,還請道友給個面子。”
李水生道:“道友相邀,不勝榮幸。”
待得李水生關上門,便聽得高前敲響了隔壁林玉梳的大門。
李水生搖搖頭,自己除了林玉梳,貌似還沒什麼人情往來。
那幾家符修,這些年可以走動一二。
次日,李水生帶著一顆元靈丹上門。
林玉梳赫然也在,靠在李水生旁邊坐下。
酒過三巡,大家開始聊天互相熟悉一番。
說不得要做上百年的鄰居呢。
高前,練氣五層,有一個道侶,練氣四層。
互相熟悉一番,高前摸出了一個篩盅,“漫漫長夜,無以為樂,不如賭戲?”
林玉梳見此狀,連忙一把將李水生拉起,“不了,我和李道友還有些私事要說,就先告辭了!”
高前目光在兩人牽著的手上停住,“哦哦哦,懂了,懂了!”
“就不打攪兩位道友了。”
回了李水生洞府,林玉梳道:“怎麼搬來的新鄰居,居然是這麼個東西!”
“看著吧,我賭他活不過三年!”
李水生道:“這麼快嗎?”
林玉梳道:“你以為修仙界是什麼地方?”
“像他這種,下礦兩三次就會被人摸清根底,之後,就會有人設局。”
李水生道:“不說他了,你這次收穫怎麼樣?”
林玉梳抬手在李水生眼前晃了晃,手指上有一個銀色的戒指。
“這是儲物戒?”
“多少靈石買的?”
林玉梳道:“十塊靈石,我存了好久呢!”
“就是小了點,只有五方空間。”
“但好在總算可以將獵物和礦石都帶回來了。”
不出一年,李水生便改掉了在門口曬太陽的習慣。
高前的道侶時不時就在門口哀怨,“別去賭了,再賭,家裡就揭不開鍋了!”
然後是高前的聲音,“這次一定能贏,我都找出規律了!”
“高前,我懷了你的孩子,不賭了好不好?”
“什麼?”
高前痛定思痛,“好,我答應你,不賭了!”
李水生快步走遠,眼不見為淨。
“還是老老實實練我的游龍術!”
游龍術這門術法,其實也挺好玩的,在水下好似一條游魚,能清晰看到水底的水草和游魚。
“咦,那條魚為什麼長著角?”
“這麼快!”
“算了,估計得游龍術圓滿,才能追得上!”
練了幾年,他已經將游龍術練到了大成地步。
這一年,玄天仙門開啟玄天秘境,沈奕君大放光彩,奪得了煉製築基丹的極品靈藥。
李水生聽聞這個訊息,徹底確定了沈奕君的身份,真心替沈奕君高興。
李水生出手金光符,提著靈米回來。
忽然看到三個修士正圍著高前的道侶,“告訴高前,他欠的賬,再有三日不還,我便稟報執法隊,將他趕出去。”
林玉梳說得還真不錯,高前能活過三年,都是他的本事!
小命兒要到頭了啊!
只是可憐這對孤兒寡母。
李水生當即決定,去找孫謀下三天棋。
三日後,李水生折返回來,卻是發現高前剃了鬍子,頭髮紮在一處,再沒有邋遢模樣,一副很精神的打扮。
這是洗心革面了?
李水生打聽了一番,據說是萬寶山大師看中了高前的煉器天賦,將高前收為了弟子。
高前痛改前非,自此開始跟著萬大師煉器。
得了萬大師庇護,追債的當即寬限了些許時日。
“這般品性,萬大師都收為弟子了?”
種田的老陳頭道:“萬大師人很好的,很多初入坊市,沒有手藝的散修,都拜在了他的門下。”
“是萬大師給了他們活路啊!”
李水生剛開始還沒意識到什麼,直到有一天在街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壯漢。
那壯漢沒有再問李水生‘挖礦去伐?’,而是道:“道友這道袍,是我師尊煉製的吧?”
“你也拜了萬大師為師?”
壯漢道:“是啊,師尊給了我一條活路,讓我不必再去冒險挖礦了,這是再造之恩啊!”
李水生拱手告辭,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
溜達到了孫謀家門前,當即過去要杯茶喝。
“萬大師徒弟很多嗎?”
孫謀思索一番,“是挺多的,這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我們寒玉坊市出產大量的寒玉,煉器一道自然最為吃香。”
“就好像我們符師這邊,大多數符師都是專精避寒符。”
“萬大師多收點徒弟,自然是為了多煉製些法寶。”
五年後。
李水生從水中一躍而出,“這游龍術,總算是練成了!”
他道完,卻見江邊坐著個陌生年輕人,手持一根魚竿正在釣魚。
這人什麼時候來的,這是什麼恐怖修為?
看到年輕人身上玄冥宗弟子服飾,李水生這才放鬆下來。
是玄冥宗新來的鎮守弟子?
李水生連忙行禮,“參見鎮守!”
葉蛟淡淡點頭,“以你的身法,倒是有機會能抓一兩條靈魚。”
“只是,莫要去人家的池子裡撈。”
李水生道:“那肯定不會。”
李水生回到洞府,依舊心有餘悸,“這宗門出身的修士,都這麼厲害嗎?”
“神出鬼沒,跟個鬼一樣。”
他躺在床上,“如今游龍術也練成了,玄牝神雷也練到了大成地步,該是再尋一門術法練練了。”
“只是,如今手頭的靈珠,都得拿來買符紙......”
“看來,只能從符修小會上想辦法了。”
從前的符修小會,李水生都是坐在原地喝茶。
可這一次,李水生開始應和臺上的公孫符師。
“李道友,聽聞你對於金光符頗為精深,不如給我等講解一番!”
李水生施施然來到了二樓中央,開始講解起來他那套畫符技巧。
李水生畫符的路子跟其他人都不一樣,眾人聽得是如痴如醉。
“畫符如做題,這思路倒是新穎!”
“李道友當真是見解獨特!”
“李道友此次論道,給了我等一個全新的解法,李道友應該多講講啊!”
李水生笑道:“不是以前不講,而是之前忙著修習術法,實在是沒空。”
“如今手頭的術法都修習得差不多了,這才有空獻醜一番。”
符修小會結束,李水生才走出會場,公孫符師靠了過來。
“李道友符道技藝精深,可否去我洞府,再交流一番?”
李水生心道:來貨了。
“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