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用處(1 / 1)
“是你自己抹了血月魔弓的神識印記,還是我親自動手?”
紫衣女子好奇問道:“我把弓給你,你能放了我嗎?”
李水生眼簾一搭,擼起袖子,“那還是我自己來吧。”
“別別別,弓是你的了!”
李水生拿出儲物袋中的血月魔弓,開始用靈氣神識洗滌,讓血月魔弓完全變成自己的。
至於降國那邊,根本不急。
風浪越大魚越貴!
拖一拖,降國師兄湊貢獻點的時候,也能乾脆些。
一日後。
李水生的靈氣湧入血月魔弓之中,血月魔弓閃紅光。
李水生用靈氣給血月魔弓灌滿了。
“跟我猜測的一樣,拉開血月魔弓可以用力量和靈氣。”
“但追蹤的能力卻是隻能用靈氣喚醒其中的符文。”
“這靈氣量消耗,對於練氣初期來說,好像還是有一點點大。”
“管他的,辦法給降國師兄了,讓他自己想辦法吧。”
仁至義盡。
旁邊,葉紅魚用一種頗為羨慕的眼神看著籠子裡的紫衣女子。
“我要是也有什麼秘密就好了!”
葉紅魚莫名看向旁邊的李水生。
李水生也看向她。
“關於我,你都知道些什麼?”
葉紅魚挺起啥都沒有的胸脯,“我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的!”
見李水生沒有動靜,葉紅魚建議道:“你用顛龍倒鳳大法,我撐不住了會說的!”
她說著,眼裡跳動著期待。
李水生微微搖頭,“我跟個傻子費什麼勁啊。”
“降龍最近有沒有找你?”
葉紅魚閉口不言。
李水生將葉紅魚摁在腿上痛打一頓。
“沒,他沒找我。”
“我就知道師兄極為冷酷,實力極強,還喜歡打人!”
“其它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李水生橫弓在雙膝之上,“降龍不死,終究是個麻煩。”
葉紅魚道:“我聽說,真傳弟子可以檢視內門弟子身份玉簡,師兄去內門弟子大殿看看不就行了?”
“還有此事?”
真傳對於內門的壓制真厲害。
突出一個等級森嚴。
李水生手持真傳弟子令牌,直接來到內門弟子大殿。
守門的弟子見到是真傳,直接雙膝下跪。
“參見真傳!”
李水生擺手,“行了,內門弟子身份玉簡在哪兒,帶我去看。”
用只有真傳弟子令牌開啟大門,李水生進了一座玄鐵打造的密封大殿。
裡面掛著一根根玉簡,玉簡上是內門弟子名字。
李水生匆匆掃過一眼,猛地回頭。
這根玉簡上刻的是降真?
李水生伸手取下,細細看了起來。
【降真】
練氣後期,修為在十層以上。
符修,初符為牛魔大力初符,是煉製金屍的上好材料。
精通畫符,應該小有積蓄。
師尊為已故的玄冥宗弟子葉蛟,已經被煉製成金屍,在降魚手裡(降魚手裡的金屍極容易獲取,建議從降魚入手,大機率能得到兩具金屍)。
合理推測此人悟性頗高,應該已經掌握玄陰控屍術,其他術法不詳。
此人曾購買一隻成年天荒牛,推測其有可能施展了蔽天大法,還服下了駐顏丹保持容貌不變。
此人價值攀升到三具金屍,是極有價值的目標。
李水生看完這些,心中微驚。
太一魔宗玩得這麼黑的嗎?
每一個弟子的用處,都明明白白寫在此處?
李水生將這根玉簡塞入袖中,然後拿起旁邊葉紅魚的玉簡。
【降魚】
廢物。
價值一具金屍。
怎能描述得如此貼切?
再看降龍的玉簡:
【降龍】
練氣十二層。
此人氣運極佳。
幼時碰到了一個重傷垂死的道人,踏上修仙之路。
機緣巧合又救了降狼,成功加入太一魔門。
經常能得到一些低階法寶。
但都是一些普通法寶,沒什麼大用。
建議想辦法逼其施展蔽天大法。
若是能斬殺分身兩次,讓他折壽一百二十年。
如此,他身上的氣運將會在剩下的幾年集中爆發!
尾隨可得重寶!
李水生將這根玉簡塞入袖中,“居然如此神奇?”
“還能這麼玩?”
“原來身懷重寶的不是我,是你啊!”
又學到了!
在太一魔門,我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他看向這一排排玉簡,簡直就是一個個移動寶庫,只等成熟,便可收割。
李水生走出宗門大殿,“最近這裡可有其他真傳來?”
守門弟子道:“降珠師姐,一天前來過。”
李水生哦了一聲,“好好幹。”
降珠來過?
還把降龍的玉簡留在此處。
降珠這是對我發起了狩獵邀請嗎?
反正就是一具分身,跟她玩玩。
在進入玄冥秘境之前,順便摸摸她的底。
李水生將玉簡塞入信封,“替我送封信。”
“給誰?”
“降珠師姐。”
降龍的成熟,要加速了!
一個月後。
正在洞府裡精進煉丹技藝的李水生,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李水生開啟洞門,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修遞過來一封信。
李水生讓銀屍接過,開啟來。
【月上天中之時,降龍分身下魔矅峰。】
降珠師姐的辦事效率可以啊!
魔矅峰下酒館二樓,李水生丟了十顆靈珠。
“來壺酒!”
將窗戶合上,只留一道縫隙,李水生朝著周圍觀察了一番。
魔矅峰大道連線著街道,此刻的街道頗為乾淨,除卻打更的便沒有其他人。
秋風漸起,捲起地上枯黃的落葉。
李水生倒了一碗靈酒,就著靈果蜜餞,慢慢吃著。
一般來說,酒館晚上是不營業的。
但無論是夥計還是掌櫃,都不敢讓李水生離開,甚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月上天中,遠方傳來幾聲烏鴉啼叫。
自魔矅峰大道階梯上,走下一個戴著斗笠的人,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有降珠師姐幫我,這次你死定了!”
“居然讓我折了六十年壽元,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等著吧,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會一一償還!”
李水生放下酒碗,透過縫隙朝著遠處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山道上,一個戴著斗笠的修士孤零零走在落葉上。
“到時間了。”
“又只有一個人。”
他張開手,血月魔弓浮現在掌中,李水生彎弓上弦。
箭頭上雷光璀璨!
咻!
那箭快得好似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