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 先衝幾次築基玩玩(1 / 1)
紫府道基,他是必定要修的。
見過了冥山和魔山客兩人爭奪命星結丹,李水生對於天上的那些命星毫無興趣。
突破境界只能本體親自來,風險太大。
還不如自己偷偷摸摸修一顆金丹出來。
雖說慢些,但勝在穩妥。
偷偷地修煉,然後震驚所有人!
“先修成紫府!”
李水生扔出築基屍傀護法,又佈下一個迷霧大陣,遮蔽此處小島的蹤跡。
他盤膝坐下,開始誦唸參悟經文。
“紫府者,仙之竅也,金丹之門!”
“位於上丹田,又稱泥丸宮,神魂居所!”
“此乃古法煉氣化神,以神通天地,是為神通,與天地合!”
李水生如今有的是靈藥,缺了丹藥也能自己煉製。
五年過去。
李水生的身上多了一層貴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撞見了築基。
“紫府當真是神妙無雙!”
他的周圍,有一氣兩儀四象八卦演化,有三十三天闕幻象,有九重雲臺.......
各種仙家氣象在他的身上湧現而出,演化萬千,一時化作朱雀騰飛,一時化作鯉魚躍龍門。
朦朦朧朧,好似霧裡看花。
若是有人進入迷霧大陣,看到李水生修煉紫府時誕生出的意象,必定驚歎無比。
紫府仙竅,在自己演化成一個仙家洞天!
這是一顆種子!
即便是沒有調動神識探查,進入修煉狀態,李水生也能夠清晰看到天地間的靈氣流動,靈氣屬性。
再看那一尊殘缺大鼎,其中光華內斂,卻有著一縷造化之力。
“此物,果真是個寶貝。”
“但歲月流逝太久,也失了神異,只剩下一縷造化之力,吸收天地精華,形成了一道先天紫氣!”
“嘶,我為什麼會知道這是一縷造化之力?”
他思考片刻,發現之前有很多不認識的,不懂的地方,瞬間迎刃而解。
“紫府可開悟!”
“這便是紫府的神妙之處!”
“等會兒!”
李水生將紫金葫蘆藤拿來,又拿起避劫仙葫的煉製之法,仔細觀看起來。
“葫蘆藤生長需要的是天地精華,而這個鼎,雖然神異消失,但凝聚天地精華的能力還是在的!”
李水生拿出一些從墜月之地採集來的碎月,填入大鼎中。
“藤兒乖,爹爹給你換個更好的地方生長!”
將葫蘆藤移入大鼎中,李水生嘿嘿直笑,“你別說,當個花盆還挺合適!”
一年後,看著越發茁壯的葫蘆藤,李水生露出滿意的笑容,“果然長得快多了!”
又是五年過去。
李水生的周圍再無異象,他已經能控制住紫府的神異不外洩。
泥丸宮中,一顆紫氣纏繞,不斷變化的水滴狀種子沉浮其中。
種子上有繁複的古樸道紋,如同蘊含著無數種可能,似乎生長起來,能夠演化出一片仙界來。
李水生的神識全部都潛藏在其中。
他能夠清晰感覺到,若是再遭受降魔的神識攻擊,對他將會一點用都沒有。
他此刻的神識,在先天紫氣的滋養下,照樣無限接近築基!
一個念頭興起,十里之外的鯊魚捕食魷魚的場景赫然湧現在腦海中。
“單方向,可探查十里!”
“這便是無限接近築基的神識?”
“果然強大得離譜!”
再看之前難以修煉的追星,只是從腦海中過了一遍,進度便急速攀升。
追星小成(30/100)
“足足提升了30點!”
“但這也是歷年參悟厚積薄發,之前無法參悟的想通了才能有這麼快。”
“不管怎麼說,我的悟性大大提升!”
紫府道基提升悟性,並不是讓李水生變得更加聰明,而是從另一個層面上提升。
比方說,李水生的雙眼,能夠看到更多,清晰地看到法寶中靈氣如何運轉。
就好像,給李水生補充了一波常識,讓李水生能看懂追星經文中一些不懂的詞語。
李水生清點起自己的寶物,“以我的底子,想要衝擊築基,肯定需要數次。”
人家偽靈根都要很多次,更何況他這個凡人。
“即便是我如今修成了紫府道基,還有牛魔大力初符,這根基也就堪比五行雜靈根。”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按照之前的謀劃,在仙鰲島築基。
又或是,想辦法在魔山客座下再立下大功,獲得第三個築基名額,從魔山客手上拿到築基資格。
在太一魔宗築基,自然是極好的,魔山客需要十二個築基助他勾動命星結丹。
如今麾下不過只有魔天真人,魔矅真人,玄冥宗三位真人。
就算把玄陽真人這尊護山神也算上,還有萬劍門四位築基煉製而成的四具築基屍傀。
勉強算十位,也還差了兩位。
李水生手上有一具築基屍傀,也還差了一位築基真人。
魔山客特意佈置了一座大型聚靈陣,助真傳突破築基,靈氣濃度比仙鰲島要高了數倍。
可太一魔宗最近無戰事。
正道被他殺得已經不敢來了。
李水生估摸著正道在憋個大的。
魔山客當年怎麼整冥山的,那麼這一次,正道估計也會怎麼整魔山客。
短時間內,他可是沒有辦法得到第三個築基名額。
“先去仙鰲島看看師道友佈置得如何了。”
第一次築基,他不敢在魔宗築基。
且不說他現在根本沒有築基資格,魔山客不許。
就算得到了資格,一旦築基失敗,之前那些捧他上天的,都會變成摔他下來的。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
在太一魔門築基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太一魔門不養廢物。
“先在仙鰲島試幾次,有了經驗,再去魔宗築基,只要三次之內成了,成了築基,那其他的,就都不足為慮了。”
仙鰲島。
師十千走進鴛鴦樓,在堂中坐下。
旁邊一個殺手上前,“樓主,有人給您送了封信來。”
師十千開啟信,揮手,“都下去。”
待得所有人都離開,師十千不禁感嘆道:“李真那等人傑,居然都死了嗎?”
“李仇?”
仙鰲島碼頭,雲來客棧。
二樓,師十千的對面忽然坐下一個年輕人。
“晚輩李仇,見過前輩。”
師十千抬眸,“當真是一表人才!”
“我與你爺爺生死兄弟,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一聲二爺爺。”
李水生拱手,“二爺爺。”
“不知那事準備得如何了?”
師十千笑道:“就等你的訊息呢。”
“下個月,築基中期的水月真人將會舉辦一場法會,慶祝她兩百四十大壽,仙鰲真人會前去赴宴。”
李水生思考片刻,“相隔多遠?”
師十千悠悠道:“一萬八千里。”
李水生道:“看來,時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