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身負太一魔宗最強真傳之名!(1 / 1)
李水生放下酒盞,懶得去聽青龍真君又來一遍。
他拿起龍涎果,塞到白菟袖子裡。
“你娘地位不夠,得不到這等寶物。”
“這顆龍涎果你拿去,到時候給你娘。”
白菟推回來,“師兄你不要嗎?”
李水生道:“我三十年前已經吃了一顆了。”
白菟這才收下,“謝謝師兄。”
然後,李水生開始了自己的佈置。
老規矩,讓九娑師姐幫忙,讓白菟對陣巫鐸。
大公主龍羽聽聞此事,發現白菟是自家人之後,欣然相助。
青龍真君講道,李水生給白菟傳音。
“看到那個巫鐸了嗎?”
“他就是你的對手。”
“到時候你不要怕,上場之後直接施展釘頭七箭。”
“然後你偷偷用玄陰攝鬼大法,將釘住的神識鎖住。”
“最後,一股腦兒將五箭釘出去就好。”
上一次,李水生釘出四箭,巫鐸被迫認輸。
這一次,巫鐸應該修了庇護神識的術法。
保險起見,一次五箭,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半身不遂!
青龍真君離場,龍羽身著素色仙裙,邁著一雙雪白長腿來到宴會中央。
“老規矩,先讓年輕一代切磋一二。”
“第一場,太一魔門巫鐸對陣神符門白菟!”
巫鐸負手起身,面帶笑容,“師妹莫怕,我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不會下手太重。”
白菟道:“我才練神通不久,不太能掌控威力。”
聽了這話,巫鐸越發自信。
要的就是你沒練多久!
“放心,便是失手誤傷了我,我也不會怪你的。”
李水生飲下一杯靈酒,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李水生興致勃勃看著巫鐸,一想到等會兒會發生什麼,他就樂不可支。
巫鐸雄心壯志飛到擂臺中。
十年前,我是怎麼敗的,這一次,我要全部贏回來!
我要讓真君知道,他的選擇沒有錯,我才是最適合成為下任真君的人!
巫鐸本以為自己會是萬眾矚目,但卻沒有感受到一道目光。
他掃了一眼宴會看臺,都齊齊盯著白菟,目露嚴肅之色。
他心生疑惑,這是怎麼了?
他朝著白菟看去,瞬間整張臉蒼白如紙!
“釘頭七箭?”
“又來!”
白菟拿出了七張符紙,掌中凝聚一根滴血長箭,猛地釘下!
巫鐸神識一緊!
然後,是第二根!
巫鐸無法動作。
第三根再次釘下。
這小姑娘好似膽小的小兔子一樣,生怕巫鐸打過來,飛快施展著釘頭七箭。
巫鐸渾身寒徹骨!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術法,同樣的自己!
“該死!”
吃了上次的教訓,他也長了記性。
不僅花重金尋了一件護佑神識的築基真寶,還將增長神識的玄陰攝鬼大法修到小成!
真傳比試,雖然不能使用法寶,但他可以用玄陰攝鬼大法,操控神識,將自己的神識控制權奪回來!
“我可不是三十年前的我了!”
他猛地運起玄陰攝鬼大法!
被釘住的神識沒有絲毫動靜。
同種術法,境界高對境界低的,是絕對壓制!
“怎麼回事?”
“這釘頭七箭如此恐怖?”
“不行,絕不能認輸,我靠玄陰攝鬼大法增長了神識,一定能頂住的!”
第四箭落下。
巫鐸口吐鮮血,七竅流血!
巫明連忙勸道:“大哥,快認輸吧!”
巫啟也是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技藝不精,就要認!”
巫飛道:“大哥,輸了不丟人,輸不起才丟人!”
巫鐸有些聽不清他們的話,他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絕不能在同一個地方,被同一種術法擊敗兩次!
“身負太一魔宗最強真傳之名,我絕不會恥辱地倒下!”
被鮮血模糊了視線的巫鐸,看向遠處的白菟。
白菟的小手,不帶絲毫遲疑地,將第五箭釘下!
不是,她怎麼就直接動手了?
會死的吧?
還是活著重要。
“我認......”
噗!
噗!
噗!
已經來不及了。
他渾身迸發鮮血,如同一道道血劍噴發而出。
胸口一根肋骨,被白菟用玄陰攝鬼大法控制巫鐸神識使肋骨反曲,刺穿了他的心。
這是李水生用玄陰攝鬼大法改進過的釘頭七箭第五箭:
肋穿心!
巫鐸上場之後,啥也沒幹,轟然倒下。
太一魔宗眾人連忙圍了過去,便是大公主和九娑,也是吃了一驚。
剛剛白菟的動作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反應。
大家還在準備觀戰,誰知道白菟一氣呵成就是五箭釘下?
然後巫鐸就渾身血崩,倒地不起,神識混亂。
李水生施施然站起,“抱歉了諸位,我家師妹初學釘頭七箭,用得還不熟練,沒控制好力度。”
“還好巫鐸師弟寬宏大量,不計較這等小事。”
一瞬間釘出五箭,你管這叫不熟練?
大公主心有餘悸探查了一番,“肉身只是被穿心,趕緊救治還來得及。”
“但神識的傷,恐怕就要慢慢養了。”
巫飛露出失望之色,“大哥他都這樣了,居然沒死!”
“二哥別笑了,大哥沒死!”
巫明瞬間轉笑為哭,“大哥!”
巫啟怒道:“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
“這樣的術法還死撐,趕緊抬下去!”
龍宮二太子聽聞此事,連忙中斷修煉,前來致歉。
二太子是個極為嚴肅的人,一張臉不怒自威,而且還是個殭屍臉。
九娑和李水生再三表示歉意。
人都快打死了,道個歉又少不了一塊靈石。
巫啟卻是道:“不必如此,他自己學藝不精,不是對手還死撐,怪不得旁人。”
李水生心道:此人倒是好氣度。
恐怕太一魔門這一代築基的領軍人物,便是此人了。
接下來就比較有意思了。
無論是誰,撞上白菟,直接痛快認輸。
其實原因很簡單,巫鐸年近百歲,乃是眾多真傳築基初期中最強的一人。
結果白菟瞬間將巫鐸擊敗,讓他們都失去了和白菟較量的心思。
人家可是掌握不好力度。
萬一落得巫鐸的下場,也太悽慘了些。
出乎意料的,白菟一舉奪得這一屆法會的第一。
結束之時,白菟小臉紅撲撲的,還有些難以置信。
她居然力壓群雄,成了這一屆的第一!
她偷偷看向李水生,師兄好厲害啊!
她來到九娑面前,摸出一個糖霜酒壺,“師姐,這酒壺你準備烤著吃還是煮著吃?”
九娑笑了,“你說的是你一個朋友,又不是你,我吃什麼酒壺?”
白菟頓住。
李水生拉起白菟的袖子,“先辦正事,將你娘接走。”
“哦哦哦!”
片刻之後,白菟氣呼呼地回來,“我跟爹說了,竟然不許!”
李水生問道:“你怎麼說的?”
“我說孃親在這裡過得太苦了,我要把她接到神符門去!”
“你這樣說能接回來才怪。”
李水生一甩袖子,“走,師兄帶你去,與二太子說清楚。”
九娑看著李水生和白菟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
“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白菟說的是兩種神通,他果然有一種能配合釘頭七箭施展的神通,才會有如此威力!”
“我的釘頭七箭已經修到了圓滿,若是配合這種神通,威力會到什麼地步?”
“無妨,等他們修到築基初期巔峰,需要先天一炁突破之時,自然會尋到我這裡來。”
遠處的林天則是有些失落,“我上次雖然贏了,但卻沒有這麼輕鬆。”
“同樣是真君轉世,我卻不如她,莫非她會比我更快結丹?”
遠處的巫啟掃了一眼,“伏淵真君果然名不虛傳,居然有兩個如此厲害的弟子!”
“神符門果然底蘊深厚!”
“白菟,靈田,龍羽,將來都會是我奪丹之時的勁敵!”
雲上,白菟問道:“師兄,接了母親,我們做什麼去?”
李水生笑了笑,壓低聲音道:“自然是帶著禮物,去看望巫鐸師弟啊。”
“你傷了他,去看望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
白菟一時沒有明白過來,但轉念一想,又似乎明白了什麼。
“師兄,你的意思是,我去盯著巫明巫飛兩兄弟,你好偷偷去收魂?”
“等你收得差不多了,你來看望巫鐸,我去收魂?”
李水生嘆了一口氣。
師妹做正事糊里糊塗。
做起壞事來,一點就透。
也不知道隨了誰!
必定是師父沒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