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我們的花枝貂得手了!(1 / 1)
颶風妖將再次回到洞府大廳,“大哥,若不是你天生重瞳,能看到她的行蹤,還真抓不到這小丫頭。”
嘯山妖將道:“我這雙瞳子,可看穿萬法,抓一個小丫頭又算得了什麼!”
颶風妖將哈哈大笑,忽然又道:“大哥,為何要放過神符門弟子?”
“以你的手段,頃刻間便能將他們拿下!”
嘯山妖將道:“你懂什麼,我們素來與龍宮多有摩擦,已經是世仇。”
“便是這一次贏了,又能如何,龍君若是出手,信不信萬里聚妖嶺,盡皆化作水鄉澤國?”
“再得罪一個神符門,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颶風妖將道:“龍君何等存在,豈會關注這等小事?”
“我看大哥你是動了歸降神符門的心思吧!”
嘯山妖將道:“他們若是沒有擊敗我的本事,我決計不會歸降!”
颶風妖將道:“這還差不多,那神符門玄冥,擅長的乃是陣法,天生被大哥這一雙重瞳剋制。”
“怎麼可能是大哥對手?”
“還是你我兄弟二人,靠著花枝貂竊取寶物,當一個妖王,過得自由自在!”
花枝貂看望了孃親,回到自己樹洞裡的小窩,緊了緊身上的新衣。
她晃悠著雙腿,忽然發現這雙鞋子很是合腳,是最適合她的尺碼。
......
三月後。
李水生和白菟在松樹下對酌,李水生心有所感,看向學堂。
那花枝貂停在樹上偷聽,居然偷聽了足足半日。
“師妹所料不錯!”
這一次,花枝貂沒有再去庫房,而是直接來到了此處。
小臉上梨花帶雨,兩次不開口的花枝貂,這一次直接跪地大拜。
“還請仙師施展神通,救我孃親。”
“若能救出孃親,願追隨仙師!”
李水生心中大喜:成了!
“你孃親什麼情況,細細說來。”
花枝貂道:“我孃親被關在嘯山妖將的洞府裡,他設了十六重小陣,封鎖氣機。”
“又用困妖籠將我孃親鎖住,他們不教我其他神通術法,我破不開那籠子,也走不出十六重小陣。”
李水生思量一番,“只是小陣,破陣不難。”
那重瞳白虎能看穿他的修羅煉魂大陣的破綻,他的鷹魔通天真符自然也能看穿重瞳白虎十六重小陣的破綻。
“貂兒莫怕,且看本座施展手段,救出你娘。”
“師妹,讓四太子想辦法,將嘯山妖將誘出來!”
四太子早就等候多時,都有些不耐煩了。
“玄冥已經收服花枝貂?”
“好好好!”
“速速擂鼓,我要與那重瞳白虎大戰三百回合!”
嘯月山外。
雷聲陣陣。
嘯山妖將喝問道:“那龍宮四太子發什麼瘋?”
立刻有大妖前來稟報,“妖將大人,龍宮四太子又要邀戰!”
颶風妖將笑道:“大哥,花枝貂已經潛入進去,若是有我們正面吸引住四太子和玄冥,這一次說不得又能偷來數百萬靈石的寶貝!”
嘯山妖將點頭,提起斷山刀,“好,你我兄弟齊上,豈有不敗之敵!”
“倒要看看這四太子又長了什麼本事!”
......
嘯山妖將洞府,兩位築基後期大妖鎮守在府門前,時刻盯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洞府深處,花枝貂扛著偌大的聖魂旗出現在此處。
李水生一躍而出,張手收了聖魂旗,看向洞中密密麻麻十六道小陣。
“不是很難。”
“我在這裡救你娘。”
“貂兒,你去將你之前盜走的那些靈石寶物拿回來。”
“對了,他們驅使你這麼久,有給你發工錢嗎?”
花枝貂搖頭,“工錢是什麼?”
李水生道:“總而言之,你將他們的寶庫搬空吧,我到時候看看給你娘多少補償,給你多少工錢。”
花枝貂懵懂點頭,消失不見。
花枝貂的天賦神通虛空步,可比穿牆術遁地術好用太多了。
貼上一張鷹魔通天真符,李水生眸中紫光大放,那些小陣的破綻一一呈現在眼前。
他閒庭信步,跨過一重又一重小陣。
“這重瞳白虎的陣法造詣還真不錯,每一重小陣,都有巧思在裡面。”
“可我的鷹魔通天真符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花了半個時辰,李水生來到陣法中心,一把抓起困妖籠,丟進聖魂旗中。
“冥泉,破開籠子,莫要傷了其中的花枝貂。”
“是,主人!”
李水生循著原路出陣,等了不過兩個時辰,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花枝貂再次出現。
“仙師,我已經都搬完了!”
李水生笑道:“我已經救出了你娘,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他剛剛破陣之時,已經看到外面還有一座極為恐怖的大陣,只是沒有啟用。
想來應該是那重瞳白虎佈下的守山大陣。
李水生再次遁入聖魂旗,花枝貂吃力地扛著聖魂旗,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在嘯月山數十里之外。
李水生飛出,花枝貂化作本體,跳上李水生的肩頭。
李水生腳踏七星劍,飛空而過。
啟用一張千裡傳音符,“四太子,事情已經辦成,可以撤軍了。”
那邊傳來四太子的聲音,“這麼快?”
“不愧是玄冥!”
嘯月山戰場。
四太子拔出身上的彎刀,“嘯山,颶風,二打一算什麼本事!”
“今日不打了,來日再戰!”
嘯山妖將暴怒,“我聚妖嶺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颶風妖將道:“抓了他當做人質,倒要看看龍宮還給那不敢再來攻打!”
遠處傳來李水生的聲音,“二打一算什麼本事,有種與貧道再戰上一場!”
颶風妖將看了一眼天色,日上天中。
他心有餘悸,四太子頂得住嘯山,他可頂不住李水生。
“大哥,花枝貂應該得手了,撤吧!”
嘯山妖將這才道:“哼,放你們一馬!”
四位大真人,各自笑著回去。
畢竟,他們的花枝貂都得手了。
能靠花枝貂偷得對面不敢再打,何苦去搏命?
颶風妖將和嘯山妖將一回到洞府,就再次開了宴席。
“大哥,我們現在靜靜等待著花枝貂回來便好!”
“不錯,有花枝貂在,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辦法,能夠再起大戰!”
酒過三巡,颶風妖將喝罵道:“你們這群傢伙,都幹什麼吃的,酒呢!”
“什麼叫做沒酒了?”
颶風妖將來到儲藏美酒的洞府,裡面空蕩蕩的。
“怎麼回事?”
旁邊又有大妖來報,“不好了,寶庫失竊!”
颶風妖將忽然覺得有些頭暈,“不對,不對!”
“大哥,快去看花枝貂孃親那賤婢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