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零章 暗流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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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自降境界?

如今的雲荒和玄荒,唯一的大事便是奪丹之戰。

六大仙門各自施展手段,接引四位真君轉世,一齊投入紫月淨土,要勾動其中隱藏的四大真君傳承出世。

真君自降境界,除了參與奪丹之戰,還能幹什麼?

但這說不通啊,這四大真君位能否得手都是未知數,哪兒有先賠一個真君進去的道理?

九娑道:“不對勁......等等,紫月淨土中,留下的不是四個真君位,而是五個!”

李水生恍然大悟,“師姐是說,紫月魔君的金丹?”

有人在圖謀紫月魔君的金丹!

誰人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圖謀一位元嬰道君的金丹?

他們就不擔心紫月魔君的金丹上留了後手?

那是金丹嗎?

那是毒藥!

“看來這一次的奪丹之戰,恐怕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九娑師姐準備得如何了?”

九娑笑道:“放心,那九幽在我的掌控中,只要他準備結丹,我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我與他要爭奪的金丹名為九熠,需要掌控九色真火,其中最後一種真火位於九熠真君的道宮中。”

“唯有找到九熠真君的轉世,才能開啟那一座道宮!”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玉清仙門應該已經找到了九熠真君的轉世身。”

花枝貂從李水生的袖子裡鑽出來,抱著一顆栗子啃。

“師姐,你先安排駐地之事,我與紫鈴去熟悉一番這紫月淨土。”

花枝貂的能力有點類似於虛空行走,但需要從特殊的時空節點出來。

事先熟悉一番,才好趕路。

李水生帶著花枝貂,在紫月淨土轉了一圈,再次回到駐地時,駐地已經安排得妥妥當當。

上百築基輪番鎮守真符宮,嚴防死守,沒有死角。

外圍更是佈下了大陣,由三十六位築基主持,便是大真人,也需要廢一番手腳才能破陣。

李水生落下,九娑道:“來之前,掌教真君說過,如今唯一現世的真君道宮,便是九熠真君的道宮。”

“因為我與九幽明裡暗裡廝鬥五十年,這一座道宮的秘密已經被我們知曉得差不多了。”

林天也是道:“掌教真君也是讓我先助九娑師姐結丹。”

七太子如今連自己的金丹是哪顆都不知道,自然是聽安排。

李水生點頭,“所以,這第一戰,應該就是為九娑師姐爭奪這一顆金丹了。”

“此地距離九熠真君道宮不過三千里,以我們的飛行速度,也就一個時辰便能趕到。”

“既然戰與不戰的決定權在他們手裡,且先看看他們有何手段。”

九娑忽然道:“九熠真君的道宮裡,可能有著演道果。”

李水生眼中一亮,“師姐是說能助築基後期突破到築基圓滿的演道果?”

“正是。”

李水生抖了抖衣衫,正色起來,“全力備戰!”

九娑失笑,玄冥師弟啊,還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子。

玉清仙門駐地。

淨權作為玉清仙門大弟子,坐於左側第一把交椅。

玄天仙門的參玄坐於右側第一把交椅。

沈奕君站在參玄背後,餘光掃向淨權身後的藏劍。

此人氣機內斂,一張臉落在人海中,沒人會記得。

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卻讓沈奕君感受到了壓迫感。

此人與我一樣,都隱藏了實力。

位於正中大座之上的,便是九陽仙門大弟子,呂洞陽。

九陽仙門位於玄天仙門和玉清仙門西側,不與三大魔門接壤,故而實力儲存得極為完整。

此人玉樹臨風,青眸黑髮,眉峰如劍,三十歲模樣。

呂洞陽掃了一眼殿中眾人,只覺得壓力山大。

這參玄不是廢物點心嗎?

就這實力,也妄圖結丹?

什麼,他爺爺是天罡真君?

原來如此。

等他結丹失敗,就將他的金丹位讓給師妹。

這淨權倒是有我六成實力,算是個人傑。

三大仙門,七百築基匯聚於此,皆聽他們三人號令,又以呂洞陽為尊。

“九幽,你準備得如何了?”

九幽上前拱手,“我隨時都可以準備結丹,只是那九娑乃是神符門真傳大師姐,我可能不是她的對手。”

“若是在星宮中一戰,我沒把握拿下她。”

呂洞陽越發覺得頭疼,神符門雲胤道君可是斬殺過紫月魔君道君!

神符門實力最強,他早就有所預料。

“那就只能先殺了九娑了。”

如今這局面,直接讓九幽結丹肯定不行,魔門必定殺來。

如果打輸了,九娑順勢結丹,直接丟了一尊金丹位。

“所有人聽令,三日後進攻神符門駐地,若是能一戰而平,四大金丹位便都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都什麼年月了,築基後期也能當三教首席,簡直是倒反天罡!”

“什麼東西,也配與我一個身份地位!”

“不得走漏訊息,我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眾多築基各自返回自己的駐地,準備著即將到來的恐怖大戰。

月色下,藏劍行於山道上,忽然被淨月撞了個滿懷。

藏劍目色陰冷,掃了淨月一眼,壓抑住被誘發的慾念,不再關注。

身為真傳,淨月完全沒有怪罪藏劍的意思,反而快步小跑離開了。

她來到河邊,攝來一條游魚,塞了一封書信進去。

游魚落入河流中,快速朝著下游而去。

才遊了千丈,便被一條狗爪摁住。

黑熊搖著尾巴上前,沈奕君道:“放了吧。”

“讓他們鬥,他們鬥得越狠,我們越有機會。”

黑熊點頭,放了游魚。

“黑熊,你下山一趟,告訴少主,他們要開戰了。”

黑熊搖著尾巴,不過一會兒又回來,朝著沈奕君點了點頭。

回到自己的院子,黑熊汪汪叫。

沈奕君道:“黑熊,你是說我很久沒有笑過了嗎?”

“是啊,築基之後,便從沒有笑過了。”

“似我這等出身的築基,終其一生也沒有一絲結丹的機會,只能輔佐參玄那個廢物。”

“誰讓我不是真君血脈呢?”

她道完,眼中俱是森寒的殺意。

六千里之外。

九娑叫醒了正在修行的李水生,“我埋在玉清仙門的探子,傳來了訊息。”

“呂洞陽欲殺我,下令三日後進攻我們。”

李水生疑惑問道:“這呂洞陽又是何人?”

九娑道:“是九陽仙門的大師兄,跟你身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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