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章 還魂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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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聚頂,五氣朝元?”

“元嬰道君,一證三生?”

沈奕君沉吟起來,“人地天三花,是為精氣神。”

“五氣朝元的元,原來是元嬰的元!”

“想要成就元嬰,需得補齊自身,五行圓滿?”

沈奕君微微搖頭,“只是知道這些,恐怕無用,太籠統了,根本不知道修行的細節。”

她莞爾一笑,“不過你們也無需失落,好在已經知道了大概方向,剩下的,便是需要慢慢摸索。”

李水生道:“想要證道元嬰位,需要的可不止這些。”

“若是想從如今現存的六尊元嬰位下手,便需要弄清哪位元嬰道君到了第三世,福澤已盡。”

沈奕君道:“這麼說的話,轉世兩次的,應該要比第一世元嬰的道君更強。”

“第三世的元嬰道君,應該是最強......”

她說到此處,忽然閉嘴,“我剛剛的話,你們全忘掉。”

他們聊到了一個不能說的禁忌。

目前來說,六尊道君之中,明顯最強的便是有過斬殺紫月魔君戰績的雲胤祖師。

紫月魔君再次登位,依舊被雲胤祖師輕鬆壓制。

李水生也是疑惑不解,雲胤祖師,不像是第三世的模樣啊。

祖師甚至曾經和李水生說過,他墮入輪迴之時,明月元符能護住神符門一時片刻。

既然是一時片刻,那麼便說明,雲胤祖師覺得他能重新登臨元嬰道君位!

李水生原來的盤算是趁著雲胤祖師轉世的時候,看一看有沒有機會弄到雲胤祖師的元嬰傳承。

但就目前來看,一來雲胤祖師人不錯。

二來也確實不敢打雲胤祖師的主意。

紫月魔君屍骨未寒,他的下場,李水生親眼所見。

李水生沒有奪雲胤祖師的元嬰道君位的膽子。

但跟著雲胤祖師,去謀劃其他家元嬰道君位的膽子,還是可以有的。

不僅有,還很大。

李水生道:“且不說那些,時間還長,師姐你先探索修行到金丹中期的路。”

“我憋金丹。”

白菟冒出小腦袋,“我呢我呢?”

李水生輕輕一笑,至於你,就要看巫鐸啥時候結丹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鬼甄的稟報聲,“啟稟大真人,龍昌真君前來拜訪!”

“速速迎接!”

龍昌真君一進大殿便是直呼道:“姐夫,婚事不能再拖了!”

“神霄真君和黃龍真君,這次可是給我下了死命令!”

“神霄真君說了,他需要一個外孫,繼承他的金丹位。”

“若是你們不定下婚期,我就別回去了。”

“姐夫,你也不想我被逐出龍宮吧?”

沈奕君輕輕一笑,伸手一點白菟的額頭,“至於你,該成親了!”

沈奕君起身,“你們孩子家家的,豈能操辦好成婚大事?”

“龍昌且在五色山小住,我去龍宮一趟,與神霄真君、黃龍真君商議一番。”

沈奕君剛走出道宮,又折返回來,“玄冥,將你斷掉的紫電給我。”

李水生摸出斷掉的紫電。

沈奕君道:“既然是成婚,那便要風風光光的,豈能配一柄斷劍?”

“想來到時候,黃龍真君和神霄真君,面子上也掛不住。”

李水生和龍昌連日飲酒。

他分身在此處陪龍昌喝酒,本體每日練半天的神通。

輕咳一聲喚出面板:

雲天斬魔劍大成(88/100)

這雲天斬魔劍,確實難練。

但好在水磨功夫,每年都能看到自己的進步。

三月後,沈奕君返回。

婚期定在了三年之後的二月二。

李水生和白菟什麼都不用管,到時候準備成婚即可,其他大事,全都由沈奕君一手操辦。

李水生樂得自在。

送喝醉的龍昌去歇息,沈奕君尋到李水生。

“師弟,你最近和龍昌酗酒三月?”

“這可不像你。”

“你居然會對成婚之事有恐懼不成?”

李水生道:“這個該死的修行界,以如今來看,金丹便是盡頭,生下子嗣,繼承金丹位,依舊是為道君牧守四方,得不到大自在。”

沈奕君道:“不去做,如何能知做不成?”

沈奕君只是以為李水生看到金丹境的現狀之後有些沮喪。

但她不知道的是,李水生擔心的並不是此事。

身為長生者,無非多熬個幾千年,總能看到奪取元嬰道君位的機會。

可師姐和白菟呢?

若是她們隕落,自己的心裡是否會缺了一塊?

長生是否會變成剜心的毒藥?

自己會不會生生世世在塵世中尋找與沈奕君白菟相似的兩朵花?

“多謝師姐,我明白了,我會振作起來的。”

深夜,眾生安眠,還沒放棄修行希望的散修們夜裡依舊在打坐修行。

李水生獨自坐在死生道宮之中。

過了一會兒,魂體殘缺的秦觀進來,雙膝跪地,面有喜色。

“大真人,屬下不負大真人所託,苦尋十年,終於尋得封存金丹真君之法!”

李水生的雙眼猛地一亮。

“細細說來!”

秦觀連忙道:“雲荒之北,萬里冰封,其地喚作夢荒。”

“整個夢荒,唯有一個宗門,喚作不老山。”

“不老山擅長水行神通,其中有一法,可冰封金丹真君生機,鎖住金丹真君壽元,與世長存。”

“待得宗門遇難之時,再解封現世,護佑宗門。”

李水生站起,“此法,喚作什麼名字?”

秦觀道:“還魂棺!”

李水生仰頭大笑,“世間之大,萬般妙法,果然無奇不有!”

“不老道君偉大,無需多言!”

“秦觀,你立下了大功!”

“你修到築基圓滿的路,本座給了!”

秦觀連忙大拜,“多謝大真人賞賜!”

次日。

龍昌提著酒壺前來,“姐夫,你是不知道我成了真君之後,過得有多慘。”

“那些龍女日日來尋我,說需要龍子繼承我的真君之位!”

“可真君子嗣,又豈是那麼容易能生出來的?”

“你看我,是不是都瘦了?”

“偏偏那些龍女,環肥燕瘦,各個又都是國色天香.......”

“唉,真是苦不堪言啊!”

“今日,我們再大醉一場!”

李水生揮袖打翻龍昌手裡的酒壺,“整日酗酒,荒廢修為,不思上進!”

“我羞於與你這等不思上進的真君為伍!”

李水生朝著練功房揚長而去。

龍昌愣在原地半晌。

“等會兒,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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