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五章 再苦一苦太一魔君(1 / 1)
“老頭,這便是神符門?”
“我必須立刻開始修行,速速給我符修後續功法!”
“看著別人修行,比我自己跌落境界還難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這木屋不錯,其中靈氣濃郁,適合本姑娘修行!”
“什麼,是大師兄和二師姐的?”
“那本姑娘自己造一個!”
伏淵滿懷欣慰地看著玄奼禍禍他的天青木林。
他老臉帶笑,“天可憐見,終於有一個能繼承我衣缽的徒弟了!”
“這天青木林,當真是我潛龍山的龍興之地!”
“等這一茬砍完,邀紫雲真君再種一茬,給玄冥和白菟的子嗣準備著。”
看著玄奼搭出來的鳥窩,伏淵道:“這丫頭修房子的手藝堪憂啊。”
玄奼卻不這麼覺得,“好濃郁的靈氣,在此地修行,比外界快了足足兩倍!”
伏淵搖搖頭,“罷了,徒弟都是孽障,來討債的。”
玄奼是一個極為熱愛修行的小丫頭,見了增長修為的丹藥便想著法子去弄,偏生以她的身份,背靠李水生還無人敢惹。
一時之間,成了神符門一霸。
這一日清晨,伏淵散步出來,喚醒剛搶了其他真傳丹藥的玄奼。
“你大師兄二師姐回來了,還不快去迎接?”
玄奼怒道:“有什麼好迎接的?”
“耽誤我修行的時間!”
伏淵悠悠道:“你大師兄手握大量先天一炁,演道果,這些都是築基突破境界需要的天材地寶。”
“而且,你大師兄靠著五色山的收益,乃是神符門中最富有的幾人之一。”
玄奼怒道:“再富能有多富,還能富得過真君不成?”
伏淵道:“比真君富!”
玄奼當即起身,快速朝著潛龍山山門跑去。
“不是不去嗎?”
“誰說的,本姑娘最是尊師重道了!”
李水生站在雲頭,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小丫頭。
“你便是玄奼?”
玄奼點點光滑的下巴,也是打量起李水生。
“你便是大師兄?”
“怎麼未曾見過你的真君神像?”
“不好,被師父騙了,你是要與我爭奪師父金丹位的對手!”
李水生差點氣笑了。
“你這丫頭,初入神符門,便無惡不作,仗著我的名聲,到處欺壓其他真傳,壞我潛龍山名聲!”
“且在山門跪著!”
“什麼時候知錯了,什麼時候起來!”
玄奼想要站起,卻發現這一方天地大勢都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你是師父徒弟,我也是師父徒弟,你有什麼資格管教我!”
“區區一個築基圓滿而已,也敢造次?”
“師父,大師兄要鎮壓我,讓我無法修行,好讓我無法與他爭奪你的金丹位!”
“師父,你出來主持公道啊!”
伏淵走下雲層,無奈道:“玄荒來的,被太一魔門養歪了。”
李水生道:“好在年紀尚小,能糾正過來。”
玄奼吃了一驚,怎麼好像伏淵對李水生說話,都有些低聲下氣啊!
李水生來到玄奼面前,微笑道:“今日你給我記住了,本座玄冥,三教首席,神符門副掌教,龍宮靖海龍君!”
“便是三教諸位真君見我,也得先拜見!”
“先在此處跪個十年!”
李水生扭頭,“師妹,去問問哪些真傳糟了她的毒手,我十倍奉還!”
李水生道完,留下秦觀在此地看著玄奼,負手回了潛龍山。
伏淵待得李水生走後,這才來到玄奼身旁,彎腰道:“你師兄走的是自證金丹的路子,以後切莫再說那樣的話了!”
玄奼這才明白過來,“師兄要自證金丹?”
“便是我這般天賦,都不敢生出這般心思,這是逆天而行!”
“師兄得是何等悟性天賦?”
伏淵心道:倒也沒那麼高悟性,但你大師兄能活啊!
伏淵轉念一想,就以沈奕君和白菟的悟性,三人時常論道,李水生對於道的理解,恐怕不弱於金丹真君。
如此看來,說他有悟性也行,只是悟性在沈奕君和白菟身上。
“師父,難不成我真的要跪十年?”
伏淵道:“百年樹木,十年樹人,難不成玄冥是這個意思?”
“你大師兄貴為神符門副掌教,便是我,也只能聽他號令,你安生跪著吧。”
“興許哪天你大師兄心情好,就放過你了。”
李水生回了木屋,得了片刻清閒。
“這百年時間,我推演八種雷法神通,對於雷法一道,已經是真君級的造詣。”
他內視體內菩提樹,七根枝丫茁壯成長。
輕咳一聲喚出面板:
壽元:518+480(煉氣三次蔽天大法3*60,築基三次蔽天大法(3*100)/無盡
境界:築基圓滿
技藝:
凡塵技藝:偷天魔功圓滿,醫道宗師,撼天錘圓滿......
修仙技藝:
功法:神符書圓滿
丹道宗師
煉器宗師
精:降龍伏虎大成(12/100)
氣:無
神:釘頭七箭圓滿
陰火:玄陰攝火真訣圓滿(不足)
陽火:玄陽攝火真訣圓滿(不足)
陰金:雲天斬魔劍圓滿
陽金:追星圓滿
陰土:玄陰攝鬼大法圓滿
陽土:千手百眼圓滿
陽木:九雷妙法圓滿
陰木:無
陽水:無
陰水:無
所謂九雷法,乃是李水生結合神霄真君八部雷法與沈奕君的輪迴天刀,參悟而出的真君雷法。
此法,到了真君境,也堪稱頗強。
“若要自證金丹,最穩妥的路子便是使菩提樹長出十三根枝丫,精氣神圓滿,金木水火土陰陽十道修得圓滿,才能結出金丹道果。”
“我如今缺了氣道神通,玄陰玄陽攝火真訣弱了,不足以媲美其他神通,還需繼續參悟改進。”
“此事,可尋丹鼎與九娑師姐!”
“再就是陰水、陽水、陰木神通!”
若是從前,李水生對於自己修出金丹還沒有那麼渴望,但觀摩了諸位真君的金丹之後,李水生髮現了一個問題。
神符書固然能奪丹,但紫府畢竟不在五行內,並不能完全契合金丹,想要再進一步,難上加難。
他需要的,是一顆無屬性金丹!
而且,如今這世道的元嬰道君位是畸形的,有巨大隱患。
紫月魔君掌控其他四尊金丹位補全自身,使得自身五行圓滿,但這是有缺陷的。
萬一死了一位真君無人繼承呢?
那便是大道有缺,實力將會暴跌!
師父之所以如此迫切地想要尋到一位弟子,繼承他的金丹位,恐怕他的金丹位與雲胤祖師的道君位關聯極為密切!
類似於奪丹之戰的四大金丹位與紫月魔君的關係。
這種被束縛住的元嬰道君位,李水生興趣不大。
他還要活無盡歲月,若是需要五位金丹真君在世,才能維持住他的境界。
那他豈不是畫地為牢,無盡歲月都在維持五位金丹真君在位?
與雲荒玄荒諸位道君一般,將自己束縛在這一畝三分地?
“天道有缺,還得是自證金丹,才能得大自在!”
“如今千手百眼和追星已經修到了圓滿之境,該是前往夢荒一探究竟了。”
李水生需要的水行神通,和夢寐以求的還魂棺煉製之法,都在夢荒。
至於為什麼要等千手百眼修行到了圓滿之境,才啟程前往夢荒。
那自然是因為太一魔君身高體大,背得住這口黑鍋啊!
李水生準備施展粗陋的蔽天大法,讓夢荒的道君看得出來他蔽天大法的來歷。
“再苦一苦太一魔君,罵名我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