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補刀是一種美德!(1 / 1)
楊昊沒有貿然拔出匕首。
他先是抽出了對方的腰帶,用腰帶將人牢牢地綁在了樹上。
脖子緊貼著樹幹。
做好這一切之後,他才緩緩地拔出了匕首。
鮮血瞬間從傷口當中湧了出來。
因為他提前做的準備,湧出來的血沒有凌空噴灑,而是順著樹幹緩緩流淌。
在樹下聚整合了一灘深色。
在夜色和雜草的遮掩下,悄無聲息,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不過楊昊也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又在對方的胸膛左右各補了一刀。
在確認是死透了之後,這才悄然下了樹。
如法炮製。
剩下的兩個盯梢的,也死在了楊昊的暗殺之下。
沒有驚動任何人。
不得不說一句,尉遲嵐的白虎匕還真是挺好用的,捅的時候很潤,一點都沒有阻滯感,好似熱刀切黃油,刷一下子就進去了。
這時夜色也深了。
楊昊悄悄地摸到了山崖之下。
遠遠地就看到有著一個巖洞,在洞口兩邊還有著兩個站崗的人。
他們身上穿的倒是挺齊整的,縕袍外加帽子,和城裡的那群流民打扮的傢伙,完全不相同。
不過這也正常。
現在縣城裡流民多得很,打扮成流民,做什麼事倒也方便。
而在鄉下村裡,再打扮成流民就不行了,村裡人都很警覺,有流民進村會被直接攔住的。
所以他們打扮成了行商,如果僅是路過的話,村裡人只是會看一眼,並不會主動去阻攔的。
在那巖洞之內,隱隱之間,還能看到火光。
應該是在烤火取暖。
畢竟在這山上,可是要冷的多了。
在門口站崗的那兩個傢伙,哪怕是穿著縕袍,也依舊被凍的瑟瑟發抖。
就連刀都放在了邊上,雙手揣在袖管裡來取暖。
“警惕性還是差了些。”
“正好!”
楊昊藉助著夜色和雜草的遮掩,快速向著兩人靠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巖洞太淺了,怕被裡面的人聽見,站崗的那兩個人說話都很小聲。
“草!凍死老子了!”
“可不是咋滴,等幹完這一票,一定要好好地去花滿樓暖和暖和!”
“這一票能分不少錢,你真都要都花在那些騷娘們身上啊?”
“不然呢?老子又不像你,有媳婦孩子要養活,自然是快活一天是一天咯!”
楊昊潛藏在距離兩人不遠處的枯草從當中。
聽到這裡。
眼神當中不禁閃過了一道寒意。
自己都有媳婦孩子了,居然還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還是人嗎?
畜生!
就在這時。
剛才說要去花滿樓的那個單身漢抖了抖身體。
“老周,你看一下,我去澆個水!”
“行!”
兩人商量妥當。
那單身漢就徑自朝著楊昊這邊走來。
而另外那個叫老周的應該是站累了,就乾脆蹲了下來。
沒辦法。
實在是太冷了!
那單身漢似乎不太像讓人看到,就往枯草叢深處多走了幾步。
就在他剛解開褲腰帶的時候。
一道黑影迅速從他身後靠進,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
寒光一閃!
白虎匕就捅進了他的脖子當中。
呵呵呵!
他顫抖著,發出來的溺水般的聲響。
只是他還沒掏出來,就這樣尿在了褲子裡,尿水順著褲腿流淌,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
也恰好將他嘴巴發出來的聲響掩蓋了過去。
楊昊在他沒聲音之後,將他的帽子和衣袍脫了下來,穿戴在了自己身上。
至於褲子就算了。
騷哄哄的。
接著照例在胸口上又補了兩刀,便直接將屍體丟在了荒草之中。
楊昊順著原路返回,為了怕被人看出來,還將帽簷壓低了一些,蓋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
那蹲在地上的老周聽到動靜,抬起眼皮掃了一眼,調侃道:“我說你是不是腎虛,怎麼尿尿都淅淅瀝瀝的,沒尿鞋上吧?”
楊昊默不作聲。
老周感到有些奇怪,平日裡按照這傢伙的性子,肯定就罵他了。
“哎!”
“你啞巴了?怎麼不說……”
他說著就站了起來。
楊昊也已經來到了他身前,迅速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手裡的白虎匕直接捅進了他的脖子當中。
老周猛地瞪大了眼睛。
直到這時,他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人並不是他的同夥。
他想要求救,想要發出警告,但他的喉管和頸動脈全都已經被切斷了。
在血液的湧入下,他根本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畜生!”
這時他臨死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楊昊緩緩地將屍體放倒在地上,又在後背上補了兩刀,這才算了事。
鮮血從屍體的脖子和胸口湧出,迅速將地面染紅,最終匯聚成一處小小的血潭。
至此。
五殺!
只是楊昊臉色平靜,並沒有絲毫在意。
畢竟在經過上次流民截殺以及今日在縣城的屠殺過後,他已然是對殺人這種事完全沒有心理負擔了。
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亂世當中,不殺人,就要被人殺!
楊昊悄悄地將老周的屍體也拖到了荒草叢當中,然後就溜了巖洞邊緣,探頭朝裡面看去。
這才發現,外面的洞口雖小,但裡面的空間卻是很大。
足有三四十平米。
有五個人坐在中央烤火。
其中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坐的最高,屁股下面還墊著一張獸皮。
這人明顯是老大。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還有這五個麻袋斜靠在洞壁上,雖然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但用腳後跟也能猜得到肯定是從村裡抓走的孩子。
“這直接衝進去,應該是能把他們全都殺掉。”
“但速度要快。”
“不然的話,他們狗急跳牆,絕對會用孩子當籌碼來威脅我!”
楊昊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不這麼莽撞,如果能偷襲殺掉一兩個的話,那問題就不大了。
這樣的話,身上的這層皮還能再用一次。
想到這裡。
楊昊又往裡面看了一眼,確定了距離洞口最近的兩個人為目標。
隨後就將白虎匕收進了袖口,抓起斜靠在山壁上的大刀,直接大搖大擺地就向裡面走去。
“嗯?”
突然出現的人,也讓裡面的五個人一愣。
坐在那絡腮鬍老大身邊,下巴上留著一撮小鬍子,看著就像狗頭軍師的傢伙,當即就喝問道:“韓老三,不是讓你站崗嗎?你怎麼進來了?還有,老周呢?”